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拿和二子不见了，老沙不清楚他们到底发生了何事情，其他的好几个保安也奇怪。对老沙就有点说话不恭敬，认为老沙刚来的一个保安，稀里糊涂的把他们弄到此物林子里来，简直是在犯毛病。

老沙心里渐渐地盘算，二子肯定是个怂货，要是他失踪了还好解释，多半是因为害怕，跑到林子里躲起来了。可是大拿不是这样的人，大拿心里单纯，就想着把铁板下的两个孩子给弄出来。还有很关键的一点，大拿身上有本事。他和大拿在林子里过了两招，清楚大拿不是一人普通的退伍军人做了保安，大拿的确是有功夫，况且他的身手并不是普通的武艺，而是某种秘传的武功。

老沙对我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快，迫不及待的想表达他的意图。

「那个大拿，」老沙说，「他经历的事情，我不再，只不过所有的事情，他后来都对我说了。」

「我懂，」我恍然大悟老沙的困惑，他怕要是不用他亲眼见到的场景来说这个事情，我会质疑他叙述的真实性。于是我接着说，「没事，你就告诉我大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后面你也就用他告诉你的方式，给我说，我能理解。」

「到底是写小说的，」老沙轻松起来，「我清楚此物意思，就是说不出来，然而你这么一说，就把我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好了，」我笑着给老沙递上一颗烟，「我倒是对大拿身上的何秘传武功非常感兴趣了，根据你的叙述，大拿在你做这笔买卖里，只因他功夫的缘故，会起到一人很重要的作用。」

「的确啊，」老沙说，「此物世界上莫名其妙的事情多了去，那个虎符镇钢厂的事情，你也清楚了，大有文章。但是我先说说大拿的事情。」

「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功夫。」

老沙点点头，继续说：「先说武术，现在动不动就是何全国性的武术比赛……」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那是花拳绣腿，根本就是表演性的，没有实战的价值，跟体操跳水一样，花架子，也不光是这些武术运动员，那些在街边卖艺的，也都是这个路数。」

「差不多，」老沙说，「然而武术是我们国学，流传了几千年了，你觉着仅凭一些花架子，能延续这么久吗？」

「我听说过，」我对老沙说，「有些武术家，的确是有真本事的。」

「对，这就是另一个层次的功夫。」老沙说，「和那些表演性质的武术不同，中国各地的确有很多武术名家，比如太极拳、八极拳、咏春、洪拳……南南北北不少流派，都是有真的高手的，他们的武术，就不是普通的表演了，是能够真的拿来搏斗的，并且很有效。」

「这就是真正的武术大师了。」我符合着老沙，可是我注意到老沙慢慢的摇头。

老沙停顿一会才说，「真正的高手，一般人都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

「你说的是隐世高手？」我说到这句，自己都觉着有点好笑，这样聊下去，讲出来的故事就越来越玄，向着不真实的道路发展，我可不愿意陷入这种结果。

「你怀疑有这种人？」老沙敏锐的觉察到了我的情绪。

「我自然不怀疑。」我说，「只是隐世高手这种词汇，一般会让人觉着不靠谱。毕竟和现代社会，以及现代文明相隔甚远。」

「其实一点也不远。」老沙露出一点笑意，似在嘲笑我的无知。

我猜不透他笑容里的意味，只好不出声，等他继续往下说。

「现代武学史上，有一人影响到全世界的宗师级人物，他就是一个隐世高手的传承，可惜，他太过于锋芒毕露，忘了收敛和训诫，最终没能得到好结果……」老沙说，「史书上其实也出现过不少，但他们不是隐世高手，我只能说，他们是其中的一脉传承。一旦露了行迹，就会遭致厄运，所以你看他们，没几个有好下场……」

「难以置信。」我隐隐猜到老沙所指，「你了解到的，果然是我不了解的层面。」

见我相信，老沙笑了下，继续说：「既然你懂了，信了，那我就往下讲，从大拿这里讲。」

经过交手，老沙是全然相信大拿有秘传的武功。

姑且简称为秘武，这种功夫，跟某些秘术一样，是没见过的外人难以想见的，它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无法用常识和常理来推断和解释。

既然说到大拿，那现在就要回过头，从小孩失踪那晚的黑林子说起。

大拿打开铁板之后，搬不动石敢当，所以打定主意留下来，让老沙出去找保安来帮忙。但等了没多久，大拿就等得不耐烦，他知道把人埋到地下，要是不尽快解救，会是怎样的后果。

「二子，我们再来试一试。」大拿按捺不住担忧，再次走向石敢当。

他看得清楚，石敢当压着的下面，一定有个孔洞，只要搬开石头，就能进到地底救人。

「刚刚老沙在，你怎么不要他一起搬，现在我们两个人，怎么能搬得动！」二子很不情愿。

「算了，你个懒货，他妈的除了会吃肉，还会干什么。」大拿气急败坏的开骂。他自然明白石敢当有多重，就算三人一起动手，也一定搬不动，他只是很不喜欢无能为力的感觉。

又不知等多久，老沙还没回，大拿等得心里急躁，来来回回的踱步，二子不敢触霉头，干脆坐在一旁不出声。

就算无济于事，也不能干坐着等。大拿就是这么个性格。

「二子，你说老沙会不会跑了，不管我们？」大拿问二子。

「我作何清楚。」二子翻白眼，「他是你招的人，你比我清楚。」

「老子让你跟着他，你偏不跟，脑子真是短路，那么明显的意图你看不懂！」大拿骂道。

「我又不傻，老沙那手腕粗过大腿，要对付我，我那里是对手。」二子嘟囔着说。

「你还好意思说……」大拿挥手作势要打二子，「我身旁就没一人靠得住的货色，老沙这人，在我面前露了相，肯定要开溜，我尽管不清楚他的意图，但他肯定不是个正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