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凄切。
村里的几户人家的后院都是并排相连的。
赵非藏踪蹑迹的招手出声道:「萝萝,你不要那么明显。」
萝萝大摇大摆的抬首挺胸,「怕何。」
凤老人家除了白色灯笼有幽暗的灯光,房屋内漆黑黑的一片,赵非这次聪明了,从篱笆墙上翻了过去。
赵非从兜里抽出一张明目符往自己跟前扫视,对着萝萝追问道:「你需不需要,能够自带夜视?」
「小非,我又不是人。」萝萝白了眼他,这个地方的变化跟早晨并无区别。
奇怪的是,室内里并没有凤婆婆的身影,「萝萝,这大半夜的除了我俩,这老婆婆出去能干啥?」
赵非走着走着一脚踢到工具箱,散露出钉子和锤子,「萝萝你看这钉子是不是很熟悉?而且这工具箱我下午看见凤婆婆拿过。」
「这钉子的盖帽很像棺材上的格式,那不就说明这位老人知道我们在查何。」萝萝此话一出,周边的气压降至零点,阴风拂耳,毛骨悚然。
赵非怂得立马抓住萝萝的袖口,「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慌。」
「怕什么,至少那老婆婆跟我不是同类就好办多了。」萝萝心大的开了客厅连接日光灯的按钮。
「我靠!」俩人异口同声的受到了惊吓。
凤婆婆一双浊眼目不斜视的盯着赵非,眉心的小黑点格外明显。
「她她她……我们怎么会刚刚看不见她?」赵非连话都说得哆嗦起来。
萝萝并没有感应到老婆婆的生命特征,他渐渐地挪步触碰一动不动的凤老人,探测她的鼻息说道:「她业已死了。」
「她死了?」赵非凑近萝萝身边,睁只眼闭只眼的不敢多看,却注意到她眉心的黑点,「萝萝你看她的眉心,跟那些死去的老人是不是有共同点。」
「你看她手里有一封信。」萝萝拿过她捏在手里的信纸,打开一看,只是写了:尽快离开。
「尽快走了?」赵非一把抢过读了一遍,「她要提示我们快走吗?」赵非眼下一头雾水,凤婆婆到底是何意思。
萝萝潜伏在棺材的监视突然有了提示,「我们先去一趟停棺的位置,这个老人理应清楚是谁在作祟,只是不想让我们继续调查了。」
萝萝指前的提示一闪一闪的,便是代表有人在彼处。
「萝萝,你先等等我!」赵非见他跑得极快,望着凤婆婆一脸正经的模样,紧忙跟了上去。
在他身后方的凤婆婆似乎没了支撑,笔直的倒在地面,从她的眉心钻出一条黑色小虫,四处乱窜。
「萝萝,萝萝!」赵非不多时便追不上他,逐渐远离村口的路灯,耳边除了风声还有说不清的诡异。
「小非,你在不跟上来,线索可就断了。」萝萝见他半天没有跟上,回身回去小声喊道。
「小非?」唯一地路径空荡荡的,并无赵非的身影。
萝萝心生疑惑,按理来说小非的速度不可能这么慢呀。
脚底的硬物让萝萝移开脚,是化作圆球的符咒,长出两只小脚丫,它小碎步的跑向东面。
赵非被硬生生的拖行几米开外,他的朱唇被封只能发出咿咿的声响。
他的后背被树个枝条拍打,疼得都要散架。
猝然,那个东西松开,赵非跌进河流,他的五官淹没水中,鼻孔倒流的水进入气管,肺部的撕裂感让赵非痛不欲生。
「小非!」萝萝突发的潜能冲进河面,似乎掳去赵非的暗影就在等待萝萝下去的那一秒。
一张巨大的网从河面扑出逮住跳入河中的萝萝。
「小非!」萝萝看见近在咫尺的赵非渐渐地下沉,心急如焚。
网的严密让萝萝无法挣脱,「你到底是人是妖!」
啪——啪,一声清脆的掌声不合时宜的响在萝萝的身后,「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走了,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吗?」
萝萝被网束缚看不见身后方的人,只听到其声是位女孩。
「你先把他救出来!」萝萝看着还在冒气泡的河面,很快平息。
「他,死了不更好。」
萝萝的力气被屈在娃娃体,无能为力。「你只要救他,我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任何?包括救他都不惜舍弃自己的命?」
「你犹豫了。」女孩见他迟迟不应声。
「没有,我还没等到他开窍,自己就先翘翘了。只要你先救他,你的条件我答应。」萝萝的眼光一刻不曾移开河面。
女孩哼笑了两声,解开网绳出声道:「看你还算可信,那小孩早就不在水里了。」
赵非此时就躺在女人的跟前,脸上的水渍渐渐晾干。「咳咳咳。」他甩着进水的脑袋,一脸迷茫。
萝萝听到熟悉的声线,欣喜的捏住赵非的双臂摇晃道:「小非,你没事吧!」
「没事也要被你摇死。」赵非腹部遗留的积水阴差阳错被他摇晃出来。
「除妖师能和妖和平共处,我可真是闻所未闻。」
萝萝这才看清女孩的容貌,干练的短发修饰方圆脸,前腰挂着八卦铜牌,背了把桃木剑。
「你是除妖师?」在萝萝的映像中,除妖师早业已消失在众妖视野,在这荒郊野岭里出现除妖师属实诧异。
「呦,还以为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呢。」女孩收回困住萝萝的网。
「除妖师是何?」赵非业已听不懂俩人的对话,他还没从刚刚的窒息脱离出来,第一次面临死亡想想真是后怕。
「有着除妖师的本事,却不清楚除妖师是什么,你在逗我玩呢?」女孩的朋克装尽显冷酷。
「是你动了我的监视?」萝萝这才意识到他的兜转都是此物女孩搞的鬼。
「你那监视太明显了,所以我弄掉了。其实你们见到的凤婆婆是我的外婆,是我让她提醒你们,让你们走了这个地方。」女孩说到这,神色暗了几分,她是在为她的双老去逝而难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为什么要让我们走?」赵非缓和了不少,站起身追问道。
女孩谈到这,扔出一张赵非所画得符咒,「半吊子的除妖师,要不是我改了那些符咒,你这催命符是要把我外婆的家禽全给弄死。」
赵非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难怪上次奶奶不经意说了句:这鸭子作何就病死了。
「你外婆她……请节哀。」赵非知她刚死了亲人,就不在提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人老了,固然有一死,我外婆也是一名除妖师,我的符术都是她教的。」女孩的小手不由的摸向八卦铜牌,这是外婆传给她的。
「那我之前作何没见过你?」赵非看她年纪也就比自己大几岁。
「我外公去世后我才赶回来的,因此我发现了小黑虫的存在。是以我一贯守在停棺的位置,直到看见你俩大半夜过来开馆。」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cover92769a/file7250/xthi130845e84pfffv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