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悦对此很是满意,望着跟在自己身后方的一众宫女太监,笑着出声道:「看在你们这么听话的份上,我这个地方给你们带了外面当地的一些特色产品,等下就让雨禾分给你们。」
这些人在清景阁当值,和顾景悦的相处都很是随和,听到顾景悦说的话后,都是一阵的欢呼。
「娘娘对我们真好!」一人宫女言语诚恳的出声道。
「谢谢娘娘~」其她宫女和太监,也出声道谢。
重新回到清景阁,看到这熟悉的一草一木,和未变的人,顾景悦尽管觉得很是亲切,然而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薇雪对着一众仍然很是兴奋的宫女和太监们说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娘娘这才刚赶了回来,舟车劳顿的,就让娘娘好好休息吧。」
这些宫女和太监们很是喜欢顾景悦,听到后都散开将顾景悦带赶了回来的行囊放置到清景阁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愉妃和风彦恒出行,非但没有被风彦恒宠幸,还颇受冷遇,在兰太妃彼处,更是气的一肚子火气,却无从发泄。
其实愉妃早就不想在外面待着了,这下终究回到宫中,心情很是愉悦,望着熟悉的宫殿和下人,愉妃这才找回了点做娘娘的感觉。
只因路途颠簸,愉妃在车上坐的腰酸背痛的,回到宫后,愉妃立刻就叫了人,给她捏肩捶背的伺候着。
只不过愉妃是苏烟柔的人,还没有等愉妃歇息多久,就见一人宫女过来,低身附耳对她说道:「娘娘。紫柔宫的人来了,是否让她进来。」
愉妃自然清楚苏烟柔叫来的人是干什么的,无非就是要叫她过去,打探风彦恒的消息,叹了口气,愉妃出声道:「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宫女就带了个人进来,果真,只听紫柔宫的人说道:「愉妃娘娘,我家主子请你过去一趟。」
愉妃无奈,纵使身体疲惫,也只得带着宫女,去了紫柔宫。
苏烟柔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下位的愉妃,抚摸着肚子,询问道:「皇上这一路,都去了哪里,在何处停留过啊。」
「皇上是奔这个地方江城去的,走了江城以后,去了月城,然后就去了西北见了兰太妃和靖王,除了这三个地方外,别的都是在野外扎营,或者是在官驿休息。」愉妃恭敬的回答道。
出门在外,风彦恒又带了这么几个人去,免不了宠幸她们,只不过愉妃作何说都是苏烟柔的人,苏烟柔自然是希望,这趟出行受宠的是愉妃。
「那这一路,你可有得到皇上的宠幸啊。」苏烟柔询问道。
提到此物愉妃就生气,绞着手帕,愤愤难平的说了句:「没有。」
这次出行风彦恒的好几个人里,就数愉妃职份最高,苏烟柔本来还以为愉妃论手段作何说,都比那好几个人强,结果没想到愉妃竟然说没被宠幸过。
「竟然没有,那皇上都留宿在谁的室内?」苏烟柔很是诧异的询追问道。
愉妃一路上都要恨死顾景悦了,现在苏烟柔一问就赶紧告状,说道:「出宫的这一段时间里,皇上独宠顾景悦一人,看都不看我和不仅如此两个淑仪一眼。」
苏烟柔听到后皱了皱眉,顾景悦竟然在宫外如此受宠。
在苏烟柔的面前,愉妃丝毫没有掩饰她对顾景悦的记恨,咬牙切齿的出声道:「顾景悦这个贱人,仗着她自己会做些新样式的菜,总是霸占着皇上,皇上还会到她彼处吃饭。」
「还有啊,在靖王府彼处的时候,皇上没事就带顾景悦出去玩,反倒是我和不仅如此两个妹妹,没有皇上的命令,只能待在府上,很是无聊。」
苏烟柔听到后,对此很是不屑,并不太把顾景悦当回事,嘲讽的说道:「顾景悦也就只能在宫外嚣张了。」
风彦恒要离宫出行,东西都是谢月澜准备的,自然是也在随行的人中安插了眼线,听着眼线与愉妃相差无几的汇报,谢月澜也只是冷冷的喝着茶,并没有说什么。
顾景悦在宫外受宠极了,在宫里还是想要低调点,毕竟宫外没有那么多的妃子,也没用苏烟柔和谢月澜。
就算风彦恒好几天没来,顾景悦也不在意,只是打理着后院的桂花树,遛遛狗、逗逗鱼,时不时还搞点好吃的,过的很是悠闲。
不顾风彦恒也有来清景阁的时候,然而来清景阁也只是趁着夜色偷偷的过来,没让人发现。
顾景悦清楚风彦恒的心思,很是感动。
风彦恒也清楚在宫中不能像在宫外那样,独宠顾景悦,只得吩咐人按照业已很久没有实行的惯例,翻牌子打定主意去向,所以这些日子里,风彦恒也算是雨露均沾,几乎每个妃子的宫里都去了一趟。
到了夜晚,风彦恒的随身公公端来了托盘,上面摆放着各种同样的牌子,风彦恒随手翻了一人,上面写着荣妃。
其实何翻不翻牌子,若是翻到了不喜欢的妃子,风彦恒想换一人,就凭他皇上的身份,又有谁敢多说。
「皇上,今晚可要去荣妃彼处?」
「去。」放回了手中的牌子,风彦恒平淡的说道。
现在除了顾景悦那里,其他的时候风彦恒在谁那留宿,对于风彦恒来说都是一样的,之是以雨露均沾,也只是为了避免宫中有人见顾景悦受宠,然后针对顾景悦。
整理了衣服,风彦恒就带着好几个贴身的太监宫女去了荣妃的寝宫。
「皇上驾到~」风彦恒的随身公公,高声的嚷道。
荣妃宫中的人,见到风彦恒来了,连忙跪地行礼,齐齐的出声道:「皇上圣安~」
风彦恒随意的挥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然后亲自扶住了荣妃,说道:「爱妃快快请起。」
