苏烟柔被下药的事情水落石出,庄淑仪以下犯上谋害苏贵妗,陷害顾景悦,被收押刑部,顾景悦也是洗脱了冤屈,如释重负的坐在院子里,宫里的生活真的是如履薄冰,顾景悦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但是出巡的日子就要得到了,想到旋即就要走了这沉沉地宫廷,顾景悦心情又好了一下,又开始紧锣密鼓的继续准备了。
自古皇帝出巡劳民伤财,所到之处的官员也只是做做表明工作,看似百姓安居乐业,实际上地方官员欺上瞒下祸害一方,所以大张旗鼓出巡的方式并没有太大的作用,风彦恒并不打算采用。
风彦恒端坐在紫宸宫,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桌面上,脑子思考着出巡江南的事情,虽然只因庄淑仪下药的事闹得鸡犬不宁,然而眼下事了,还是要想想以什么方式出巡。
微服私访的话又需要深入井市探查,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后代理也是能是短时间的,风彦恒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外面。
思来想去风彦恒心里有了主意,自己此去江南是一为了查看江南灾情,二是要看看地方官员有没有贪污受贿,把原本用在灾情的款项贪墨收入囊中,既然找贪官麻烦,倒不如让贪官自己来找自己。
风彦恒拿定主意便起身出了紫宸宫,门口的老太监正在殿外候着,风彦恒大手一挥出声道:「摆驾寿昌宫,朕去见一见太后。」
一行侍卫便拥簇者风彦恒去了寿昌宫。
「皇上驾到。」老公公高声嚷道。
太后正侧躺在榻上,小宫女此刻正一旁给太后敲打按摩,蓦然听见风彦恒来了,太后便高兴地坐起身来,将小宫女打发出去了。
小宫女刚出去,风彦恒就进来了,太后便色慈祥的搀助风彦恒笑着说:「皇儿今天作何有空来看为娘啊。」
风彦恒也笑着将太后扶坐到椅子上,然后说道:「儿臣今日来除了给母后请安,还有一事想和母后打听打听。」
「哦?皇儿有何事想知道的只管说,娘清楚的都告诉你。」太后笑着说道。
「母后是这样的,儿臣近日要去江南巡视水患,又想借此机会探查江南的地方官员是否有贪污受贿的情况,然而大张旗鼓的去难免有人欺上瞒下,是以儿臣想换个身份去。」
「皇儿想换个何身份?」
「儿臣想换个京城纨绔子弟的身份,到时候到了江南放出呼啸声,说自己是从京城来的贵人,那么别有用心的官员自然会来接近儿臣。」
「那...需要娘做何?」太后疑惑。
「母后,儿臣平日忙于国事,对许多皇亲国戚并不熟识,是以想问问母后,这皇亲国戚里有没有和朕年纪相仿的纨绔子弟。」风彦恒出声道。
「原来是这样,皇儿容娘想想。」太后说完也是皱着眉头苦思,风彦恒则坐着一旁静静等着。
过了一会太后一拍手掌:「你瞧我这记性,竟然把他给忘了。」
风彦恒见状便出声追问道:「母后是想到谁了?」
「皇儿,按你的要求确实有那么一人人,此人姓王,是谢家的亲戚,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和京城的官员也走得近,清楚他的都喊他「王三爷」,和皇儿年纪也是相仿,最合适只不过了。」
风彦恒一听也是颇为满意,就定下此物身份了。
「儿臣觉得此物身份也不错,就这么定了,母后儿臣还有事要准备,就先告退了。」风彦恒事情办好就要起身告退。
「皇儿旋即就要外出了,之后宫里都是月澜帮你望着,走之前可要多陪陪月澜。」太后见风彦恒要走,也不忘了叮嘱风彦恒多陪陪皇后。
风彦恒顿时头如斗大,连声答应,随后便匆匆离开回紫宸宫安排出巡事宜了。
终于是到了出巡这天,顾景悦开心的像个小喜鹊在清景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清楚风彦恒把众人召集到紫宸宫,顾景悦心情才微微平定了些许。
在场随行的妃子有顾景悦和愉妃,还有柳淑仪和夏淑仪,还带了些许侍女,除此之外还包括随行的侍卫,这些人都是以一当十的猛士,现在都乔装成马夫或者家丁站在殿中
风彦恒坐在殿上,见人都到齐了,便出声出声道:「从今日开始,朕就要开始前往江南巡视,为了方便行事,朕将以纨绔子弟的身份前往,到时候大家就称呼朕王三爷,恍然大悟了。」
「臣妾恍然大悟。」
「卑职恍然大悟。」
风彦恒点了点头:「事关重大,路上多多练习,到时候别说漏嘴了,好了,随朕出发吧。」
风彦恒为了不引人耳目,和一众随从皆是步行除了皇宫,前往事先安排好的驿站,一路上风彦恒虽然微服私访,但是气质不凡,加上一众女眷天姿国色,更是引的路人频频侧目,小声议论。
风彦恒出了宫再也没有许多顾虑,大方大方的牵着顾景悦的小手一刻也不松开,顾景悦尽管心里甜蜜,然而路上人来人往,都业已惶恐的手心出汗,脸微微红。
好不容易熬到了驿站,几人才坐上马车,风彦恒牵着顾景悦坐了一辆马车。愉妃单独一辆马车,柳淑仪和夏淑仪关系好便同乘一辆,除此之外后面还拖了慢慢辆大马车的物资。
