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不断的努力,江城的水患算是解决了,风彦恒也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大昼间的就睡下了。
顾景悦来到风彦恒的室内的时候,就注意到风彦恒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只是风彦恒睡着的时候眉头也都是皱起来的。
顾景悦抚平风彦恒的眉头,心里很是心疼,知道这些日子风彦恒累坏了,就想在做些何让风彦恒放松放松。
之前顾景悦听说要同风彦恒一起外出,就准备了不少的药,只不过那些药大多数都是顾景悦研制完成的药粉,药丸这种东西。
现在顾景悦想要给风彦恒准备药浴,还需要药材,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叫了元禾道:「元禾,来陪我再去药店走一趟吧。」
「主子这次是想做什么了?」元禾好奇的询追问道。
「我看三爷身体劳累,想给他准备药浴。」
元禾听到后,感慨道:「还是主子你心疼三爷啊。」
说罢,两人便去了上次买药材的那家店铺,之前顾景悦在此物药铺买药材,出手大方,是以店里的药童和大夫,都认识顾景悦了,对顾景悦的态度都很好。
顾景悦说了自己需要的药材,又额外找大夫买了一套针灸用的工具,付了银子,就和元禾一起走了了。
等顾景悦回来的时候路过风彦恒的房间,发现风彦恒的房间里面传来了人声,推门一看,就见风彦恒坐在桌前,在和手下交代东西。
听到声响,风彦恒抬头,望着门的方向,见到了顾景悦,眼神温柔的询问道:「景悦你怎么来啦。」
顾景悦却是没有回答风彦恒的疑问,只是皱眉,有些担忧的出声道:「三爷,你就睡了一会儿,不在睡会儿吗?」
风彦恒一愣,听顾景悦这说法,似乎之前自己睡着的时候,顾景悦来过。风彦恒也没有问,只回答:「不睡了,还有些事情要交代。」
顾景悦瞅了瞅风彦恒的那手下,思考了一下随后询问道:「三爷你一会儿还有事吗?」
「此物吩咐完,便没有了。」
听到风彦恒说没事情要处理了,顾景悦指了指元禾手上提着的东西,示意风彦恒看,对风彦恒说:「那你可要在室内里等我哦。」
风彦恒挑挑眉,望着元禾手中的药包,就知道顾景悦又有新的点子了,便笑着点头道:「好,我等着景悦。」
离开风彦恒的室内,顾景悦让元禾把手中买来的药材和针灸用具给放好。
顾景悦想每天都让风彦恒吃好吃的,然而自己也不方便每天都做,便顾景悦就拿了纸笔写了几个菜谱,然后去找了烟雨楼的掌柜。
「掌柜的。」顾景悦远远的注意到掌柜,和掌柜打了个招呼。
掌柜的见顾景悦和自己打招呼,也礼貌的回应了一下:「客官。」
来到近前,顾景悦对掌柜的道:「掌柜的,我这边有事要麻烦你一下。」
这行人里面,除了风彦恒的那些手下,经常和掌柜的打交道的就是顾景悦了,掌柜的也早已熟识顾景悦。
「客官你请说。」
拿出手中折起来的宣纸,顾景悦递向掌柜,对掌柜的道:「掌柜的,我这有几份菜谱,想让你们的掌勺按照此物方子,每天做给三爷吃,食材费和人工费都算在我们这边。」
掌柜的接过来菜谱,也没有看就收下了,毕竟这种东西他也看不懂。
说是人工费可人工费具体作何算,也是掌柜的说了算的,顾景悦也恍然大悟,只不过风彦恒是皇上有的是财物,顾景悦只想让风彦恒过的舒服一点。
能有财物赚,掌柜的自然很高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出声道:「这个没有问题,客官你就放心吧。」
顾景悦得到了掌柜的保证,便离开了,回到室内后,顾景悦取来了药材,稍微处理了一下买来的药材,搭配好了比例。
看向雨禾在倒水,顾景悦对雨禾道:「雨禾,你帮我找下客栈的小二,让他们烧上沐浴用的热水,给送到三爷的室内里去。」
「好的,主子。」
雨禾听到后,就下去找小二了,顾景悦则是拿上了针灸用的东西,去了风彦恒的房间。
这个时候风彦恒的手下也业已离去,室内里就只有风彦恒一人,顾景悦进门后,就见风彦恒支着个下巴,在彼处发呆,连顾景悦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顾景悦出手在风彦恒的跟前晃了晃,笑道:「三爷,你这是在想何呢?」
顾景悦听到后心里满是甜蜜,随后把另一只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对风彦恒道:「三爷,你把衣服脱掉吧。」
风彦恒听到了顾景悦的声音,回过神来,温柔的望着顾景悦,抓住了顾景悦在自己跟前作乱的小手,笑着道:「我在想我的景悦何时候才会过来。」
顾景悦听到后,面上不由得泛起了红霞,挣开了风彦恒抓着的手,娇嗔道:「三爷你想何呢!我只是见三爷近日劳累,想给三爷做个针灸。」
风彦恒自然是见到了顾景悦的工具,清楚顾景悦是别有目的,但还是调侃道:「景悦,你今日作何这么的热情?白日淫一我倒是不介意。」
说着,顾景悦就展开了桌子上放着的东西,露出了一排针灸用的银针。
风彦恒揽过顾景悦亲了一口顾景悦的脸颊,也没有再调笑顾景悦,反而乖乖的脱了衣服,在顾景悦的吩咐下,趴在了床上。
顾景悦这才取了银针,消毒后,扎在了风彦恒身上的穴位上。
