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多了,还是从那虚伪的姐妹情谊中跳出来后就看清了?
为何她觉着太子很不正常?
尽管他说的话听起来并无问题,可听完这些,她只得出了一人结论。
太子想要程瑶进宫!
况且,在她好不容易说服母亲把程瑶甩在家里后,他三言两语,就把她的努力给推翻了!
别看程微曾向韩止表达过爱慕之意,可小女孩的那种喜欢,有时候单纯的令人失笑。
对程微来说,嫁给止表哥最大的好处,就是能一贯住在外祖家,和外祖母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了。
所以这时候,未曾真正懂得男女之情的小姑娘并没有一下子不由得想到太深的地方去,她只知道,太子很奇怪,甚是奇怪。
他这么大的人,不关心大姐姐腹中的孩子,总盯着程瑶进不进宫干嘛啊?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
「三姑娘,本宫刚刚听你说,你认为太子妃怀的是小皇孙?」太子神情莫名,望着程微。
程微面色平静:「是。」
「哦?」太子嘴角微翘,「这还真是让本宫有些稀奇了。三姑娘作何瞧出来的?」
韩氏怕程微再胡言乱语,忙道:「太子殿下,小女是说孩子话呢,您别和她当真。」
「本宫看三姑娘不像说笑话呢,再者说,哪有拿皇家子嗣说笑的。」
太子淡淡点了一句,韩氏和太子妃这时脸色一白。
程微却面不改色,微笑言:「母亲,太子殿下说得对,我才没有说笑话呢。我真觉着太子妃会生个小皇孙的。」
太子神情郑重起来:「哦,三姑娘怎么会会这样认为?」
「直觉呀。」程微歪着头,露出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特有的纯真,「我一看太子妃,心里就觉得她要给我生个小外甥的,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想法了。殿下您看。我说的明明是心里话。才不是开玩笑呢!」
「是,是,三姑娘没有开玩笑。」在这样一个漂亮小姑娘带着几分调皮和纯真的目光注视下。太子莞尔,问程雅,「今日感觉可好?」
程雅还处在幼妹那番话里未回过神来,喃喃道了一声好。
「那就好。等天气再暖和些。你也出了三个月,就能够多在花园里走走。别总闷在屋子里,反倒不好。」
「臣妾清楚了,多谢殿下关心。」
太子微微一笑:「太子妃这样客气作甚?你腹中怀的,可是本宫的嫡长子呢。」
程雅身子一颤。勉强挤出个笑容。
太子看向韩氏:「夫人,您难得进宫一趟,就多陪陪太子妃。本宫还有事,先走了。」
「嗳。好的,太子殿下慢走。」
程微跟着道:「太子殿下慢走。「
太子笑着点头,看程微一眼:「三姑娘以后还叫我姐夫就是,听着亲切。」
程微淡淡道:「太子殿下说笑了,以前是臣女不懂事,以后不敢乱叫了。」
「怎么是乱叫?太子妃是你长姐,你叫本宫一声姐夫,谁敢说不懂事?本宫倒是觉得三妹这样才纯真可爱。」
程微暗中冷笑,故意噎了太子一句:「是么?可是以往我听二姐都是叫您太子殿下的。」
太子愣了愣,被堵得一时想不起该说何,讪笑几声,抬脚匆匆走了。
太子一走,程雅低着头,露出一抹苦笑。
在这深宫内院,果真没有半点秘密可言,她不过想和母亲妹妹说几句贴己话,太子殿下一来,谁又敢阻拦?
「三妹――」程雅望着程微,苦笑不已。
「大姐姐作何了?」
程雅叹息:「以后你是大姑娘了,可不要何话都说了。」
韩氏跟着数落:「不错,这丫头就是不清楚祸从口出的道理,听听她都说了何,太子妃一定会生小皇孙?这种话是能随意说的?」
她越说越气,当着程雅的面,就忍不住剜了程微一眼。
「母亲――」程雅嗔怪地喊了一声,「太子不也没怪三妹么,您就不要再多说了。」
「那是太子仁慈。太子妃,你别和澈儿一样,只一味惯着这丫头。微儿,今日当着你大姐姐的面,你把话撂下,以后不准再胡言乱语了。」
「你们放心,以后我不会胡言乱语的。」程微语气平静,「大姐姐会生小皇孙,是我看出来的,并没有胡言乱语。」
「你这丫头――」
韩氏真恼了,被程雅拦住。
「三妹,那你和大姐姐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程微扫侍立左右的宫人一眼。
程雅道:「熊嬷嬷和若蝶、流萤都是忠心的,三妹有何话但说无妨。」
她心中轻叹,若蝶、流萤是从家中带进宫的,尚还能说一声可靠,至于熊嬷嬷,是贵妃娘娘当初替她选的教养嬷嬷,忠心的到底是谁,她就懒得多想了。
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别说是她,在这皇宫内,就连皇上说一句话都可能走漏了消息,何况她一人太子妃。
程微其实并不在乎被几名宫人知道。
她细细想过了,平白无故的,她说看到了未来的事情,或者莫名其妙能治愈了人的病症,恐怕都会被当成妖孽来看待。
反而是成为一名符医,能最大限度减轻人们的疑虑,毕竟怀仁伯府是符医起家的,家传了何宝典秘籍,又有谁清楚呢?
更妙的是,真正的符医像是还挺受人尊重呢,父亲不就是碍于北冥真人的名声,只得顺着她的说法,把平日里的宝贝女儿训斥一顿么?
想要尽快取信于大姐姐他们,该冒的险总是要冒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姐姐,母亲跟您说过了吧,我昏迷了许久,是玄清观的北冥道长救醒的。」
见程雅点头,她继续说下去:「我饮下北冥道长所制的符水之后,就隐约听到他在耳畔说了许多话,后来醒了,那些话都依稀记得,本来不懂,就翻了许多书,才清楚那些都是有关符医的理论。这些日子我把那些话翻来覆去的读,渐渐就明白了不少东西。」
她一脸茫然望着程雅和韩氏:「母亲,大姐姐,你们说,我作何会能听到北冥道长说的那些话啊?」
韩氏和程雅对视一眼,俱是一脸疑惑。
特别是韩氏惊疑不定,心想那日北冥道长救治微儿,就连符水都是别人端进去的,哪里对微儿说过何话啊。
等等,难道说――(未完待续)
ps:不想童鞋们等太久,还是熬夜写出来了,所以能不能补求一下昨天的票票啊?今天还有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