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顾景悦被风彦恒抱着躺在床上,心里十分的忐忑,就怕风彦恒在白日里对自己做些何。
躺了有一会儿了,顾景悦见风彦恒迟迟没有何动作,还抱着自己闭上了眼,以为风彦恒是睡着了,就微微的拿开了风彦恒环着自己腰的手。
等顾景悦拿开了风彦恒的手,回身一看,风彦恒正睁着双眸望着自己,顾景悦见到后很是尴尬。
「三爷,我吵醒你了?」顾景悦轻声的出声道。
风彦恒其实根本就没有睡着,之所以任由顾景悦拿开了自己的手,是想看看顾景悦要做何,听顾景悦询问,风彦恒回答道:「没有,我没睡着。」
「那三爷,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做菜。」
说着,顾景悦就要离开,却被风彦恒一把给抓住了手。
「等等。」
风彦恒这几天为了江城水患的事情,都很是忙碌,极少休息,这会儿终究闲下时间,自然是要好好的睡一觉的。
顾景悦转头,望着风彦恒拉着自己的手,疑惑的对风彦恒道:「怎么了?」
「陪我再睡会儿。」风彦恒道。
顾景悦并不知道风彦恒心中所想,只是忧心风彦恒一人没把持住,对自己做些何,便借口出声道:「这天也快晚了,三爷你还没有用膳,我该去给你做饭了。」
「自然会有下人准备。」
顾景悦希望风彦恒把注意力放在菜上,从而「放过」她,便出声道:「可是三爷,你不想吃我做的菜吗?」
风彦恒听到后有些的迟疑,毕竟风彦恒觉着在吃的上面,没有人能比得过顾景悦。
顾景悦看出了风彦恒的迟疑,为了引诱风彦恒,顾景悦说道:「我今天同元禾和雨禾采的那海菜,凉拌很好吃,三爷你不想尝尝吗?」
风彦恒知道顾景悦的小心思,也没有戳破,况且风彦恒也有些好奇顾景悦的新菜品,就放开了顾景悦。
「那你去吧。」
顾景悦得到了风彦恒的「赦令」就走了了营帐,看到外面的人都用暧昧的眼神望着自己,就清楚他们是误会了。顾景悦也明白,不管自己作何解释也都是没有用的,就没开口解释。
在顾景悦和风彦恒待在营帐里的这段时间,那条小鹿因为受伤过重,还是死了。
说是做菜也是真的,顾景悦取来了装海菜的框,把里面的海菜给放在水里清洗了一番,随后便放进锅里煮了起来,待煮好之后,顾景悦又把海菜给放在凉水里浸泡着。
顾景悦派人处理了一下小鹿,随后把小鹿给穿在了烤架上,仔细的翻烤着,还时不时的撒上些佐料。
此物过程及其的耗费时间,也及其考验你的耐心,只不过对于做饭这件事情上,顾景悦可是有足够的耐心,就坐在彼处慢悠悠的烤着。
烤小鹿的香味勾来了不少的侍卫和丫鬟,他们都在旁边直勾勾的看着顾景悦烤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待小鹿烤好,已经过了很久了,旁边业已围了很多的人,顾景悦注意到后,笑着对这些人道:「这个鹿是烤给三爷的,不过三爷吃不了那么多,剩下的你们看着办。」
一群人听到顾景悦这么说,顿时欢呼起来。
顾景悦先是去了临时搭好的厨房,把里面泡着的海菜给捞了出来,加了些,生抽、辣椒面和醋,细细的给调拌了均匀。
接着又拿了洗干净的刀和盘子,去了烧烤架彼处,用刀把鹿身上最嫩的部位给割成了小片,放在盘子里。
准备好了饭菜,顾景悦赶紧献宝似的一样一样的拿到了风彦恒的面前,风彦恒现实尝了一口海菜,只觉入口鲜美,在吃一片鹿肉,咸淡适中,嫩滑可口。
顾景悦在边上看着风彦恒吃了鹿肉和海菜,眼神闪亮的询追问道:「作何样,三爷可还满意?」
「满意!」
听到风彦恒说满意,顾景悦也开心,两人就一道用了餐。
江南水乡,气质婉约,风景秀丽,风彦恒知道顾景悦喜欢江南这样美好的风景,打定主意绕道带顾景悦去全国闻名的月城游玩一趟,只不过这件事情除了风彦恒身旁的人之外没人知道。
愉妃坐在马车上,周身酸痛,心情也不好,叫唤着身边的婢女:「快,过来给我捏捏肩,捶捶背。」
婢女过去给愉妃捏着肩头,只不过怕弄疼了愉妃,婢女的力气用的很小,愉妃感受着背后那轻柔的动作,很不快的说道:「没有吃饭啊!用力点。」
婢女被愉妃一个训斥给吓的,加大了力度,愉妃被痛的叫了一声,回身就是一人巴掌打在了婢女的脸上。
「叫你用点力,没让你用这么大,你是要痛死我啊!」
婢女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言,愉妃看到这般怕自己的婢女,就更加生气了,踹了是女一脚道:「滚吧。」
婢女捂着脸,惶恐的就要下车,愉妃怕风彦恒见到婢女脸上的手掌印,说自己跋扈,便又叫住了侍女道:「不要出现在三爷的面前,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愉妃早就忍受不了车马的劳顿,坐在马车里,浑身难受,自出宫以来风彦恒就没宠幸过她,她这次随行可谓是毫无意义。
不过愉妃现在还不清楚风彦恒为了顾景悦要改道月城的事,若是被愉妃清楚了,恐怕会气死。
同愉妃不一样,顾景悦虽然坐马车也是做得浑身酸痛,然而只要一行人在野外扎营,顾景悦都会出去转一转,走一走,不像愉妃,就算是扎营,也只是在自己的营帐里,一点都不运动。
在宫外的顾景悦对风彦恒也热情的多,看到风彦恒累点、受点伤都着急的不行,急切的给风彦恒按摩和上药。
总之顾景悦是一路的游山玩水,心情很是舒畅,风彦恒看顾景悦明显比在宫里更高兴的样子,觉着值透了。
