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我终于知道他们说的特殊人物是谁了,没不由得想到他们竟然真把她请来给我庆生,我也有些感动。
坐在我右手边的雯姐不愧为被誉为华语娱乐圈史湘云似的人物,在我们一干人中间落落大方,比起荧屏上,现实里的雯姐眼神更加灵动,看得我越发心折。
明侠用火柴把蛋糕上的蜡烛点上,随后让我许愿。我有些无可奈何,要说我暂时还真没何愿望,又注意到身旁的雯姐,我闭上眼:希望和我有交集和将要和我有交集的人一切安好。
再就是分蛋糕了,第一块上面有一颗蓝莓的分给雯姐,接下来是江姐,吴女士,兄弟们的就随意了,我对大家表达着感谢:「谢谢大伙来参加我的生日,感谢大家给我的惊喜,感谢雯姐能来,我很感动!」随后示意大家可以开始。
酒席上,雯姐开朗豪爽,对大家的敬酒来者不拒,还不时地给我敬酒。见到兄弟几个不敢跟我喝,反而起哄雯姐,我有些坐不住了。我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别再喝了,随后出声道:「今儿我过生日,大伙也别留着量,想喝的找我。」
见我霍然起身来护花,他们又怪笑起来:「哟,你小子,刚才一见面就雯姐雯姐叫起来,现在还帮她挡酒,你说你是不是对她有何企图啊?」
雯姐示意她的右手正被我握着,没法夹菜。我收回手,尴尬地摸摸鼻子,却又闻到一股幽香。对于我刚才的解围,雯姐还是心神有些触动,从小闯荡娱乐圈的他,见惯了男人的有色双眸和丑恶嘴脸,每次酒席就是不停灌酒、卡油,见到此物大男孩的体贴和有些邀功似的夹菜,不由得生出了一些好感。
见我脸色有些窘迫,明侠就示意玩笑别开得太过了:「允瑄啊,你是怪物,酒量没底,我不跟你喝,别一会儿喝死了回去老爷子又要训我。」然后招呼着其他人喝,也不再管我们。雯姐刚才酒喝得有些急,现在手心里有些汗,脸色酡红,更加美艳的不可方物。我悄悄给她输了点元气缓解一下酒劲,然后用筷子夹了颗鸽蛋到她碗碟里:「雯姐,您别理他们,他们就是人来疯。来您尝尝这象眼鸽蛋,可是我用心做的哦。」
所见的是她优雅地夹起鸽蛋,还夸张地闭上眼陶醉了一下,随后蓦然问了我一人问题:「殷少,今天你的心情一定不错吧?」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反问道:「作何了?」
她又补上一句:「我想你的心情一定非常好,才能做出如此美味的菜肴。」
我听到这句从天外飞来的赞美,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雯姐见我像小孩子得到糖果一样傻笑着,不由也浅浅地笑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席上才总算有些消停,江姐也喝了些酒,脸色微红:「今儿天已经晚了,又喝了酒,开车回去我也不放心你们。」顿了顿,又开起了玩笑:「也省的你们家老爷子见到你们生气,又要关你们禁闭,我这儿的生意还要你们照顾呢。」
我点点头,见到服务员要进来收拾餐桌,江姐就带我来到隔壁的室内,让上了茶,就和我谈起来:「允瑄啊,当初要把你留在京城照顾着那几位的身子,你怎么没答应啊?现在倒又会京城开起了医馆?」
见大家也没什么意见,江姐就让服务生把他们带去各自的室内,临走前,明侠、俊杰还对着我一阵坏笑,我有些莫名其妙。江姐把我留了下来:「允瑄啊,你过会儿再去,姐还要跟你商量些事情呢。」
我解释道:「当初我还小,心性也不成熟,也是师父的意思不让我现在留下。」
江姐闻言「哦」了一声,表示困惑,我有解释道:「师父当初说我还年轻,好用虎狼之药。上面那几位年纪都有些大了,用虎狼之药或许切症,可身子骨虚,万一有个好歹。。。」
我没有继续说,江姐听懂了我的意思,就追问:「那现在呢,能够安心留在京城了么?」
我摇摇头:「会留一段时间,多久我不确定。再说了,当初师父给我的那个绿皮本子我可是一贯留着,有何事情尽可以唤我过去。虽说我现在还做不到师父「生死人、肉白骨」那么夸张,但这些年来我也有些进益,相信是世间能难住我的病症并不多。」
江姐也就不再强求,和我聊起了闲话,问我在京城生活可有何难处,把电话留给我,告诉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可以和她说。
我又一次摇头:「我小富即安,也与世无争,能有何难处?」
江姐点头:「你们这些人啊,超脱在权力圈之外,不管谁掌权,对你们都只会拉拢。」
