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易陈和任燃两个人醉的躺在地上
「易陈你有没有过很无助的时候」
易陈望着天花板
「可能有吧」
任燃余光瞥了他一眼
「何叫可能有?」她慢慢的坐起来靠在沙发上
易陈双手枕着头依旧躺在地面「我从小就必须听我爸的话,他让我做何我就定要做何,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任燃的目光落在他面上,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人,我爸特想要个儿子,可惜生了我,我一岁不到就被送到我爷爷家,我四岁那年见到他们的时候我管他们叫叔叔阿姨」她侧着脸望着易陈笑了笑
「你说可笑不可笑?我上初中的时候爷爷身体不好,我爸妈一贯没有再要一个孩子,他们就想把我接回去,爷爷就答应把我送回去了,可能是觉着亏欠我吧,所以刚开始我回家的时候对我特好」
易陈躺在地面握紧了拳头
「可是我爷爷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我待在那家,每天都是一人人住着大房子」
「哦……不对,还有个给我做饭的阿姨」
她又开了瓶酒喝
「我给我爷爷打电话,他每次都不接,我就一个人跑到乡下去找他了,结果,他看见我赶了回来了并不开心,转身就进去打电话给我爸妈把我接走」任燃开始一个劲儿的喝酒
「随后呢」易陈淡淡的开口
「然后……随后我就听见我爸和我妈说要带我离开这儿,爷爷跟我说他不要我了,让我和我爸妈走」任燃哽咽了一声,然后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
「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爷爷了」
易陈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将她拉了过来躺在他的怀里,听到她慢慢开口
「他在我中考那天去世了,你清楚吗,我爸妈还瞒着我,我爷爷去世了一个月我才知道」说到这里她靠在易陈怀里开始痛苦
不清楚作何回事,易陈心疼她,很心疼很心疼的那种
「我是无意中听到我爸妈说话才清楚的,我爷爷都去世了,他们还要怪他没有带好我,觉着我在乡下长大,跟个野丫头一样」
易陈用力的抱紧她
「我跟我爸妈关系越来越不好了,在我心里我业已没有亲人了,以后只有我一人人了,我只想赶快长大,赶紧高考然后走了那家」
她哭的直打嗝
易陈拍拍她的背
「好了,别哭了,本来就丑,这下鼻涕眼泪一起出来就更丑了」
任燃在他怀里抬起头望着他随后捶了下他「你还笑我」
易陈望着她红肿的双眼,这个时候的她已经褪下了平时的保护色,闪着泪光的眼衬的她多了几分楚楚可怜,这很容易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