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的声线很细腻,虽然是清唱,但这首歌演绎得并不差。唱完后,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缓缓道:「oppa,你知道吗?我从00年起就是练习生了呢。」
我有些难以置信,不自禁地出声道:「快5年了呢。」
她微微颔首,又出声道:「论跳舞我不如孝渊和yuri,论唱功泰妍甚至还要好过我,帕尼也不差,小贤最认真……oppa,我现在很迷茫。」
我追问道:「迷茫什么?」
她梦呓一般地呢喃道:「方向……前途……」
我沉吟了一会儿,一字一句地追问道:「西卡,你刚刚唱的是BoA小姐的吧?」见她点头,我继续出声道:「不仅仅是第一的意思啊,还意味着独一无二!」
我细细地端详着西卡精致的脸,誓言般出声道:「西卡,你清楚吗,在oppa心中啊,你们8个丫头都是独一无二的呢!」
我脑海里浮现出泰妍帮我盛汤的那一幕,不时给其他丫头们买牛奶、买零食,梦呓着:「泰妍善良、认真,虽然平时话不多,可真的甚是照顾妹妹们,让人心疼!」
又看着跟前的西卡,此刻卸去了冰山的样子,出声道:「西卡你呢,外冷内热,真实又不做作,其实内里心思细腻,很会照顾别人的感受啊!」
又想起中秋那晚面上笑着也掩不住心里悲伤地帕尼,那看我烙大饼、递给我筷子和勺子的丫头,说道:「帕尼坚强乐观,不管遇到开心的不开心的,总是眯着月亮眼,仿佛要给周围所有的人温暖呢!」
又不由得想到在北京初遇孝渊,跳舞给我看,陪我一起游历的那个丫头,出声道:「孝渊热情爽朗,单纯又善良,我认识她最早,在她的心底啊只有好好享受歌唱和舞蹈的心思!」
又不由得想到那个喜欢吃山药,在Incky走后暗自流泪,小贤被欺负时挺身而出的丫头,说道:「yuri善解人意,她会傻傻地对人好,给人温暖呢!」
又不由得想到每次饭桌上和允儿争抢食物,表现得很大方的秀英,出声道:「秀英明朗而又隐忍,在她大大咧咧的表现背后其实是坚强这时又脆弱的矛盾内心世界啊!」
不由得想到一认识就敢捉弄我,Incky走后拉住我质问的如花美颜,说道:「允儿有些孩子气,最真,像玻璃杯一样透明,我真想用世间最美好的字眼来形容她!」
然后拉起西卡的手,直视她的美眸,坚定地出声道:「西卡,在我心中,你们八人八色,都是一样的出色,同等的分量!你不要怀疑自己好吗?oppa啊会心疼的!」
还有每次见面都要鞠躬,说敬语,中秋给我带点心,上衣兜里的钢笔,每次被欧尼欺负就鼓着包子脸的丫头,说道:「小贤则是天使一般,年龄最小,却最会心疼人,她一直不记得作何照顾自己,却永远依稀记得要怎么照顾身旁的每一人人呢!」
西卡凝视着我的眸子,感受着话里的真诚,徐徐地点着头。我心里一宽,说道:「西卡,你先在这个地方休息,oppa去给人治病去了。」
我起身刚要出门,西卡追问道:「oppa,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一怔,不由得想到雯姐,想到丫头们,转身说道:「帮你们实现梦想就是oppa最大的愿望!」顿了一顿,又添了一句,「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走遍中国,周游世界,感受不同的风土人情呢。」
返身走道床前,帮她把枕头放低一点,掖好被角,出声道:「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吧,oppa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情叫我。」
又在床头柜上放了杯水,我回身带上门。给教授拨了电话,说我暂时不回去,让他给安排些病人,我能够诊诊。
还没等治几个人呢,走廊忽然传来纷纷的议论声,我疑惑,吩咐学生去打听打听何状况。
不一会之后,学生回来,伏在我耳边低声说:「殷医生,有个小孩热了好多天,中医西医都试过了,可就是不见好,家长这次又来了,旁的病患注意到了纷纷议论着呢。」
我了然,起身向办公间里的其他患者半鞠了躬,说道:「各位稍后,我出去看看旋即回来。」
李教授摇摇头,出声道:「正好你来了,去诊诊吧。这个小孩儿我清楚,就是潮热,可治了很久就是不见好。」
走廊上,李教授也在,我凑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儿?」
我点点头,分开人群走了进去。家长是西装革履的男士和贵妇装扮的女士,小孩儿大约7岁大,正被40许的保姆抱在手里,旁边还跟着一位更小一点的小孩儿,大冬天的竟然不停地扯着衣服。这时,医院里的行政人员正和家长解释着何,家长虽然脸有愠色和不耐,但还是耐着性子听着。
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追问道:「这位小公子我可以看下吗?」
西装男子一看我这么年少,本想拒绝,可是贵妇拉了拉他的袖口,问道:「你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我把胸前的胸卡给他们看了一下,见他们点头,才看向保姆怀里的孩子。此刻小孩子正睁着迷茫的双眸,无助地望着周遭,我颇为不忍,试了试他的额头,又帮他把脉,追问道:「潮热?每天下午发热一人小时?」
西装男子显然颇为诧异,回道:「对!这位医生你说得都对!」
我细细查望着小孩儿,生怕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追问道:「多久了?」
贵妇忙出声道:「10来天了,医生,我家小孩儿没事儿吧?」
