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发疯的母亲

小花不胜杯杓的似八爪鱼横卧在沙发上，萝萝则挂在筒灯上方。

赵非见这情形，目瞪口呆，「萝萝，你作何飘了上去！」他仰着头嚷道。

唯有十四看见地上的酒瓶全是她精心苦酿千百年独一无二的酒。

十四明明什么话都没说，让本身醉酒的小花莫名汗毛耸立。

「小非，你作何来了，跟我一起喝酒呀！」萝萝重心不稳地落在地面，由于是灵体没有痛觉。

赵非指着十四弯腰对萝萝挤眉弄眼道：「萝萝，这家店主人都赶了回来，你怎么还跑到这喝起酒来了。」

店主人？萝萝朦胧的大眼偷望了眼十四，差点灵体都要吓散，「大人，我现在就走……」

「小花未醒，地面的酒瓶本该你收拾。」十四冷看了眼萝萝。

「是是是……」萝萝缩着弱小的灵体，使劲的点头。

赵非挠着后脑勺追问道：「萝萝，你为什么要怕此物漂亮姐姐？」

十四听到这句夸奖，心情略微上扬，「高中生，如果碰到奇怪的事情能够跟我说。」

赵非身上独特的血脉，让十四很是震惊。

萝萝听过传闻妖神大人所说之言都有因果，「小非，你先回家等我，我打扫完这个地方就回去。」

其实赵非还有很多想问的，譬如，他真的碰到了有人跟自己一样能看见妖怪吗？

「那好吧，萝萝我先回去了，毕竟也很晚了，我妈该担心了。」赵非见到十四，心底是愿意相信她是一位漂亮的好人。

「大人，是不是小非家里出事了？」萝萝惶恐兮兮的问道。

「人类的事情，作为妖少掺和。」十四将小花变回原型，移回花盆好好面壁思过几天。

萝萝不敢反驳，默默的清扫垃圾。

「十四——」云朝迟疑半天，最终选择开口追问道：「你是不是一直清楚我血液特殊。」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你自己都能猜到的答案，怎么会还要多此一问？」十四拧开房门时，手一顿。

「没何了，我先回去。」他已经分不清和十四为伍是为了度化她，还是她为了有朝一日吃了自己。

萝萝瞧着两人分道扬镳，像极了人间刚分手的恋人，他极力透明自己的存在感，万一妖神大人生气，伤及无辜，第一人倒霉的就是自己。

云朝临出门前，还不忘煲了一份山药乌鸡汤，握着手里十四给的盲仗，总是能想起十四的一言一语。

赵非心情尚佳的哼着小曲，大老远就看见自家路口旁边围了不少人。

「叔，这是出了什么事？」

「小非呀，你可赶了回来了，快去看看你妈妈，跟发了疯样砍伤了不少人！」邻居说这话比赵非还着急。

直至听到一声枪响，赵非疯狂的奔跑过去，门前血迹斑斑，不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去往救护车。

「作何好好的人就疯了，还砍了十个人！」旁人议论纷纷。

赵非呆滞的从人群钻了进去，在众多J察中间，躺着正是她母亲的身影。

「妈——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妈！」赵非挥着拳头砸向J察。

「小朋友，你别澎湃，你妈妈只是受伤了。」一J察拦住赵非动作出声道。

「不！」

「小朋友，你妈妈业已是一人危险份子，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开枪的，先将嫌疑人送去医院治疗。」

「我妈妈才不是犯罪嫌疑人！」赵非的力气远远不及训练有素的特警。

「你妈妈现在需要治疗，你要好好冷静下来。」特警安抚赵非的情绪。

赵非红了眼陪同在昏迷不醒的母亲身边，「妈，你一定没事的。」

而在人群中，叶兰隐匿其中，眼神淡然的目送救护车远去。

赵非心急如焚的不知所措，直到深红的紧急灯灰暗，「医生，我妈作何样了？」

那名医生对他身后的警官摇头说道：「病人本身是肺癌晚期，所以……请病人家属料理后事吧。」

「你在说什么鬼话？明明就是J察打死我妈的，还忽悠我妈是何肺癌晚期，明明头天还在好好跟我说话。」赵非被警官圈住，生怕他澎湃伤了医生。

「要是你不信，我这个地方是有病历的。」医生亮出诊断单出声道，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玷污医生这门行业。

「小非——」叶兰站在他身后方呼唤了一声。

赵非狐疑的转过身，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所谓的姐姐。

「警官，我是小非的姐姐，特意前来接小非的。」叶兰那双眼眸将警官迷的晕头转向。

「好的好的，登记一下就能够走了。」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守着我妈。」赵非倔犟的想往病房里冲，要说叶兰一人弱女子，竟能轻易的拽住赵非。

「小非，现在我们不能妨碍警官办事，我为你母亲的去世而感到难过，难道你不想调查清楚，你母亲为何要砍人吗？」叶兰懂事的拍了拍赵非后背，平缓他的情绪。

连那男警都为之动容，这么善解人意的姐姐，国家能不能分配一人给他当女朋友。

赵非难受的点过头，忽然想到临走前那位漂亮姐姐说的话，她一定是清楚些什么情况，「我有事先走了。」

叶兰明眸皓齿，对男警官莞尔笑言：「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能冒昧的问一下，小姐叫什么吗？」男警官难为情的眉眼低垂。

「叶子的叶，兰花的兰。」叶兰浅浅低笑，含水的眼波摄人心魂。

「叶小姐，再见了。」男警官的目光恋恋不舍。

当萝萝精疲力尽的回到家，他没想到妖神大人顺便指使自己打扫整个后院。

静悄悄的前院，让萝萝提起心来，特别是看见地面新鲜的血液，累意全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非沿途跑步堪比一场马拉松，汗水淋漓挥洒，浸透衬衫，他从玻璃橱窗来看里面乌漆麻黑，于是按响了门铃。

「进——」明明是推开的大门，像是自动门般向两侧并去。

「漂亮姐姐，你是知道我要来的吗？」赵非探望四周漆黑黑一片。

「你的问题，无可奉告。」十四坐在黑暗之中，但赵非的表情变化一一呈现在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