风彦恒坐的马车的空间不小,由两匹好马一同拉着,外面看平平无奇不引人瞩目,里面确实一点都不马虎,卧榻脚踏都是金丝楠木的,马车的每个角落都用丝绸包裹,哪怕磕磕碰碰也不会伤到。
顾景悦坐在马车里抱着风彦恒,脸埋在风彦恒的怀里羞得通红,风彦恒也笑着打趣顾景悦脸皮薄,更是引的顾景悦一阵娇嗔。
众人尽管一直在赶路,然而马儿毕竟是会累的,每次都是休息的时间,在顾景悦眼里都和郊游一样。
赶路的日子本来是辛苦的,但是风彦恒缺觉得只要有顾景悦陪着就不觉着累,然而路上总有不方便的时候,偶尔也会遇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
天色渐渐黄昏,一行人业已在官道上走了一天,前方的路一望无际,见不到半户人家。
一人青衫小厮打扮的侍卫只好隔着帘子出声道:「三爷,天色已然黄昏了,这前面也是没有城镇了,今天恐怕要在外面安营了。」
「朕...我清楚了,你们就准备扎营吧。」风彦恒说道。
之后一众侍卫侍女都忙碌起来,风彦恒和几个妃子能够再马车内休息不需要营地,侍卫只需要处理自己的就能够了。
营地扎在河水旁边,马儿都被解下车绳在河边喝水,顾景悦闲来无事就陪着皇上在河边散步。
忽然水里「噗通」一声,一只大鱼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浪花,顾景悦顿时玩心大起,拉着皇上回了营地,找宫女要了一支绣花针。
「景悦这是做何?」皇上不解。
「臣妾...妾身打算钓鱼!」顾景悦开心的说。
皇上也觉得有趣,便都由着她。
顾景悦绣花针放心火里烧的通红,然后用工具给绣花针弯出弧度来,最后在绣花针的针眼里穿上线,折了一根竹竿就拉着皇上去钓鱼去了。
顾景悦坐在河边手里握着竹竿,嘴里碎碎念叨:「今日有没有一锅肥美的鱼汤就看这一竿了。」
风彦恒坐在一看望着顾景悦又认真有可爱的样子,不由得嘴角泛起微笑。
只是一直到了营地的侍女来告诉两人饭做好了的时候,顾景悦都没钓上鱼来,顾景悦锤头丧气的打算收杆,然而风彦恒却看见鱼线猛地往下一沉,顾景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险些带到水里去,风彦恒眼疾手快抢过鱼竿,手上巧劲一抖,一条大鱼被他扯了上来。
「哇哇哇,好大的鱼。」顾景悦兴奋的叫闹着。
侍卫闻声赶来一看,豁-大鱼足足有五六斤,也是一脸高兴的把鱼带回去,交给做饭的厨娘处理。
侍卫走后顾景悦看着风彦恒满眼都是小星星,扯着风彦恒的衣袖夸赞道:「皇上真厉害。」
风彦恒笑着摸了摸顾景悦的头,拉着她的手回到了马车里,过了半个时辰,侍卫端着两大碗肥美的鱼汤,送到了马车里,整个马车里都是鱼汤的清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一下。」顾景悦叫住侍卫。
「夫人还有何吩咐。」侍卫问道。
「这个药包给你,里面都是驱蚊驱蛇的药粉,夏天蚊虫肆虐,更何况这个地方还是荒郊野外,你拿去撒在营地附近,晚上也好少受些苦。」顾景悦嘱咐道。
「谢过夫人。」侍卫借过药包也是一阵感动。
风彦恒望着跟前此物贤惠善良的妃子,心里更是喜欢顾景悦,觉着顾景悦才是自己真心喜爱的人。
夜里侍卫们便轮番值守保护风彦恒的安全直到天亮。
一众人又马不停蹄的走了一天才看到了人烟,侍卫们进了镇子找到了一处官驿,风彦恒和几个女眷才算是下了马车好好梳洗了一番。
顾景悦洗完澡坐在窗前,雨禾和元禾给顾景悦梳理着发丝。
「主子,你这里路上和皇上恩爱甜蜜一路真是羡煞旁人呐,主子你都没看见,那愉妃娘娘嫉妒的眼都红了。」雨禾打趣道。
「就是就是,我看皇上的心儿都被主子偷走了,哈哈哈。」元禾也笑着说。
顾景悦一下子又红了脸,起来佯装追打两个小侍女,嘴里喊着:「就清楚胡说。」
正闹着,风彦恒突然推门进来了,顾景悦和两个小侍女一愣,连忙停住脚步动作,两个小侍女见皇上来了,识趣的告退了,留下顾景悦自己在房间里。
风彦恒看到顾景悦放飞自我的样子,丝毫没有觉得她不懂规矩,反而觉着更加真实,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微微地将顾景悦抱在怀里。
顾景悦有些不好意思,和侍女们疯闹的样子被皇上看去了,也不清楚风彦恒会不会不开心。
因为业已离江南不远了,过了此物官驿之后,路上就很长一段路上没有客栈了,是以众人就在官驿里多休息了一天。
期间柳淑仪和夏淑仪时不时会来找顾景悦一起玩,但是更多的还是和愉妃待在一起。
最近愉妃对两人特别好,自从愉妃禁足解除之后,愉妃和两位淑仪冰释前嫌,两位淑仪也对愉妃更亲近了些。
只不过两位淑仪见风彦恒宠着顾景悦倒是没有想法,毕竟顾景悦和她们关系密切,见顾景悦得宠,心里也替她开心,只是愉妃就不这么想了,这一路上却是对顾景悦嫉妒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