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留在京城将秦墨进宫之事安排好后已是半个多月后了。「你们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何状况,一定要确保我爹娘的安全。要是我没算错,太子死劫将至,到时我爹爹也会有牢狱之灾。要是皇帝动了杀心,你们就将这个锦囊交给爹爹,他会知道作何做的。还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要让外人进入相府。都记住没有?」
高台下,烟雨楼的弟子齐声应道:「是,属下定不负公子所托。」秦雨点点头道:「好了,都散了吧,该做何就去做什么。」霎时间,劲风四起,再一看,台下却是人影也看不到一个,只有高台之上,四名女子无可奈何的望着坐在椅子上的秦雨。
秦雨轻佻的望着青葭,「哟,几日不见,青葭倒是出落得愈发娇艳了啊。作何?这么望着爷,莫不是春心荡漾了吧?」青葭一人刀眼甩过去,秦雨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
秋若嗤笑一声,「爷,就青葭这暴脾气,我劝您呐,别惹的好。」青葭一听不乐意了,「我作何就暴脾气了,嘿,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我脾气很差吗?」「哟,谁不知道咱青葭护法脾气暴躁啊?倒是让我看看呗。」
「哼,我好歹只是脾气差,哪像秋若祭司脾气怪哟。咱楼里的人谁不知道你是个怪人。整天神神叨叨的,穿的跟个黑乌鸦似得。」秋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头到脚,一身的黑。
无奈的摇摇头,只要有她们在的地方,永远都是闹哄哄的。「这次爷去幽城,蓝卿跟着,白怜就留下来处理楼中事务吧。」「爷,还是让白怜跟着吧,蓝卿与爷都还太年少,江湖险恶,谁也料不到会有何变故。至于楼中事务,就让青葭和秋若来负责吧。」
秦雨烦恼的揉揉眉心「白怜,蓝卿,你们过来一下。」说完朝着大堂外走去。身后······「哼,黑乌鸦又怎么了,你看看你哦,往那树林里一站,跟个木头似得,怕自己不够绿是吧?」「哎呀,你个黑乌鸦,天黑以后作何就没人往你身上撞啊······」
「她们?她们不会把烟雨楼拆了吧?」秦雨很是怀疑。蓝卿也和秦雨一样的担忧啊「我看她们两个不把烟雨楼拆了就是万幸了,还指望她们两管理?」秦雨抽抽嘴角,一脸的怀疑。
白怜掩唇一笑道:「放心,她二人虽说爱吵闹,但对烟雨楼还是很上心的,爷就放心吧。」大堂内吵得正欢的两人背后一阵寒意。
第二天,秦雨带上蓝卿和白怜,从烟雨楼中出发,前往幽城参加武林大会,由于他们出发时青葭和秋若还在睡觉,便,秦雨一封书信,把二人推入了痛苦的深渊······
当二人看到信后······「不要啊,爷,你就应该把我们毒死的啊啊啊啊啊啊」哀嚎声响彻云霄且绕梁三日余音不绝,何等的撕心裂肺惨绝人寰暗无天日日月无光啊······
正在路上的秦雨蓦然之间一个喷嚏,揉揉鼻子,看来天气转凉了啊,恩,该添件衣物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