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草长莺飞,魏成魔忙的不可开交,2400亩苜蓿的种植如潮如火地进行着。
大量的苜蓿种子被侵泡播种,而种子的数量达到了6000斤的数字,而去年秋季打的苜蓿籽勉强达到6000斤,一亩苜蓿打10斤苜蓿籽,这需要耗费大量人工。
市场上一斤苜蓿籽价格高达18元,为了日后的草料种植,也为了节约成本,魏成魔很早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了。
3000亩土地,魏成魔和村里又重新签订了合同,软磨硬泡,把价格订在一亩30块钱每年。
从此每年年底,魏成魔都要付给村里90000元的承包费。
三月二十夜,月亮被乌云遮盖,辛苦一天的魏成魔早早回家休息,王秀合收拾好缝补衣服的针线,搂着女儿关灯睡觉。
夜半子时,魏成魔的移动电话发出刺耳的叫声,迷迷糊糊,按下了接听键,一个焦急暴躁的声线从听筒里传出。
「成魔,快,快,起火了,草料起火了……」
魏成魔的睡意瞬间全无,浑身惊出一身冷汗,「我马上就来……」
这时候村里的喇叭传出滋滋拉拉的电流声,接着村长的声线就传了出来,「各家注意了,各家的老爷们都起来,带上水桶,到河边牛场救火,我在重复一遍……」
一时间,整个村子里犬吠不断,一家家的电灯开始亮了起来。
魏成魔两把套上衣服,夺门而出,注意到东屋母亲室内灯亮了,就大喊一声,「妈,看好晓晓,大门锁上,房门锁上,窗口关好,陌生人叫门千万别开,等我赶了回来……」
王秀合从门里出来,望着西方烧红了半边天的牛场,带着哭腔喊道,「救不了就别救了,你千万别出事……」
「知道了……」魏成魔的声线远远的传来。
耳边呼啸声呼呼传来,魏成魔如风火轮一般朝牛场跑去。
远处的火焰越来越高了,浓烟滚滚,火焰滔天。
还没靠近牛场,一股热浪就迎面扑来,魏占魁,老刘叔、李宝义,魏忠四人正端着两根水管,站在牛棚边上朝不远处的草垛浇水。
「五叔,咋回事啊?」魏成魔的咆哮如雷。
魏占魁头也不回喊道,「狗被麻翻了,人为的……110、119都打过了。」
李宝义和魏忠架着一人水枪,大声嚷道,「成魔,草垛太大,太高,我们的水泵压力不够,火头压不住。」
魏忠瓮声瓮气地出声道,「四个草垛,连同收购的秸秆,有120吨。」
老刘叔浑身湿淋淋的,「幸亏发现的早,料棚、牛棚没事,这草料估计要烧完了……」
魏成魔望着高达几十丈的火焰,眼神变得冰寒,好像回到了新疆的戈壁滩……
周围的人变得多了起来,村长开始组织村里的男人救火,可是火势太大,这时候没有高压水枪根本无能为力。
一人沉重的大手按在魏成魔肩膀上,「成魔,手机给来,五爷爷打个电话。」
魏成魔打个战栗,从愤怒中清醒过来,掏出电话递了过去。
魏洪按了一组号码,就等着对方接通,大概40秒之后,电话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