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留待

「您真的不认识？」我吃了一惊。(绝世唐门 )[万?书

「莫非他是换了名字的？」说归说，信还是被拆开了，皇甫嵩看完了信，「果真是我的老部下，不过他以前不是叫这个名字，没不由得想到他隐姓埋名，到荆州去了，好你先回去休息。隔日，我还有事与你商议。」

我走之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变。

我就这样回到我休息的帐中，这次我没有睡着，我觉得我被骗了。只因我觉着，事情决不会只有改名那么简单。至少有两种可能性，可没有一人是好的：第一，文栋兄不是他的部下，他的信是献计，因为我不会出这种计！

第二，是他以前的部下，而且肯定犯了事，不管是犯了何事，而皇甫嵩放过了他，隐姓埋名，来到荆州，但这封信还是献计，只因我不会出那条计！

而该死的我知道是何计，黄巾为何能与官军周旋，而且还节节胜利，老百姓帮了很大的忙。这个地方路上我看得很多，要是官军依那条计行事……我在干什么，我自己问自己，我是个朝廷命官，我在给反贼焦心。

可是我还是很乱。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打定主意起来走走。

走在军营里的我很惹眼，因为一没穿盔甲，二是我太高。不过不少人都清楚我是信使，是以我也没作何被纠缠。

在一个火堆旁，我注意到两个壮汉在摔跤，旁边人在聒噪起哄，我不用挤，就能看得很清楚。显然是士兵在玩，看了一会，感觉无趣，我就打算走了。

我才回身，就有人叫住了我，「那大个子，有礼了像是襄阳的武官吧，过来玩玩。」

我一转身，是个中年的武官，长着络腮胡子，身材魁梧，他显然是这个地方的头，他说话时，所有的唧唧歪歪全停了。先生告诉我不要惹是生非，我还是不要去伤人了。我摇了摇头，笑着说：「不了。」

「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兵。」这个人说话真是很厉害。士兵们开始起哄了，要是不比可能更会出事，走一步算一步吧，想到这个地方便说：「怎么比法？」

他望四处瞅了瞅，跑到不极远处的一块大石头那，跳了上去，朝我招招手：「把我打下此物石头，算你赢，……你干什么？」

那将军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思议又无可奈何地对我说：「你怎么想起来掀我脚下的石头。」

我不想告诉他我只会扔石头和搬石头，他从没这样想过，我的脑子里却只有这个念头。

「小弟除了力大，别无长项，出此下策，请将军见谅。」

「无妨无妨，不必叫我将军，俺叫鲍信，你叫俺老鲍，或鲍大哥都行。」

鲍大哥此物性格我喜欢，很快，我就和鲍大哥和士兵们闹到一起了。其他我不行，起哄闹，我可是专家，尤其让我开心地是，掰手腕还赢了所有人。

回到帐里，倒头就睡，我想我是累疯了。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躺在家里睡觉。

第二天早晨，我还是被人叫醒了，我本来以为会让我好好睡几天懒觉的，但没办法，我又被请进了大帐，我进帐时，还看见了鲍大哥，他冲我眨眨双眸，我眯起右眼以回信，我得到了优待，坐在了将军左手的首席。将军给我做了介绍，大家互相点头致意一下便随即进入正题，军队的效率就是高，会议决定即刻南下。不过，还有两件事得有人干，一人是给幽州的另外一支官军卢植部报信，以配合大军南下时不要退守司隶并迅速到来这个地方暂时抵挡张角。还有一件事，就是谁去拖住张角的前进步伐，让卢植到来之前，不至于洛阳北方屏障统统失守，造成洛阳危急，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知何人能当此重任？……子睿你有何建议？」皇甫嵩向四处望望，不用看。我已经看过了，我清楚大家都不想干。到处兵荒马乱的，走了大军，自己还是将官，在黄巾军前面都破了幌子了，被发现了，肯定死定了。而去拖住黄巾军，作何拖，和送死有何两样。只不过我没想到皇甫嵩居然会找我出个建议，他手下的人我除了老鲍一个不认识，你叫我作何说，看谁长的最影响军容就让谁去？自然不能这么说。