见她语气有些沉重,我就转移了话题,谈起了生活的琐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江姐说:「天也晚了,你去拾掇拾掇,早点休息吧。」让服务员帮我引路。
我站起身,微微侧身:「谢谢江姐的款待,今儿的生日是我这些年最快乐的一次。」
江姐不清楚想起何,「扑哧」笑了起来,见我脸有困惑,又咳嗽一声,敛了敛神色,示意我赶紧去。
想不通就不想,我也不深究,跟着服务生来到江姐给我安排的室内。
室内里灯光有些昏暗,不过依稀可见装璜得甚是豪华、考究,给人的感觉不是贵气逼人那种暴发户似的金碧辉煌,而是学者般的典雅。我迈入屋,把灯光调亮了一点,见到床上扔着外套、短裙,卫生间还传来淋浴的声线。
我仔细看才发觉,这丝质外套和紧身短裙不就是刚才雯姐穿的么,那么里面沐浴的是谁也就呼之欲出了,这时也终于恍然大悟明侠他们的坏笑和江姐故意把我留下的用意了。
我沉沉地吸了一口气,不可否认,雯姐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开朗豪爽、热情大方。况且我从小跟着师父,跟父母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尽管近几年一贯和父母一起住,但我毕竟业已大了,他们也不可能像对小孩子一样溺爱,是以从心里上来讲我很是缺乏母爱。这样就会导致我有些轻微的恋母情结,而雯姐身上满溢着成熟女人的风韵,虽然才方才见面,我却清楚我已经沉沦。
不多时候,雯姐就从里间出来了。她身上包裹着白色的浴巾,露出修长秀美的脖颈和洁白莹润的小腿,一手托着湿漉漉的如墨青丝,一手用毛巾擦拭着,那优雅慵懒的神态,那滴水含露的风情,看得我一阵迷醉。
此时雯姐也注意到我坐在床沿上,停住脚步了擦拭长发的手,似是明白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我猛然惊醒,站起身,紧走两步到她身前,伸出两手握着她的柔荑。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只是用目光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目光有些游移,不敢和她对视,只是嘴里说着:「雯姐,对不起。」
她语气似有些嘲弄也有些伤感:「抱歉吗?不,没何对不起的。」
注意到她这副样子,我也冲动了一次,猛然把她搂进怀里。只是她如同木偶人一样,不挣扎只是身体有些僵硬。我于心不忍,松开了怀抱,有些萧索地摆摆手:「你去睡觉吧。」说完,也不管她,就走向外间的沙发躺着,心乱如麻。
十月的北京城,已经有些寒意,我撤开护身的元气,尽管房间里开着空调,身体却很是冰冷,眼睛也无神,就对着天花板发着呆,我恍然大悟自己遇见心瘴了。
雯姐从里间抱了一条薄被,想帮我盖上,可是看我双目无神,面容枯槁,摸了一下我的手,冰冷的触觉让她吓了一跳。此刻的我一点没有刚才酒席间意气风发、兴高采烈的样子,再没有18岁的那种生气,反而像个垂暮的老朽。
她用力摇着我的身体,嘴里呼唤着我的名字。我木然地转头,双眸空洞地看着她。她很着急,尽管不恍然大悟我为何会这样,可明显状态很不妙。
从我的口袋里拾起手机,找到江姐的号码,向她说着我的情况。不一会儿,就传来敲门声,雯姐赶紧跑过去开门,却被从大门处进来的江姐一把推开。
江姐跑到我身边,用手掌拍着我的脸,呼唤着「允瑄、允瑄」,见我没有一点反应,不由也慌了神。
这时候,明侠、俊杰和几个兄弟也都过来了,看着我半死不活的样子,对着雯姐「哼」了一声,就要抱我去医院。
江姐见识比他们丰富,阻止了他们,找到周师兄的电话,向他说着我现在的情况,并请他赶紧过来。
此时明侠他们怒瞪着雯姐,恶用力的,一副我兄弟有事就跟你没完的样子。吴女士拉着雯姐的手,询问着到底是作何回事。
雯姐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惹人心疼。我却从沙发上僵尸一样立起来,木头一样移到她身旁,只是一边为她擦着眼角的眼泪,一边木讷地说着:「你不要哭!你不要哭!」
雯姐一看我的样子,紧紧地抱着我,一面说着「抱歉」,一面哭得更大声。我的情况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只是本能一样为她擦着泪,念叨着「你不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