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邢穆在秦雨房外徘徊许久,本来想直接叫秦雨起床,可是······身为无双的自己当然恍然大悟秦雨那讨厌的起床气,如果不让他睡好,起床后肯定是各种折腾。
想了想,推门进去,看见床上的秦雨睡得正香,没有惊动他,打来水替他擦脸。「你在干什么?」「替你擦脸啊。」
「出去,别来烦我。」秦雨推开邢穆替他擦脸的手,翻个身继续睡。
邢穆无奈的摇摇头「今天是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了,你确定你不去吗?」秦雨随即翻身坐起,「出去。」「你真不打算去了?」「我更衣你也要看?」邢穆摸摸鼻子,他倒是想看,你给吗?出了去关上门。
「去准备早点。」「是。」
秦雨皱眉望着挂满衣裳的衣柜,作何他记得头天还只有他自己的一件衣裳的,怎么今天满柜都是衣裳了?
不管了,有的穿还有何好嫌的。摸摸布料,哎?这邢穆不错啊,还依稀记得自己只穿玉面纱。随手拿出一件藏青色的长袍,套在身上,正好合身。
推开门,看见邢穆守在门前,轻笑一声「爷这是有多大的面子啊?竟然劳烦邢宫主亲自来守着?」
「去吃早点吧。吃完就上山,今日是最后一天,重头戏肯定是在今天。」秦雨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今日会有羽灵萝的消息。当下也不说话跟着邢穆走往大堂。
「你说到底是谁放出那样的消息。」邢穆一顿「你怀疑是我?」秦雨慢条斯理的喝口豆浆「你觉着爷连那点脑子都没有?」「我觉着放出这个消息的人必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秦雨白他一眼,意思是:废话,还要你说?邢穆没理会他的鄙视,「放出这样谣言的人必然是想云国朝堂大乱。」
「呵呵,东泽也太心急了。」邢穆盯着他「你是说东泽国?可是他们兵力不如云国啊。」
「你以为沈浩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圣山治罪?」邢穆恍然大悟「原来就是他在暗中勾结东泽国。」
「哼,妄想自己能站在最高处,却忘了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邢穆一惊,这个人谋略过人,却又心狠凉薄,表面上和善,可是暗地里手段却甚是毒辣。自己该庆幸他没有恨自己,若是被他恨上了,恐怕这一生都难得再近他身。
「作何?在心底想着爷心狠手辣是吧?」秦雨擦擦嘴,起身甩开扇子,悠闲自在的摇啊摇。
「心狠手辣?刑王宫心狠手辣的人多了去了。」邢穆抽抽嘴角。
「走吧,上山。」「哎。等一下,你不会是让爷用双腿走着去吧?」「那不然作何办?」「你觉得等爷走着去需要多久?」
哦,他不会武功。邢穆思及此,直接把秦雨打横抱起,提气使出轻功,朝山上飞去。
山上,人声鼎沸,云不思站上高台振臂一挥,随即鸦雀无声「各位英雄好汉,近日云某得到一个消息,此消息关乎国家社稷,还请各位听云某一言。」
「云盟主,讲啊,到底是什么消息?」「对呀,讲呀。」
「是这样的,最近江湖上有传言道得羽灵萝得天下,原本并无人清楚这羽灵萝在何处,可是······据密保得知,这羽灵萝在当今丞相秦墨之女身上,如此一来,这江山岂不是要改姓秦了?云某今日请各位想出解决之策啊。」
「秦相清廉,爱民如子,天下谁人不知,秦相怎会有谋反之心?这分明是谣言。」人群中有些清楚秦相为人的侠士出口反驳。
「哼,谁清楚他的清廉是不是装的?爱民如子?谁清楚他不是为了收买人心?」「就是啊,所谓空穴不来风,既然有这样的传言,秦相必定是生了二心。」
「诸位寂静。」云不思适时地出声打断众人的讨论。
秦雨和邢穆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看来江湖上是该清理一下了啊。」
邢穆低头望他,看来,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