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灵童入门

小蛇被景元大师抓走了，我心里空落落的，而我更好奇的是，刚才在我耳边说话是不是小蛇？小蛇的走了，把我背书的心思也带走了，草草的收拾一下，准备睡觉。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又梦见了那白衣少女，还是笑吟吟的望着我，这次他说的话我都听清了，梦中，她轻启朱唇，微微出声道：「你别怕，我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我连忙问道：「你是小蛇吗？」少女点点头，说道：「我叫柳无垢，也就是你说的小蛇，嘻嘻。」

说完，小蛇不见了，我一个激灵从床上醒来，像是做梦，但又说不准，起床吹灭了蜡烛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小蛇看起来年岁与我相仿，长了这么大，从没和同龄人接触过，更别提友情了，小蛇的出现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小蛇出声道：「这个师傅不坏，没把我怎样，明天一起去见你师傅，就一切都恍然大悟啦，我先走啦。」

次日，师傅很早就来敲门了，师傅看看我，出声道：「在这待的还习惯吗？」

好几天没望着师傅，还真有点想他，我叹了口气，说道：「在这待的挺好的，就是脑子笨，背书背的太困难了。」

师傅听完以后，摸了摸我的头，爽朗的笑了起来，出声道：「谁都是这么过来的，我脑子比你还笨呢，这不也做了掌门吗？」

我心知师傅是在宽慰我，我也没说何，转而问道：「师傅，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呢？」

师傅出声道：「你景元师傅请我来的，说是有事。」

话音刚落，景元师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着师傅做了个礼，说道：「清晨叨扰，掌门莫怪，实在是有事想商量。」

师傅赶忙回到：「景元上师直言无妨。」

景元大师便把昨天小蛇找我的事和师傅描述了一番，听完以后，师傅看看我，出声道：「就按照咱俩之前定的做吧，我给它立碑，它回归山林。」

师傅罕见的挑起了眉毛，疑惑的问道：「你说你梦见她了？」我用力的点点头，师傅像是有点不信，又追问道：「梦见她了，她有没有跟你说何？」

我也清楚这是之前定下的事儿，但心里就是不太舒服，我迟疑了一下，说道：「师傅，我昨晚梦见她了，对我没有恶意，况且，你相信缘分，那她救了我，不也是缘分吗？」

我想了一下，说道：「她说她叫柳无垢，剩下的也没说啥。」

师傅和景元大师交换了一下眼神，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

景元大师微微的皱起了眉，出声道：「你也不是出马弟子，你作何能梦见她呢？」

师傅忽然说道：「不对，有问题。」

紧接着，师傅拉着景元大师说道：「你把这蛇拿出来，我有话问他。」

没等景元大师说话，小蛇嗖嗖地主动跑了出来，似乎迫不及待的和师傅沟通，师傅念了些听不懂的咒语，随后紧闭双目，半天没有说话。

忽然，师傅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出声道：「我就说这个地方面有事。」

我和景元大师这时竖起了耳朵，师傅继续出声道：「我问你，进山的那天，遇见谁了？」

听我的有点发懵，忽然想起来那个老头了，连忙把碰上老头的经历和师傅说了一下。

师傅听完后，表情更复杂了，说不出是喜是悲，半晌，无可奈何的说道：「你这小子这辈子是个何命啊？」

好家伙，还问我什么命？我自己也想清楚，师傅出声道：「我刚才和这蛇沟通了，我都不知道咋说了。」

顿了一下，师傅出声道：「你那天碰上的老头，就是她，她只是变幻了个形象，她问你，她像啥，这个叫问道，得亏你说她像神，你要说她像人，他算是白修行了。」

听我一愣，还有这讲究呢？我这算误打误撞？

师傅接着说道：「她当初救你，也是只因你给她指道了，按照她柳家的规矩，她得护你三世，所以她那天才舍命救了你。」

我听完，仿佛醍醐灌顶，打死我也没不由得想到问道的老头是她啊，连忙追问道「师傅，她那天跟我说了一句，任你学富有五车，也差笔下一点红，这是啥意思啊？」

师傅忽然笑了起来，出声道：「果真是正修啊，这是福镇宅圣君门前的对联，意思是说，她无论修行多久，一定需要一人帮她指路的人，否则她登不了仙班。」

我不断重复的的念到：「福镇宅圣君……」

师傅不耐烦的说道：「别念了，他还有个名，叫钟馗。」

景元大师在旁边问道：「那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师傅略带迟疑的想了一下，出声道：「这柳无垢千年以来，未做恶事，反倒是一直守护这座山，我刚才也问她了，她挺愿意留下来的，我觉着也很道教有缘分，不如，就让她暂且留下吧。」

景元大师像是还是不太愿意，出声道：「只是怕误了他修行。」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

师傅望着远方，笑了一下，出声道：「这小子给人家指了路，人家舍命救他，这不也是缘分吗？之前我想把她归于山林，但，这不就是坏了人家的缘分吗？」

景元大师想了一下，也算是默许了，师傅回身望着我，说道：「既然是缘分，就好好珍惜，柳居士从此以后作为你的伴读和你一起修行。」说完，冲我笑了一下。

这句话无异便我枯燥生活里的燃起的一缕希望，而景元大师则疑惑的出声道：「柳居士？掌门莫不是要把她作为灵童收入门下？」

师傅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作何？不行啊？三千大道，都是修行，借三清老祖点地方，他们也不能生气。」

师傅走了以后，我又回到我的小屋开始背书，即使是会读了，背起来也是特别困难，这时，旁边的小蛇显出真身，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样子，个子不高，身材苗条，头上盘着两个丸子发髻，望着有些可爱，一双富有灵气的双眸忽闪忽闪的望着我，灵巧的小嘴微微的笑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小蛇望着我，俏皮的一笑，忽然，我想起来她老头的形象，让我心生恶寒，我也在脸色硬挤出来一人笑容，小蛇倒是不见外，笑嘻嘻地出声道：「以后我们就要一起生活啦。」

我也回应道：「嗯嗯，那欢迎你啊，小蛇。」

小蛇出声道：「你也别叫我小蛇了，叫我名字就好。」

我喃喃道：「柳无垢……」

柳无垢走到我的旁边，说道：「师傅说了，我是你的伴读，那我就要和你一起学东西啦。」

我疑惑的抬起头，追问道：「你不是仙家吗？你怎么能学道家的东西呢？」

小蛇白了我一眼，说道：「师傅不说了嘛，我是灵童，灵童就是道家师傅收的灵物，以后就是道家的一员，但修行不受约束，修不修道都行，只要是正道就可以，我想学自然能够学咯，我不光学，而且学的肯定比你快，嘻嘻。」

听完以后，我倒是不太信，咱俩都属于门外汉，凭啥你就比我快？

小蛇冲我狡黠的一笑，出声道：「你记不住的，我能够帮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