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分分支内。
白怜重伤,躺在床上,蓝卿在房里走来走去,梅桥也伤的不轻。到底这个邢宫主是个何意思,就这样把爷劫走了,现在却毫无动静,他到底想要做何。
「蓝卿,你别走来走去了。」梅桥望着蓝卿在房里转圈圈,本就有伤在身的她一阵头晕。
「梅桥,你说刑王宫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山上还好好的啊,这怎么一下山就跟我们有仇了啊?」
梅桥望着蓝卿不停的走来走去,手扶扶额头,头好晕啊,好晕啊······
「梅桥,你倒是说句话啊,梅桥?」蓝卿望着又睡过去的梅桥,撇撇嘴,现在怎么办,白怜姐姐没醒,梅桥也有伤在身,唉。
刑王宫分堂。
一群人围在秦雨入住的房间大门处。
「秦公子,您就吃点吧,您要是不吃就得饿坏身体啊。」「是啊是啊,您就吃点吧,咱做的饭菜虽然不作何好吃,然而填饱肚子总是能够的。」
秦雨听着门外的声音,头疼,头疼。不过就是吃不惯饭菜么?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来劝饭?
「叫邢穆过来。」屋外的人听见他说话,随即屁颠屁颠的去请邢穆,「快快,去请宫主。」一点也没有发觉秦雨只是个人质。秦雨暗地里好笑,这帮人还真是实实在在的莽夫,直来直去的,呵呵。
邢穆听到属下来报秦雨出了事,马上丢下手里的事情,往秦雨那里赶去。
「秦公子,您就是不吃饭您也开开门啊,好让我们看看您是否安好无恙,您要是出了事我们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啊。」
邢穆看见秦雨屋子外围了一群人,大惊失色,还以为秦雨真的出了何事。「滚开。」众人一看宫主来了,瞬间噤声,自觉地让开一条道。
邢穆走过去,敲敲门「秦雨,你作何样,你说句话好吗?」秦雨也不啰嗦「饭菜难吃。」
邢穆抽抽嘴角,果真是秦雨的风格,一针见血,一点面子也不给。清清嗓子「咳咳,你们作何回事?秦公子说饭菜难吃你们就再去重做啊。」
「宫主,小的们都重做了五遍了,可是秦公子就是不肯尝一口。」邢穆满头黑线,他手下这些人也笨的太可爱了吧?
「蠢货,你们做不好就不会去酒楼买啊?」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彻底让邢穆绝望了,这些人到底是谁收进来的?是谁?
秦雨在房内偷笑,这些人可比烟雨楼的人好玩多了,哈哈。
邢穆在门外咆哮道:「还不快去?」众人立刻作鸟兽散。
「吱呀」一声,秦雨推开门,「进来吧。」
「邢穆是吧?你到底把爷抓来干何?」邢穆倒杯茶递给他,秦雨接过去品了一口「恩,有点长进。」
邢穆看着他,并不说话,秦雨置于茶杯「作何?你这是觉得愧疚,不敢说话了?」「秦雨,我当初要羽灵萝的时候就说过,从此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
「哦?所以,你是来报恩的?」「对,就算你再作何恨我,我也不能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是以,有我邢穆在一天,就不允许别人伤害你。」
秦雨轻挑眉头「恨你?谈不上,不过对于伤害过爷的人爷从来都没有好脸色给他,就是这样。你要跟着爷,无所谓,但是,爷做什么事情,你最好不要干涉。」
邢穆沉默「放心,不会伤害到刑王宫的利益。」
秦雨看看门外,轻笑一声「呵呵,你这个地方的人是作何回事?买个东西也这么慢?」
邢穆刚要说话,就听得门外一阵吵闹。「宫主,我买到了玉满堂的招牌菜。」「宫主,我买了白山客栈的烤鸭。」「宫主······」「宫主······」
「都给我闭嘴,现在排好队,吧你们手里的菜拿过来给我看看。」众人随即排好队,邢穆检视着菜品,把秦雨不爱吃的统统挑出来,秦雨爱吃的直接上桌。
一炷香后,秦雨看着满大桌的飞禽走兽,「邢穆,你不觉着少了点东西?」邢穆疑惑的望着他「米饭呢?总不能就吃这些菜吧?」
邢穆望着围观的众人,头疼「还不去煮饭。」众人又作鸟兽散了。秦雨闷笑言:「干嘛让他们全走啊?这样多冷清啊。」
还不是为了你大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