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见王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跺了跺脚有些生气的出声道:「老爷,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
「听到了啊。」王顺望着躺在床上的王金宝,漫不经心的回答。
王夫人心里很是焦急,王金宝乃王家嫡子,这中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如今金宝下身没了反应,这要是传出去,可如何是好啊!」
王顺却是不太忧心,反正他又不止有王金宝一个儿子,王金宝不能人道了,那不是还有玉姨娘的儿子嘛,再不济,自己努努力,还能在生出好几个来,也不至于让王家绝后。
「金宝当街和人打起来,那外面怕是早就传开了,你这请了大夫,大夫业已得知了消息,这金宝不能人道,怕是也瞒不了多久。」
此事涉及到王金宝,王夫人一下子就慌了神,抓着王顺哭喊道:「老爷,你一定要为金宝做主啊!」
躺在床上的王金宝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还不能接受自己无法人道的事实。
王顺只因心里惦记着王三爷的事情,根本没把王夫人说的放在心上。这会儿听到王夫人哭泣,只觉着前胸烦闷,不耐烦极了,但还是应付着说:「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咱儿子做主的!」
王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的王金宝,心里很是心疼,然而又不知道该作何办,就把王顺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出声道:「可金宝的病该作何办啊,难道真的就这么一辈子不能人道了?还有这手,那大夫说是也很难恢复了,难道就这么残疾了?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
王顺却是财大气粗的道:「我王家别的不多,但多的是财物,既然此物大夫看不出来,我们换一个便是。」
另一面,玉姨娘之前差点和王顺来一出白日淫一的戏码,然而知府来了,两人便只得作罢。
原本玉姨娘听说知府走了,便想着找到王顺,继续把事情做下去。玉姨娘带着丫鬟来到了会客的偏厅,转了一圈没见到人,询问在打扫的丫鬟道:「老爷呢?」
丫鬟一看是王顺向来比较宠爱的玉姨娘,恭谨的回答:「老爷被大夫人给叫走了。」
玉姨娘便又带着丫鬟去了王夫人彼处,一进去就见到王金宝躺在床上,王夫人的眼角红红的,像是哭过,就知道王金宝出事了。
王夫人本就不开心,一看到玉姨娘来了,气就更加不顺了,当即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说,你是不是清楚金宝残疾,来看金宝笑话的!」
玉姨娘心里幸灾乐祸,但是面子上却装了一副温柔忧心的样子,询追问道:「金宝这是怎么了啊,作何躺在床上,可是身体不舒服?」
玉姨娘从王夫人的话中听出来王金宝残疾了,心里都要乐翻天了,王金宝平日里欺男霸女,这下总算是遭报应了,王家又怎么可能会让一人残疾的人来继承家业,这下自己的孩子可是有机会了。
「姐姐,你作何能这么说我呢,我不知道金宝病了,又何谈看笑话呢。」玉姨娘皱起眉,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出声道。
边上的王顺看到后,不忍见玉姨娘受欺负,说了句:「金宝生病玉姨娘好心询问,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呢!」
但是王夫人却不管这些,见王顺护着玉姨娘,心里更加生气了。
「谁清楚她是不是装的,作何金宝才病,她就过来了。」
说着王夫人还推了玉姨娘一下,王顺注意到后连忙扶住玉姨娘,把玉姨娘抱在怀里,怜惜的询问道:「没事吧。」
玉姨娘摇头叹息:「老爷放心,妾身没事,想必姐姐也是见金宝受伤,一时情绪澎湃,应该不是故意的。」
与看上去善解人意的玉姨娘相比,王夫人就显得蛮横无理起来,王顺看着很是不喜,维护起玉姨娘来,不悦的看着王夫人道:「金宝受伤干玉姨娘何事,你真是太过分了,哪还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
王夫人见王顺竟然维护玉姨娘,训斥自己,很是生气的指着玉姨娘,泼脏水道:「老爷!谁清楚那打坏金宝手的人,是不是她授意的!」
望着胡搅蛮缠的王夫人,王顺不想再管王夫人,哼了一声,一甩长袖,直接就带着玉姨娘走了。
王金宝看到王顺走了,面色苍白的说道:「娘,爹爹这不会不管我了吧。」
王夫人心里也很难过,但是见王金宝神色惶恐,身体又不好,还是安慰道:「你爹爹不是说了吗?会给你做主的!」
「爹爹真是昏了头脑,明明娘亲才是当家主母,爹爹他作何能护着玉姨娘呢。」
王夫人的心中也很委屈,没忍住,抱着王金宝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儿啊,你放心,娘亲一定会请最好的大夫,给你把病看好的!」
王金宝向来贪恋美色,不由得想到自己这个病若是治不好,就要和纵情声马的生涯告别了,心中难过,见王夫人哭了,也被带着哭了出来。
