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长孙冲嘶声嚷道!
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一对小双眸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程处默这一脚不可谓不狠!
在如此的大力和沉重的马靴下,自己这右腿眼望着是保不住了。
为今之计,那就是赶紧找个大夫抓紧治治!
「好啊!」
程处默微微颔首。
缓缓将脚从长孙冲的右腿上拿开,畸形的膝关节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痛的长孙冲又是一阵呲牙咧嘴!
只不过……
比起疼痛,此时的长孙冲更像是一人惊弓之鸟。
被程处默这么来回反复地折磨了几次,他的心中竟然已经对后者产生了浓浓的惧怕之意……
今日眼前的程处默像是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改变!
横的怕不要命的!
程处默……
像是就是那不要命的!
「嘭!」
「咔嚓!」
突然,程处默脸色不变,右脚却毫无征兆地又一次高高抬起跺在了后者的左腿上!
「啊!」
杀猪般的惨嚎声又一次响彻整个摘星楼的二层。
「你……」
「你特么又做什么?」
长孙冲一阵嘶吼!
迎着长孙冲不可置信和不解的神色,程处默徐徐俯下身子,咧嘴对着后者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这次不道歉。」
「因为……」
「我是故意的!」
故意的!
这三个大字连同程处默狰狞可怖的表情如同一道梦魇之爪,深深地刺入了长孙冲的内心之中!
惊恐交加之下长孙冲两眼一翻!
晕了过去!
「……」
「废物!」
程处默不屑的眼神撇了一眼躺在地上如用同猪一样的长孙冲,朝着缩在角落的长孙家下人挥了摆手。
「愣着干啥呢?」
「来搭把手,赶紧的抬回去!」
「血刺呼啦的多难看,早点治疗恐怕双腿还能保得住!」
「……」
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丝毫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面对这位喜怒无常说动手就动手的主,他们这些做下人彼处的顶得住?
「赶紧的!」
程处默眉头一皱。
「带着你们的主子,滚蛋!」
「别影响我和其他几位兄弟喝酒的兴致!」
说罢,程处默挠了挠头,转身朝着惊疑不定的杜荷和房遗爱两位公子嘿嘿一笑。
「两位哥哥。」
「小弟刚才鲁莽了,在这里自罚三杯给你们赔罪!」
说着。
程处默举起酒杯连喝三下,接着缓缓置于了酒杯。
二人神色稍稍缓和,笑了笑正准备张口说话。
「嘭!」
毫无预兆的。
程处默轻飘飘的一掌拍在了台面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脸色微微一沉!
「那喝完了赔罪的酒,弟弟我倒是要问两位哥哥好几个问题……」
……
与此同时,华灯初上的太液池此时歌舞升平。
丰满的宫女歌姬扭动着腰肢,在明亮的灯火长廊中翩翩起舞。
因为时局方才稳定的关系,宴会并没有显得多么穷奢极欲,相反甚至还显得有些简陋!
「朕的肱骨们!」
「满饮此杯!」
红光满面的李世民身着劲服金冠,朝着在座的大臣们扬起了桌上的酒杯。
「谢陛下!」
「谢陛下!」
「……」
此时方才经历了玄武门之变的李世民大权独揽,可谓是意气风发!
但还是有一点美中不足。
天下的百姓对他的微词颇多,对于正统不正统的问题非常在意……
甚至把一些天灾人祸也归在了李世民的头上,令他很是苦恼。
看着李世民的神色中略带忧愁。
长孙无忌微微一笑,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对着李世民微微一躬身。
「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为陛下贺!」
「哦?」
李世民微微一呆。
「辅机此话怎讲?」
不管此话怎不怎讲,程咬金等一众武将望着长孙无忌那副阿谀奉承的嘴脸差点是吐了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纷纷瘪了瘪嘴。
露出了一副不相与谋的不屑模样。
「呵呵……」
长孙无忌双眼望着李世民。
「臣听闻最近的长安可谓是一片大好,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难道不是我大唐盛世之始?」
「臣难道不不该为陛下贺?」
听完了长孙无忌这一番话,李世民双眼一亮,望着后者的神色愈发地满意了起来。
「不错!」
「长安是个什么模样,朕尽管不清楚,但听辅机讲倒还真是有些欣欣向荣的祥和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