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秋收已没有多少时日了,我想也许我到的迟了一点,但还好一路上尽管遇到多次官军和黄巾的小规模作战,我这一路还算是平安的。(冠华居 )[万?书*楼]终于到大营了,我忽然觉着我一点劲也没有了,一个多月的奔波,我业已累的只想早点回家。姐姐肯定瘦了,不知道周仓兄弟俩有没有给姐姐添麻烦……
一路上,我在官驿里听到的都是不利的消息,宛城解围后,朱儁将军也无力去攻许昌,黄巾军攻过几次新野,都没有攻下,因为怕朱儁将军从后面袭击,都是几天就解围了。我相信识新野的老百姓帮着守住的,一路上,从老百姓那里听到的都是黄巾军的好话,还见过几次黄巾军,除了头扎黄巾,实际就是些许憨厚朴实的农民。把他们当作贼来绞杀,我想我们是不是都做错了,可要是我们做错了,那作何做才是对的。眼看秋收来临,我却希望那天来得越晚越好。
思绪在我的马将要跨入军营时被打断,我面无表情地我亮出了我的官文,随后,我被人带到了一间大帐,帐大门处还有门卫,我想他们还有点怀疑,不过我不在意他们把我当个不确定身份的人,因为我太累了,我不多时就睡着了,我做了个好梦,姐姐在襄阳城门口等我,还有一人女的,我不认识也在等我,实际上是我看不请她的脸。我一贯试图看清她,可没有如愿就被人摇醒了。
「将军要见你。」
我就这样在半睡眠状态下,被领进大帐,我见到了那双双眸,那双令我不寒而栗的双眸。我的睡意尽消,如果不是那双双眸,那位将军的确不能认出来了。因为他看上去老了不少。
「皇甫将军,在下襄阳守备谢智,受荆州牧韦……定国……大人之命,有要紧军务面见大人。」没想到,说先生的名字这么不顺口,或许是从未有过的说他的名字吧,好别扭的感觉。
那个将军上下打量了我半天,我想他一定是想起何来了。
「你没死?」
「我死,怎么会?」我真是摸不着头脑了,我不清楚,皇甫将军为什么认为我理应是个死人。我看了看皇甫将军,他陷入了沉思,忽然他笑了一声,一摆手让众人退出,只留我一人与他一起留于帐内。
他见众人退出,冲着我笑:「你的先生,或者说你的州牧大人真是了不起。」说着还在笑,况且还不时的摇摇头。
「你可知当时我们在草堂里,你没来的时候,你先生还不无可惜地说,他有个学生,才华横溢,可惜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便叫你来问问你的见解,你又可知当时草堂里,除了你我韦大人外,还有两人,他们就是十常侍之首张让的亲信,你还可知我当时与你说此间再无四人,听者绝无八耳。实际上此堂之内,有五人十耳,所以我也没有骗你。」
他见我无语就接着解释,「当时,朝廷想请韦先生做官,我便是去找韦大人入仕的,未想,张让怕韦大人一旦为官对他们或许心有敌意,便派人非要跟着我一同前来,你的先生的确厉害,没有一句针贬时政,而那些要命的话,都由你此物他嘴中半死之人来答,那两个阉货果然中计,觉得韦先生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读书人,图有名声的一介草民。而厉害角色只不过是个短命鬼而已,你可知就是因为你的那番评论,朝廷命人混入太平清道,才一举窥破黄巾贼之野心,只是,张让之徒,……不提也罢。」
他看来对我很有好感,我想是因为我敢于大骂宦官当政之事吧。他说的话我恍然大悟了大概,怪不得韦先生当天在草堂里尽说些许不着边际的话,而我只是个愣头小子根本不之所谓,若不是先生,我真说不定死都不知怎么会死。想着身上就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当时我就想,你死了太可惜了,现在在荆州牧手下干的还开心吧。」他的口气很随便,感觉他和我们先生非常的熟。是以也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一切还算顺利,此次我来,是希望你能带兵南下,与朱儁大人会合全力击破波才部,这样,待之秋后,黄巾即可破。」
接着我就把子涉子圣二人的主意,一条条列出,我眼望着皇甫将军的脸色由疑惑变成恍然,由恍然进而变为惊奇。
「子睿啊」将军竟然业已开始叫我的字,似乎已经把我当成朋友看待了「你此等之才,区区一人襄阳守备,太屈才了,以此计你恐怕可以做个……」
看他似乎在给我想个官名时,我还是实话实说的告知他此计非我所想,乃他人所设。
「这你所说姜泳,钟文杰较之君,何若?」
「吾不及也。」我一向很自信的,但自那天闻得他们的筹算,我便知道我不如他们。
「皇甫将军……」看他像是出神了,我知道他定是惊异先生手下有诸多的能人。但为了早点回去休息,我的确太累了,我还是打断他的思路吧,把该做的所有事做完,就回去了。「皇甫将军,我这有一封书信是您以前的手下部将陈梁,叫我给您带来的。」
「陈梁?」他接过了信,还在念叨此物名字,「我不记得曾有此人在我帐下。」
他又想了一会,肯定的和我说了一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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