风彦恒感受着背后传来的轻微痛感,感慨道:「没想到景悦你还会这些东西啊,我一直以为只有江湖郎中才会针灸。」
「三爷就不怕,景悦失手扎错了穴位吗?」
「我相信景悦。」风彦恒说着就要回头,被顾景悦及时给按下了。
「别动。」
在顾景悦针灸的时候,客栈的小二,也准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水,倒入了屏风后的大浴桶里。
顾景悦也抽空把事先准备好的药材给放到了浴桶里,在那里泡着,用来发挥药性。等风彦恒针灸完之后,顾景悦让风彦恒等了一会儿,才开始给风彦恒沐浴。
平日里顾景悦都只是给风彦恒按摩,至于亲手伺候风彦恒沐浴这种事,可谓是少之又少,这次风彦恒被顾景悦伺候的心中满是愉快。
另一面知府大牢里,玉姨娘坐在牢里的枯草上,看着另一面的王金宝,觉着这次事情都是王金宝惹得祸,不由的埋怨了起来。
「都怪金宝招惹了皇上,不然皇上也不会查到老爷的头上。」
王夫人听到此物话就不高兴了,就算是在牢里,也依然护着王金宝,轻蔑的看着玉姨娘说:「你只不过就是一人妾室,我的儿子做了何事,哪能轮得到你开口说他。」
玉姨娘听到后,反而笑了起来,指着王金宝出声道:「你儿子现在不过就是一人废物,我怎么就说不得了?」
任谁被说成是废物都高兴不起来,王金宝也是,不过此刻王金宝在堤边被当苦力,劳作了好几天,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去找玉姨娘的麻烦了。
反而是王夫人,见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儿子,心神狠厉的望着玉姨娘道:「你说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你儿子就是个废物!」玉姨娘故意又大声了些,不屑的说道。
「你再说一遍!」王夫人一边说着,一面站了起来。
「再说几遍也一样,你儿子就是废物,我早就打听到了,你儿子彼处都已经不行了,手掌也是被废了,这不是废物是何?」
玉姨娘这句话刚说完,王夫人就扑了过来,扯住了玉姨娘的头发,要扇玉姨娘的耳光,玉姨娘头发被抓,痛的叫了一声。
玉姨娘平日都装了一副温柔胆小的样子,这会儿也不隐藏了,直接在大牢里和王夫人动起手来。
两人身上穿的都是囚服,只因这几天的牢狱生涯,鬓发也早都凌乱不堪,此刻更是毫无姿态所言,两人就像疯婆子一样大打出手。
王金瑶见状,大喊了一句:「你竟然敢打我娘!」
说完王金瑶也加入了战斗之中,三个女人打成了一团,那些男人们倒是都坐在地面,没什么心情加入。
王顺望着跟前的画面,没不由得想到玉姨娘的真实面目竟然是此物样子的,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囚服,王顺心中很是凄凉,到头来自己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张知府就在这般混乱的状态下,进到了知府大牢,王顺注意到了张知府,连忙祈求:「张知府,求求你放了我吧。」
张知府看着早已不如之前那般光鲜亮丽的王顺,站在牢房外,义正言辞的说道:「本官若是放了你,那如何能对的起那些被你拐卖杀害过的人!」
王顺爬到了牢房的边缘,伸出手来抓住了张知府的衣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王顺此刻因为心中惧怕,眼泪糊了满面,很是惶恐的对张知府道:「张知府,你若是放我出去,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
张知府皱眉,抓着自己的衣摆,手下一个用力就从王顺的手中给拽了出来,生气的出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贿赂本官!本官看你真是没有丝毫悔改之心!」
王顺的两手抓着牢房的栏杆,脸挤在那不大的缝隙里,状若疯狂的喊道:「张知府,张知府!」
说完张知府望着牢里那乱成一团的人,直接就走了。
无论王顺作何喊,张知府都没有回头,王顺顿时心如死灰。
最后王家没一个人有好下场,王顺和王金宝被斩首,其他的男丁流放,女眷为奴。
处理完江城的事情,风彦恒也算解决了一人心头大患,如今事了,风彦恒着人结算了这些日子以来在客栈的花费,便离开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掌柜的望着那走了的一行人,觉得自己的大财主就要走了了,不舍的在后面对风彦恒一行人摆手,还嚷道:「客官,若是满意小店的服务,下次来江城依稀记得再来小店啊!」
因为前方路远,没有人烟,此刻也不像来时那么赶,风彦恒便吩咐侍卫在路上安营扎寨。
沿途风景很是秀丽,顾景悦最喜欢这种山清水秀的环境,一路开心的不得了。
在侍卫安安营扎寨的这段时间,顾景悦帮不上忙,闲来无事,就在附近转了转,结果在河边发现了一种很好吃的野菜。
这种野菜顾景悦只在前世小时候吃过,后来长大了生态恶化,就再也没找到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