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她可的确同那位王家女儿众目睽睽之下当街勾肩搭背,如今王家才落魄,柳珍珍立马翻脸不认人。
旁人的指指点点暂且不提,此事若给王心蕊留下不平衡的仇恨种子。
那肥女人将来狗急可别又一次跳出来乱咬人。
阴目张胆的留在身旁反而更好,她倒要看看这肥女人孤立难支究竟还能搞出多少复仇花样。
「能够,派人将她寻来县官府。」
左右一个王心蕊而已,王天悦那条上梁死了,她倒要看看孤立难支的下梁究竟还能歪到何种地步。
王家一夜之间落末也少不了她的功劳,王家家业如今也落在夙怜手里,她倒是更想亲眼瞧瞧王心蕊事到如今究竟有多恨她。
「做好你的分内之事,以后若非本官亲自传唤,否则县官府内的事不想死还是少参合的好。」
这话是警告自然也是命令。
他一人奴场大公子不分场合、没日没夜的总往县官府跑,寻常百姓瞧见倒也没什么,若被其他有心之人特意瞧去,官臣私下豢养狂妄至极的奴场,这种事儿可大可小也算半个心怀不轨的谋逆。
到时候一个不小心牵连无辜背上谋逆的罪名可别怪她没有事先提醒。
「是!」
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奴场这条贼船,一旦踏足岂是说下就能下去的。
更何况如今的奴场早已翻天覆地,他即使揣着死契偷偷摸摸的走了,往后余生躲到天涯海角恐怕也不会再安宁。
果真呐,死契是拿赶了回来了,可惜崭新的奴场哪是他说走就能抽身走开的。
「村街尽头那间米铺的地契留下。」
一张死契换一张米铺地契,这买卖作何算怎么赚。
总之别的能够不要,送给萧霖那间定要得有正儿八经的地契。
「是!」
些许房产地契而已,这些东西余他而言无非不过是未来的打算,可她既然开口,区区一间米粮地契自然还是可以手到擒来。
「待会再挑两个机灵的小子给他送过去。」
可她接下来的话还是错不及防令腼腆安静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县官府里出了去的男人,她怎么不亲自派遣衙役偏偏喜欢奴场男人。
只不过无所谓,如今奴场那些人有谁胆敢不服从这位县官大人的安排。
「夙怜领命。」
其实派他们去给他帮忙反而好事一桩,大家都是男儿做何都可开开心心的肆无忌惮。
将来倘若一个不慎被旁人买去,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不是温柔和善的好买主恐怕还是一个未知数。
「行了,你下去吧。」
柳珍珍侧着身子蓦然发现门外多出一道模糊影子。
细细一瞧原来是一只小家伙到处刨坑挖墙,再仔细一看,果真是夙怜心思细腻,出门都不忘把这小东西随身带在身旁。
「它留下。」
正愁偌大的县官府没人守门呢。
如今这不就是正好么?
那天晚上火急火燎让林妙言匆匆忙忙抓回来今儿可算派上用场了。
瞧着小家伙毛茸茸的可爱模样,将来喂的白白胖胖不比那些偷奸耍滑的衙役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