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正巧来送资料,听见郝朋宥说的话,解释道:「孙敬前几天和我请假了,我以为他和你们说了,原来没有。」
周天可是一队是个大老爷们里最小的一人,平时大伙儿都是最照顾他的,可别是受了委屈离家出走了。
郝朋宥大步走到孙敬面前,两手钳制住了他的双肩,情绪有些急迫的追问道:「那他说去哪儿了吗?他还未成年,要是走丢了作何办?」
孙敬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何,「他是打电话和我请假的,听语气还挺急。只不过仿佛清楚我们会忧心,过了一会就给我发了他的位置,现在他在老家。」
郝朋宥和陆瑾齐齐呼了一口气,原来是回老家了。
现在外面可不太平,拐卖人口何的还是挺多的,既然是回老家探亲,理应过几天就赶了回来了。
陆瑾总觉着有点奇怪,还是忍不住担忧:「他这么蓦然回家,可别是真的出事了。」
郝朋宥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出声道:「你丫的,别乱立flag!」
被敲了一脑门的陆瑾的反手揪住了郝朋宥的衣领,拳头将挥未挥,威逼道:「你胆儿肥了是吧!」
看着两个人掰扯到了一起,孙敬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这两个幼稚的成年人表示甚是不解吗。
孙敬扬了扬手里的安排表,走向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林木,出声道:「赛程安排出来了,你看看。」
林木大致瞅了瞅,和正规赛制没什么差别,但是大概是举办方业已猜到各个战队的意图,把允许参赛的替补人数增加到了五人。
「我和你师父一会再安排一下组队问题,你们最好是来旁听。」孙敬说出了他此物时候过来的目的。
林木摇头叹息,虽然郝朋宥不说,但看他现在突然跳脚的样子,就知道他也是忧心的,现在战队成员没到齐,缺一个人都是不完整的。
「要么等周天回来,要么你们帮忙安排,就这样。」林木果决的出声道。
孙敬早就料到是这种结果,同意地应了一声就离开了训练室。
林木收回搭在桌上的腿,规矩地在椅子上坐好,对训练室里还在打架的两个人出声道:「PGI选拔不多时就要开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抓紧时间训练。」
话毕,林木抿了抿唇,又加了一句:「等Sunday回来,集体加训。」
听到林木的话,郝朋宥忍不住仰天长叹,然而正如他所言,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方才还在争辩谁更壮硕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化干戈为玉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林木到底是在电竞圈混了五年的老人,连续两个月的散漫后,不多时就调整回了状态。
但是连续一个星期没等到队友的消息,在基地训练的三人也是有点心不在焉。
直到练习赛开始的前一天,周天终究拎着包赶了回来了。
他耷拉着双肩,衣服也是离开前穿的那一套,他的眼圈乌黑,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颓废。
郝朋宥的手机突然响起,他大概手机一看,立马叫上队友:「俱乐部里有人看见阿天回来了。」
林木转头看向陆瑾,而不远处的陆瑾也很是默契的看了过来,两人点了点头,跟在了郝朋宥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当三人注意到周天时,眼里全是震惊。
「小伙子,你这是逃荒了?」郝朋宥上下打量着狼狈的周天,这孩子不是挺爱干净的,作何几天不见就邋遢成这样。
陆瑾走上前,接过周天手上的行李,轻声问道:「阿天,你还好吗?」
周天依旧提着头,半晌没说话,只是摇头叹息,重新拿过自己的包,走向不极远处的林木。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好几天没有喝水一样,「队长,我马上就开始训练。」
周天说完,就要往楼上走,。
他还没踏上楼梯,就被林木的手臂拦住。
周天抬头转头看向林木,不恍然大悟他拦着自己的意思。
「训练室今早刚打扫,你……把自己清理干净。」林木说着,转头看向陆瑾。
陆瑾意会的颔首,又一次拿走周天的包,出声道:「你先回宿舍休息,训练的事不急。」
他们尽管是LGM的职业选手,但俱乐部也不是剥削阶级,周天这个状态开始训练百害而无一利。
周天迟钝地点头,浑浑噩噩地走向了宿舍。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林木转身上了楼,他要去找孙敬问清楚。
留在原地的郝朋宥左顾右盼,最后还是选择和林木一起上楼。
「三木,你说阿天这是怎么了?」郝朋宥跟着林木,一面思考一面问着。
林木言简意赅道:「不知道。」他要是清楚就不去找孙敬了。
郝朋宥想想也是,点了点头,出声道:「连我此物消息网四通八达的人都不清楚,你肯定是不清楚了。」
林木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和郝朋宥一起进了孙敬的办公间。
但是孙敬连周天业已回来了都不清楚,更别提周天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想了想,孙敬翻出成员资料表,找到了周天监护人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可是却没有人回应。
「咋回事啊这是?」孙敬连打了好几通都是关机,关于周天家人的联系方式他只有这一个。
郝朋宥伸长了脖子,看见经理的移动电话屏幕显示的确实是无人接听,便提议道:「要不还是等他平静下来了,问问他?」
林木率先表示了同意,现在他们在这个地方等着也不是何好办法,倒不如分头行动。
「行,你们这段时间注意着点,我继续联系他的家人。」孙敬连忙嘱咐。
周天来LGM也快三年了,从一人高一辍学的青涩小少年,到现在眼看着就要成年了,他们也算是见证了他的成长。
这孩子平日里乖得很,连叛逆期都没有,总是习惯低估自己,认为自己年纪小,比不得战队其他人厉害。
可是这么个小小少年,这个年纪就代表祖国拿下了两座奖杯,还是这么羞涩,孙敬望着都觉着着急。
其实很多时候,他们这些大人还是希望这些孩子能够敞开心扉,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他们也好帮着解决不是?
可偏偏他现在憋着不说,真是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