尽管俩人还有些怀疑,但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男子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我确认了诊断,出声道:「这位公子的病其实业已治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大问题,过了今日就会痊愈,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我给扎一针,补补元气?」
我取出随身带的银针,帮他扎了一针,转头看了一眼脚下正玩着玩具的小孩,出声道:「这位公子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但另一位怕是不妙,就在一早一晚之间,旋即就要犯病,况且症状不轻。」
中年男子一愣,怒极反笑,讽刺道:「你们医生贪心到了这种地步了么,我大儿子病要好了,你下不去药,这随手一指,看一眼就说我小儿子要犯病?你看我小儿子现在玩得好好的,你们这医院真不靠谱。」说罢,拉着贵妇带着保姆和小孩儿扬长而去。
我只能暗自摇头,不理周遭人的议论,带着学生们走进办公室。坐到椅子上,我不放心,对学生们提了一句:「明天他们要是带那孩子过来,把我地址告诉他。」
有位学生疑惑道:「殷医生,您作何清楚那小孩儿要犯病?」
我瞥了他一眼,追问道:「望闻问切没听说过吗?我们治病要四诊合参,你注意到的、听到的、闻到的要和你从病人嘴里知道的、切脉诊断出来的一一吻合,才能用药,清楚吗?」
见他们还有疑惑,我也不多解释,只提了一句:「回去把医书好好翻翻,细细琢磨琢磨,学问都在里面,古人已经整理好了,摆在那儿等你们用呢。」
不再想这桩事情,继续给其他患者治病,差不多到5点的时候,我示意可以收工了,不在接受挂号,又诊了半个小时,把所有的病人都送走,我舒了口气,对学生们出声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以后每周五上午我都会过来,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继续过来。」把大褂挂到衣架上,我又出声道:「有什么疑问能够提出来。」
这时,早晨帮西卡治病的那个医生哆哆嗦嗦地举了手,出声道:「殷老师,我想清楚之前的那个小孩儿怎么回事儿?」
我一愣,问道:「哪个小孩儿?」
他补了一句:「就是您说他第二天回犯病的那小孩儿啊。」
我看了他们一眼,除了问的人,其他人眼里也闪着求知欲,我禁不住逗了逗他们:「真想知道?」
他们不约而同地点头,问问题的学生还激将道:「殷医生,殷老师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我笑骂道:「激将法可对我不管用啊,说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这一下午还没顾得上喝口水,这嘴里啊干的……」
还没等我说完,另一人学生很机灵,拿了桌上的杯子接了水递到我手边,我吊足了他们的胃口,不紧不慢地喝了几口水,又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在他们埋怨的目光中才出声道:「这人的左腮对应肝,右腮对应肺,额头对应心,鼻子对应脾,下巴对应肾你们清楚吧?如果面上哪个部位变红,就说明对应的那个脏腑有热。」见他们呆呆地只顾着听,我不由问道:「有没有道理?」
他们当即说「有」,我斥责道:「有道理作何不见你们记下来?」
他们慌张拾起笔在纸上记录了起来,我见孺子可教,继续说道:「我刚才观察那小孩儿啊,两眼直视,左腮通红,必定是心经和肝经都有热;况且这大冷的冬天,他还不断地扯着衣服,说明他下意识地想让凉风进去,这说明他体内的热不轻啊!可惜啊,家长不相信,那小孩儿怕是要吃些苦头。」
等他们记完,我又说了一句:「我料定这个病啊,我来治的话,得过三天,日中之后才能痊愈。」
又有学生问:「殷老师,这又是从哪里诊断出来的呢?」
我又解释道:「这早晨万物生发主肝木,日中热力旺盛主心火,下午由热转凉主肺金,夜晚天气更凉了所以主肾水,那小孩儿心经肝经有热,是以过了肝经和心经当值的时候才能治愈。」
众学生齐声赞叹,我追问道:「还有什么问题?一次都提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们交头接耳讨论了一番,说道:「暂时没有了,我们回去总结一下,等下次您来再向您请教?」
我点点头,出声道:「那行啊,没事你们就回吧。」然后又打电话给司机师傅让他来接。
我迈入休息室,把大褂放好穿上外套,对西卡出声道:「西卡,我们回去吧?」
西卡伸了个懒腰,慵懒的风情看得我眼睛发直,说道:「啊,都日落时分了啊!我好想每天都能这样休息一整天!」
我闻言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道:「你可是以后要做idol的人,作何能这么懒?」
她摸了摸我敲的地方,埋怨道:「oppa,人家就是发发牢骚嘛。」
我不理她,看了看时间,出声道:「走吧,司机大叔差不多到了,我们下面去等。」
她起身穿鞋和外套,又把被子叠好,说道:「oppa,走吧。」
我看着她走在前面,没有了上午的忧虑人也精神了,默默地承诺了一句:「oppa,会帮你们实现站在最大舞台上的梦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