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偷正在室内里和嫣儿讨论作何布置探测地下布局的探测头，蓦然听见门铃声，神偷凑到猫眼一看，看见个穿警服的人站在门外，吓了一跳，再细看的时候，发现是老沙。才打开门。

「现在保安服，这么和警察的制服一人模样？」神偷惊魂未定的说。

「胳膊上还是写的保安两个字，」老沙把胳膊抬起给神偷看，「你现在作何没以前机灵了，你以前不是这样。」

神偷摆摆手，对老沙说：「做保安，这法子挺好，到底是老江湖。」

嫣儿对两个人的对话不作何感兴趣，仍旧摆弄着笔记本电子设备。

「软件运行出了问题，」嫣儿把眉头紧紧皱起来，然而仍旧不能掩饰她的美貌。老沙心想，漂亮女人就是不一样，何表情都好看。神偷一门心思放在她身上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不是高价向俄罗斯黑客购买的软件吗？」神偷焦急的说，「怎么会出问题。」

「可能是电脑的配置和软件并不兼容，」嫣儿眼光流转，望着神偷，蹙眉懊恼的说，「导致运行迅捷减慢。」

老沙对电子设备这些高科技不感兴趣，又戒备嫣儿，就示意神偷跟自己到另一个房间说话。神偷却说：「我和嫣儿之间业已没什么秘密了，你尽管就在这个地方说。」

老沙瞅了瞅正在摆弄电脑的嫣儿对自己根本就在意，只好对神偷说：「钢厂里有问题。」

「你发现何了？」神偷立即问。

「钢厂地下，」老沙说，「有一口井，明明有井水，然而水抽不上来。」

「是不是有同行毛手毛脚的动手了。」神偷说，「他们挖地道，把地下断层的水给打穿了。」

「我开始也是作何想的，」神偷说，「不是这样，水还在，但是水泵只在空转。」

「不是人为的？」

「我认为水井下面有机关，」老沙说，「一定有人提前在下面布置过了。」

「他们这么快？」

「我说的是，地下肯定有秘道，和地下水有关的秘道，」老沙解释，「里面暗中布置了一些机关。」

「老沙，」神偷说，「你懂行，你是不是看出来了何？」

「是的。」老沙神秘的回答，「此物钢厂的布局我也看了，不一般，所有的布局都是按照簋心点穴陵来的。」

「你怎么清楚这些风水上的玩意？」

「我只是听我师父说起过，」老沙回答，「他大致把几种点龙穴的图画给我看过，我也只记得其中几种。」

「为了好几个青花古瓷，」神偷说，「他们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是以这下面很可能有更值财物的东西，」老沙说，「这个你已经大致恍然大悟，但是我说的是，下面的东西可能比你想的更加重要。」

「你的意思是说，」神拖想了想，「这活业已超出了我们的能力。」

「揽不起这个活，我们就撤吧。」老沙说，「我觉着这买卖太大了，我们做不了。」

「让我先想想，」神偷安抚老沙，「你先回去做保安，看看情况，我们再做打定主意。」

老沙清楚神偷不会轻易放弃，自己出于规矩，也不能丢下他自己脱身，只能继续去钢厂当保安，一切见机行事。

老沙第二天早晨去上早班，正好看见大拿的拳头在砸着门。门里面没有回应，大拿急了，吹着哨子：「起床！出操！」屋里仍旧没有动静。

大拿更加生气，拼命的吹哨子。

黑小在房间里懒散的喊：「吹什么吹！才几点啊，昨晚巡逻到十二点，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拿又吹，门开了，二子不耐烦的站在门后，睡眼朦胧。

大拿不依不饶的拉着他们出出操，黑小和二子还有其他的保安听从大拿指挥，在空地上跑步，老沙也在队伍里。

老沙边跑边问：「李队怎么弄的跟部队似的。」

「他以前就是当兵的，」二子恨恨的说，「当兵当傻了，当了保安队长，就以为还在部队里，把我们当做他手下的兵。」

老沙笑笑，也只能听从大拿此物小子瞎折腾。

黑小又说：「听说他当兵的时候很厉害的，不知道怎么会蓦然就专业复员了。」

「我好像听人说起过，」二小接上话茬，「他在部队上反了错误，才复员的。」

「犯了什么错误？」老沙来了兴趣。

「好像是把战友给误伤了，」二小说，「你可别在他面前提这事，提了他就跟你急。」

出完早操后，老沙继续上班，白天就利用保安的身份在钢厂里到处转悠，而且不止一次的在泵机房附近观察，越看泵机房的伸出的好几个钢管，就越觉着不对劲。于是干脆爬到附近一人废弃的高炉顶上，从上面看个究竟。

老沙到了高炉上，一看，结果就倒吸一口冷气。

泵机房伸出了四根钢管，分别朝向不同的方位，每根钢管走出来十几米后，就用弯头（注：一种改变管道方向的管件，用于管道铺设。）拐了就九十度的弯，以泵机房为中心，这四个钢管的走向，刚好就构成了一人「卐」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