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一直不会只因自己的残疾而抑郁,反而坦荡的向众人展示自己的缺陷。
他表现得大大方方,赢得了不少女生的好感。
「我好喜欢他的笑容呀。」
十四甚是乏累,人类的生活总是枯燥无味。
云朝回到自己的座位,坚持开始话题追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姓名。」
「作何那么想认识我?」
「你像谜底一样,我想解开它。」
十四觉得这孩子跟张白纸一样,挺蠢的。
「如果你不愿意开口,能够在我的掌心写下你的姓名。」云朝伸出修长的纤手,手心朝上。
「小朋友,小脑袋瓜转得还挺快的。」十四嘴角微扬,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手心,各自内心一抵。横竖十,汉字四。
云朝默念了一遍十四,发自肺腑的笑容感染十四。
「笑得这么开心,莫非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十四光明正大的靠近云朝,他从未见过这种架势,几乎没有女生会这么大胆。
「没……有……」
「逗逗小朋友,还挺有趣的。」十四倏然起身,悠哉得出了门口。
老师对着十四追问道:「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不是下课时间。」
十四仿佛掐算好了下课铃,叮铃铃的曲子,让老师面子拂只不过去。
不一会,老师不知自己为何要面向门口,「同学们,次日再见。」
立即有一两位对云朝产生了兴趣的女同学围绕在他周边追问道:「云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感谢你们的好心,你们有见过我的同桌吗?」
「哈?你方才一直都是一人坐得呀,早知道我就坐在你旁边了!」一位女生P股一坐在他旁边,作为颜控的她,只要够帅气,盲人无所谓。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云朝大概了解,十四存在很快就被人类遗忘。
十四并没有快速离开校园,只是想测试下那位小朋友的能力,如她所料,云朝寻着未散去的气息追了上来。
「小朋友,不用到处张望,我在你背后。」十四坐在校园方便过路人休息的木长凳,欣赏他傻不愣登的样子。
「十四,我能够这样喊你吗?」云朝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名字只不过是代号而已,不足挂齿。只不过,你跟着我过来是因何?」
「十四,我想和你成为朋友。」云朝愉悦的出手示意道。
十四噗嗤笑出声:「小朋友,知道笑话作何来的吗?因为讲笑话的人本身就是个笑话!」十四借助风刃推开他。
「十四,我是真心的。」
「哦?你不想被我杀死的话,最好给我滚!」十四懒得搭理自不量力的人类。
云朝坚定自己的信念,目送她远去。
十四回到233号,还未推开门,在外面就闻到了一股烧糊的味道。
打开门后,黑色的烟气笼罩整个客厅,「小花!给我出来!」
小花灰头土脸的从厨房钻了出来,还不等十四责备,自己却先来了一场哭戏:「老妖婆,我根本就不会做饭……」
十四扶额:「限你半小时收拾干净!」
「好……」
「阿紫,你去准备晚饭。」十四无可奈何唤出在角落落灰的阿紫,她立马活络得霍然起身身迈入厨房。
小花好奇问道:「小姐姐,你也是被老妖婆捉来的?」
阿紫并未被十四赋予灵识,是以就跟榆木脑袋的机器人一样。小花看她埋土苦干,心疼道:「老妖婆太狠了,把一人小姐姐逼成连话都不会说了。」
「小花,你在废话,我不介意把你也变成这样!」十四大老远就听到小花在那碎碎念,总算有了生活的味道。
小花手拿扫帚愤愤不平,自己迟早要被这老妖婆压榨干,定要得想个法子脱离这身女娃娃。
在233号巷道的一角,一位女生撑着一把油纸伞踌躇,内心迟疑是跨进去还是退赶了回来。
正好撞见正在垃圾分类的小花,他看望女孩一身红配浅绿的现代改良风格的旗袍,青天白日的还打着伞,恰好挡住脸部,怪慎人的。
「诶,您好,请问这儿是十四的居所吗?」女生最终开了口问道。
小花知道这是老妖婆的名字,能够知道老妖婆的名字,理应是个熟人,「没错,她就是住在这儿。」
「劳烦你引见下。」女生跟在小花身后进入客厅,一股凉气袭入小花后脊,不由让人打颤。
十四像是知道有人来了,一早坐在客厅的沙发。
「有人找你。」
女生收起了油纸伞,苍白的脸庞宛若一朵摇摇欲坠的花儿,失了颜色。
「小花,你去后院除草去!」十四不暇思索的支配小花。
小花内心早就将老妖怪碎尸万段了,可嘴上不得不妥协:「是……」
女生轻轻咳嗽了声,周边似乎也震掉些许生息,几乎接近透明体:「十四,我本不该来找你的,可我又无路可去。」
「你这般模样值得吗?」十四见她时日无多,连灵魂都是残缺的。
「十四,我不悔。」女生的眼角的泪很快就被蒸发,「但我求求你,我愿意舍弃我的所有,只求你救救他。」
「你业已没有其它能与我交易的了。」十四闭上双眸,不忍去看。
「十四,我想要你应允曾经的承诺。」女生咬住下唇,心如绞痛的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曾以为不会拿这个去触碰十四的底线,事到如此,已无脸皮之说。
十四漠然笑之,眼瞳泛着幽幽红蝶,「你的要求我会完成。」
女生感激涕零,弯下腰就要跪下,被十四一手拦住,「大恩大德无需,只是灰心罢了。」
女生垂首点了一番,便撑起伞离开。
小花在门口听墙角一愣一愣的,「听够了没有?」十四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小花直发抖。
他尴尬笑了笑:「我只是好奇,那个女人跟你有何关系。」
「一人过路人罢了……」十四忽然起身,在小花眼里她好像是难过了。
……
女生慢悠悠地走到一家医院,停驻在病房外,里面正有好几个人在交谈。
「病人业已不行了,你们能够回家准备后事了。」医生叹息摇头道。
「医生,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身为病床上躺着的男子的母亲跪在医生面前,苦苦哀求。
「就算现在有最好的医疗,也是无力乏天了。」医生不经惋惜年纪微微的男子就要去了。
女生红圈着眼站在病房外,信誓当当道:「萧晏,你不多时就会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