风彦恒一时兴起,来了打猎的兴致,就带上了弓箭到附近的林子里,看看能不能打到什么东西。
就比如现在,一行人到了离月城不远的地方,不过天色已黑,进城是来不及了,只能在野外扎营了。
也是风彦恒幸运,竟然在林子里发现了野兔,风彦恒弯弓射箭,很轻易的就把兔子给射穿了。
正当风彦恒弯腰要去捡兔子的时候,也许是野外的树木野生成长了太久,树枝太重,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因为风彦恒正弯着腰,不好闪躲,那颗树枝,就这样划伤了风彦恒的手背,风彦恒捡起兔子,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并不是很在意,直接回了营地。
刚到营地,风彦恒就叫着:「景悦,你快出来啊!」
在营帐里收拾东西的顾景悦听到风彦恒叫自己,连忙出来了,就望着风彦恒提着个兔子,在彼处晃悠着。
望着像是个孩子一样,想要被夸奖的风彦恒,顾景悦笑着道:「三爷可真是英明神武啊,这是打哪来的兔子啊。」
「这是在林子里打来的。」说着风彦恒就要把兔子递给顾景悦。
顾景悦本来就要接过来了,却看到风彦恒手背上的伤,顿时惊呼了一声:「三爷!」
没管那只兔子,顾景悦拉过风彦恒的手,望着手背上面的擦伤,顾景悦皱起了眉道:「三爷,你受伤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风彦恒虽然喜欢见顾景悦这般的关心自己,但是也不想让顾景悦担忧,就抽出了自己的手,云淡风轻的出声道:「小伤,并无大碍。」
尽管只是小伤,但是可把顾景悦给心疼坏了,也不管风彦恒愿不愿意,直接又重新拉住了风彦恒,把风彦恒拉到了营帐里。
顾景悦让风彦恒坐下,自己则是连忙翻找出自己带着的伤药,来到风彦恒面前,小心的给风彦恒洒了上去。
一面撒着药粉,顾景悦还一边吹着,小心的询问道:「痛不痛啊。」
风彦恒一人大男人,作何会只因这点小伤就觉得痛呢,也是顾景悦有些过分的惶恐了。
不过风彦恒温柔的看着给自己撒药的顾景悦,心中很是甜蜜,伸出另一只手来揉了揉顾景悦的长发道:「不痛。」
「怎么好好的去打个猎,还弄伤了自己?」顾景悦心疼的出声道。
「只不过是捡兔子的时候,不小心被掉下来的树枝给擦伤了。」风彦恒解释道。
给风彦恒撒完了药粉,顾景悦又忧心风彦恒这两天行路身体疲惫,还给风彦恒按摩了颈背。
忙忙碌碌的,又是一夜过去,一行人这才整理了东西,动身出发。
风彦恒骑马走在最前面,才刚进月城的城门,就有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人小男孩突然跑出来躺在了风彦恒的马前。
风彦恒见状赶紧勒马,也幸亏风彦恒为了照顾到身后方的马车,骑马的迅捷也不快,一见到人就停了下来,不随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落后风彦恒一步的侍卫见状也赶紧过来了,望着地面躺着的老夫人和小男孩,扶起了他们。
「这位老人家,你这是做什么?这样蓦然冲到马前可是很危险的!还好我家三爷及时勒住了马。」
老妇人和小男孩听着侍卫说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侍卫,何话都没有说。
风彦恒看着这有些奇怪的两个人,皱了皱眉,对侍卫出声道:「算了,我们走吧。」
老夫人和小男孩站在路中间,会截住马车的行驶,侍卫听风彦恒说要走,便对老妇人出声道:「老人家你快带着孩子走吧。」
老妇人却是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侍卫皱眉微微的推了老妇人一下,这一推可不得了了,老妇人随即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侍卫见状,连忙蹲下来,晃着老妇人唤道:「老人家,老人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任凭侍卫作何叫唤,这个老妇人都没有起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旁边的小男孩,注意到老夫人吐血之后,昏迷不醒,吓的哭了起来。
「奶奶!」
街上的人有不少,只不过各自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好几个人注意到老妇人扑过来的动作,只是注意到骚动发生过后,侍卫拉扯老妇人的情景。
「哎呀,这作何能欺负人呢,你望着小孩多小啊。」
「是啊,这人怎么能对老人家动手,这都吐血了,还昏迷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竟然有人这般的跋扈,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真是可怜了那老妇人和孩子了。」
......
很快周围就围上了不少人在指责风彦恒和侍卫,但是这些也都不敢靠近,怕惹得风彦恒和侍卫不快,在反手打伤了自己,那可就不划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