事先风彦恒翻出荣妃的牌子后,早就有人去通知荣妃梳洗,准备侍寝了,荣妃宫里的人也都知道风彦恒今晚要留宿在这个地方的消息。
等众人见到风彦恒,行完礼起身后,就颇有眼色的都退下去了,还带上了房门。
荣妃见下人都退下了,室内里只有她和风彦恒两人,便脱去了外衫,露出了里面早就穿好的薄纱睡衣。
室内也早已点好了催情的熏香,此刻荣妃穿着薄纱睡衣,羞怯的抱住了风彦恒,两人一阵亲吻,从站着到了床上,眼看就要水到渠成,却蓦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风彦恒听到后顿时没了兴致,推开了荣妃,也没有起身开门,荣妃则是在心里暗骂,也不清楚是哪个没有眼色的下人,此物时候来敲门。
许是见迟迟没有人开门,门外的宫女很是焦急的嚷道:「皇上,娘娘,公主发烧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如此荣妃只好穿衣起身,准备前去照顾公主,风彦恒觉着很是扫兴,但是公主生病,他此物当父皇的怎么说,都要去看看。
两人来到公主的卧房,就见公主脸蛋因为发烧变得红彤彤的,嘴唇也很干,躺在床上,昏睡不醒,荣飞注意到后很是心疼,皱眉询问照看公主的嬷嬷道:「可有叫太医?」
「业已派人去请了。」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太医带着医药箱过来了,上前给公主细细的诊治了一番。
待太医诊脉完毕,收手的时候,风彦恒才询问道:「公主作何样了?身体可有大碍?」
「启禀皇上,公主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吃上几贴药就好了。」太医恭谨的回答道。
荣飞听到后长舒了一口气,如今公主生病,风彦恒也不好再和荣飞做些什么,只是陪着荣妃照顾了一下公主就走了。
杨淑仪之前因为风彦恒外出,带上柳淑仪,夏淑仪和顾景悦的事情,心里郁愤难平,就算风彦恒回宫,雨露均沾,也没有解开她心中的怨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淑仪走在御花园里,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说道:「夏淑仪和柳淑仪她们凭何能被皇上带出去!」
「娘娘小心,这个地方是御花园,当心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去。」杨淑仪的贴身宫女提醒道。
杨淑仪这才闭嘴,准备去池边喂鱼,结果竟然注意到了柳淑仪,两人同为淑仪,自然不用互相行礼。
杨淑仪清楚柳淑仪和顾景悦走的近,而且杨淑仪并不喜欢这个和她同一阶位的淑仪,见柳淑仪此刻也站在池边,心思一动,走上前去,想要撞柳淑仪,结果被柳淑仪发现了杨淑仪的动机,闪身一下子给躲过去了。
本来是柳淑仪站在靠近池塘的那边,杨淑仪在外侧,结果杨淑仪这猛地一撞,没有撞到东西,反而被柳淑仪的这一躲,无法收力,直接就掉进了池塘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边上的宫女和太监们都惊呆了,任谁只要稍微有点眼色,都能看出来是此物杨淑仪是故意撞向柳淑仪的。
杨淑仪的贴身宫女见杨淑仪落水,焦急的对那些愣住的人出声道:「还愣着干何,快去救人啊!」
这下其他的太监和宫女才回过神来,但是都是一副苦着脸的模样说道:「我们都不会水啊!这可怎么办啊。」
杨淑仪的贴身宫女急的只剁椒,连忙喊道:「那还不快去找会水的人过来!」
这下子太监才赶紧跑开找回水的人去了。
此物宫女望着在水中扑腾的杨淑仪心中焦急,左看看又看看,见到地面有一截长树枝,连忙给拿了过来,伸向池塘里。
「娘娘,这是树枝,你抓着点啊,已经去叫人来了。」
杨淑仪蓦然落水,陷于恐慌之中,哪里能听清楚宫女在喊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扑腾,想要说话,结果嘴一张,就会有水灌进来。
「娘娘!你快抓着啊。」宫女见杨淑仪还是一人劲的扑腾,丝毫没有要抓树枝的迹象,都要急死了。
宫女急的喊了好几遍,杨淑仪这才抓住了树枝,但是宫女力气小,杨淑仪又在水中,这跟树枝也只能堪堪维持一会儿。
杨淑仪依然在水中浮浮沉沉的,时不时的就要喝上一口池塘里的水,然而为了活命,杨淑仪死命的抓着树枝。
柳淑仪站在边上望着这慌乱的一幕,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要让人前去帮忙的意思。
柳淑仪的贴身宫女,倒是小声的嘀咕了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个地方人多,柳淑仪听到后,看了眼自己的宫女,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过了一会儿就见到先前跑出去的太监,带着几个会水的人过来了,那些人见到杨淑仪在水中,连忙跳入水中,拖着杨淑仪,这才把杨淑仪给救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