「这个……报信！……非此人不能为，可惜……」我本来想说可惜那人在新野，正好还能够看看皇甫的反映，要是他有点不自然，再说出此物名字时他用话掩饰，那么肯定有问题，而如果不掩饰，而作惋惜状时，那么可能真的过去是他手下的人，而我趁机在他的部下前提起此物名字，或许能够在他的部下的询问下清楚陈哥以前的事。可惜，皇甫居然理解错我的意思，而且把事情领到我从没想到的方向。

「鲍信，……不错，我忽然依稀记得你和卢植还有师生之谊，好，没不由得想到，子睿竟认识子义，我作何就没不由得想到呢？」

我清楚不好，接着我就注意到鲍大哥那张苦脸了，看着我，我知道他想问我干吗害我，我也只好苦着脸，表示我没不由得想到。

「那么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不知谁愿去和黄巾周旋几日待卢植将军到来？子睿可还有好人选？」

注意到鲍信的垂头丧气的样子，我本来要说的：「这个……留待……非此人不可，但此人在襄阳。」我不由得想到了子涉，但我怕又害了其他人是以就收回了这话。

算了吧，我害了鲍大哥，就让我也当回替死鬼把，主意拿定，「我来吧！」

话音一落，众人皆惊，随即我就听到了很多人长吁一口气的声线。

「哦，此……可甚是艰险啊，你若有三长两短，我可不好向你先生交待啊！三思……」

「我已有一计。」实际上我还没有，但既然接下来，就嘴硬一下吧。

「子睿果真乃多谋之士。我拨1万人给你……你嫌少？」

「三百足矣，你把老弱病残给我就行了！但要给我足够的粮草和百倍的军饷！」我倒真有主意了。

「哦，愿闻。」

「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给我百倍军饷了，只不过我贴到他耳边「可能包括我在内，都活不了，你告诉先生就是我自己要去的。」说完，我像交待完后事，甚是平静的坐在彼处。

皇甫嵩看着我，一副动容的模样，「若黄巾今年可平，你谢子睿当为头功。」

我摆手，无语。

散会后，鲍信找到我，我猜他要来找我，我就在帐里还准备了一壶茶等他。

「兄弟啊，你要干吗？年纪微微就不想活了，去幽州一趟危险是危险，但确实只有我去，可能才能搬动老师，但你带着三百老弱病残之军……你清楚，黄巾在兖州就有二十万之多，你想不想活了。」

「我自有办法，鲍大哥啊，我想让你立功啊，秋后击破黄巾，你老哥封赏之时，别忘了兄弟就是了。」

「能活命就不错了。兖州的黄巾贼谁不认识我此物胡子，我每次都在最前线作战……哎，麻烦啊，我只能一人人去，被人撞个正着，你就得给大哥收尸了。看来这次我们兄弟俩都得死了……」

「不用」我笑着拔出他的剑，就猛地捋他的胡子，削掉了很多他的胡子，「胡子没了，不就没事了。」

「是啊，是啊，我怎么没不由得想到，来来兄弟帮哥哥多削掉一点。」

我忙了半天，小心地削去了他很多胡子，我还拿出我的衣服给他，他的身量和我还真的差不多，穿上还挺合身的，我还提醒他，别穿官靴，我知道，上次就是为了此物周仓才劫我的。

必须承认，我的方法很有效，结果，鲍信大哥出了营帐没十步就被巡逻的哨兵拦住了。

我把两封信给了皇甫嵩，请他到荆州时托人带过去。皇甫嵩说他一定会亲手递交，实际上我不在乎，只不过我还是表现得很感激的样子。

我写一封给老师，也说我要迟些回去，不必担心，又写了封信给我姐的，说我要迟些回去，只不过我没说不必担心，因为我知道无论我作何说，她肯定会忧心。

大军第二天一早就开拔了，鲍信听说头天晚上就走了，我心里祝他好运。我也希望自己好运，只因我希望早点回去。皇甫将军随中军走了，殿后的将军，和我打了声招呼，在旋即和我行了个礼，「保重！」

我对此物人随即有了好感，我也回了礼。

等他们消失在山坡后时，我回头看见给我留下的三百老弱残兵，比我想象的还老弱，不过，那样正好，我问其中一个老兵，「刚才殿后的将军为何人？」他的回答让我吓了一跳。

「刘岱（留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