「娘亲,哥哥,你们别哭啊!」王金瑶在边上看着两人,不知所措的道。
两人却是听不进去王金瑶的劝说,哭的更加的卖力了。
「这......」
王金瑶看见王夫人和王金宝哭成一团,也不知道作何样才好,心中难过,一下子就不由得想到了在街上遇到的气度不凡的男子。
当即,王金瑶就随即找人驾车,带这个丫鬟,去了烟雨楼。
一进客栈,挥开店小二,王金瑶就直奔着掌柜的去了,敲了敲掌柜面前的桌子,见掌柜的抬头,王金瑶这才出声道:「掌柜的,你理应认识我吧。」
掌柜的注意到王金瑶,瞬间一人激灵,也不清楚这大小姐抽何风,跑过来问自己认不认识她。
「认识认识,江城首富家的王金瑶小姐嘛,我作何可能会不认识呢。」
王金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算你还有点眼力见,不过你都认识我了,那你理应知道,我哥是谁吧。」
「知道!少爷前些天还在我来过我这个地方呢。」
王金瑶听到后,一副理所自然的样子出声道:「那你现在就去把那天在包厢里和我哥手底下人打起来的那侍卫的主人,给我叫来!」
「这……」
掌柜的有些迟疑,觉着风彦恒出手这么阔绰,来历似乎也不简单。
王金瑶见掌柜的迟疑,又拍了拍桌子,呵斥道:「还不快去!」
掌柜的没有办法,想了想风彦恒似乎是外来的,这王金瑶可是江城首富家的,强龙压只不过地头蛇,无可奈何下掌柜的只得去了。
敲响风彦恒的门扉,是顾景悦开的门,掌柜的见是顾景悦说道:「客官,楼下有位王小姐找你的夫君。」
这时候风彦恒也过来了,正好听到掌柜的和顾景悦说的话,疑惑的道:「王小姐?」
掌柜的见风彦恒像是不清楚,提醒了一句说:「就是江城首富家的那王小姐。」
江城首富家的,听到这几个字,风彦恒的心里有了思量,便和顾景悦一道跟着掌柜的下去了。
「王小姐,这位就是......」
掌柜的见到王金瑶,就要给王金瑶介绍,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王金瑶给推开了。
王金瑶望着风彦恒,只觉风彦恒气度非凡,翩翩君子,满心欢喜的询问道:「公子,你可还记得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风彦恒根本就不依稀记得王金瑶了,也是之前听掌柜的提了一嘴,才略带疑惑的追问道:「王顺的女儿?」
王金瑶却是以为风彦恒还依稀记得自己,往前走了一步,相似要到风彦恒身上,很是开心的道:「没想到公子你竟然还依稀记得我。」
风彦恒注意到王金瑶那般的作态,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这才皱眉道:「小姐找我何事啊。」
「我……我......」王金瑶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自己也是一时头脑发热,就不计后果的跑过来了。
风彦恒之所以见王金瑶,还是因为王金瑶和王顺有关系,只不过此刻风彦恒也看出来了,王金瑶来找自己怕是另有目的。
王金瑶心心念念的都是风彦恒,这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又哪里愿意让风彦恒走了,见风彦恒抬腿就要走,情急之下,连忙开口出声道:「等等!我还有事要说!」
见王金瑶说不出什么王家的事来,风彦恒也不想和王金瑶费口舌,便说道:「既然小姐无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如此,风彦恒才又停了下来,询追问道:「何事啊?」
王金瑶本来就是见风彦恒要走,一时情急下才开口说自己有事的,这会儿见风彦恒询问,又说不上来了。
顾景悦也是女子,哪能看不出来王金瑶的小心思,见王金瑶说不出来,不想让王金瑶在纠缠风彦恒,便挽着风彦恒的手臂,故意追问道:「王小姐,你到底有何事啊!」
王金瑶注意到顾景悦挽着风彦恒,和风彦恒动作亲密,一下子就有话说了。
「我是来给我哥哥算账的!」
风彦恒这才想起来,王金瑶就是之前自己打的那油腻男子的妹妹。
「大夫说我哥哥的手掌怕是很难恢复了,就连......」剩下的东西王金瑶不好说出来,便没有说,但是顾景悦明白,王金宝此刻怕是已经不能人道了。
王金瑶注意到风彦恒和顾景悦恩爱的样子,想起自己的哥哥就是因为这个女子才和风彦恒打了起来,导致残疾的。
王金瑶记恨顾景悦,故意询问风彦恒道:「这位公子,她是何人,是何身份?」
风彦恒也是因为她是王顺的女儿才勉强听她说完话,见她说不出何有用的东西,现在又把念头打在了顾景悦身上,心中不悦,挡在顾景悦身前,说道:「她是我夫人,具体是什么人跟你不要紧。」
王金瑶却是不愿意了,想要拆散二人,便对风彦恒说:「我哥哥看上了公子的夫人,公子应当知道我哥哥的身份,不如就把你的这位夫人送给我哥哥,你打我哥哥的事情也算是一笔勾销。」
「你快走,不要打扰我们夫妻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金瑶站在原地不愿意离开,风彦恒见状,对自己的随身侍卫说道:「我不想见到她,把她给我赶走。」
王金瑶此次匆匆出门,没叫侍卫,就带了个丫鬟,哪里又能识风彦恒侍卫的对手,竟然直接被风彦恒的侍卫给赶了出去。
另一面的掌柜,见到风彦恒竟然在清楚王金瑶是王顺女儿的情况下,还这么对王金瑶,更加觉得风彦恒的身份不简单,打定主意要好好对待风彦恒这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