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焦环气急,一时竟不清楚说何才好。
「呵呵,作何?你也同意了我说的话无言以对了?我就说嘛,你这老头子就注定一辈子孤家寡人无人送终的命!」
云蝶握紧了拳头,一脸冷笑。
「还在等何?还不赶紧上?给我杀光他们!」
焦环气得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挥舞着剑暴跳如雷。
「可是副教主,她.....」
人群中有人迟疑道。
「她什么她?统统给我杀!」
焦环不看那人,身形一蹿就飞了起来,手中的剑直直地朝着云蝶的胸口刺了过来,此物丫头留不得!
「红菱!!!!!」
电光火蛇之间,云蝶捂着耳朵闭着眼睛朝着极远处的山顶上大叫道。
天煞教教众愣了愣,随即各自对自己身边的俘虏发起了进攻。而焦环的剑离云蝶也就只有一尺的距离了,蓝星有些绝望地眯起了双眸,暗地里做好了扑向云蝶的准备。
就在这时候,众人的跟前忽然闪过一片红影,紧接着,「当,当当」的声音响起。
天煞教教众只觉着眼前一花,每个人的右手手腕便僵在了空中不能动弹,而他们手中的剑都只剩下了一截,刚才的铁器掉落的声音就是他们手中断掉的半截剑尖。
「亲爱的红菱,你终究来啦,可想死我啦!」
叶洛璃在愣了两秒之后兴奋地冲向来人,给了她一人大大的熊抱,顺势还在那人的脸上吧唧了两口,留下一片晶莹的水 渍。
红菱挣脱了叶洛璃的怀抱,逃避瘟疫似的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无比嫌弃地用袖子擦掉了自己面上的口水,左手则扔给云蝶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给,东西给你带来了。」
云蝶伸手接过,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其实她刚才就注意到了极远处那树梢上的一抹鲜红,只不过还不太敢确定,只得情急之下放声大吼,没不由得想到还真的是她。
「这是.....凤归?」
焦环手中的剑没断,只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他直直地望着云蝶慢慢地打开了那个刻着复杂图案的盒子,露出了里面黝黑的剑鞘。
「看来你还算识货,只不过,今日你们怕是走不了了!」
云蝶把剑拿了出来,把盒子抛给了蓝星,「唰」地一声,凤归出鞘,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剑,可那瘆人的寒光却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眼。
「就凭你?」
焦环暗地里运气,发现自己竟然还能动,嘴上尽管已派满不在乎,可背地里却把全身所有的内力都聚集在了右手上,打算如果一招不成就迅速逃走。
「看招!」
他大喝一声,身形蹿起,剑尖朝着云蝶,可身子却往无人之处飞速射了出去。
「不好,他要逃!」
红菱暗道不好,刚想有所行动,没不由得想到一阵寒芒闪过,「咚」的一声,有重物落了下来,旁边不极远处的一棵大树也被拦腰削断,差点砸在那些天煞教人的身上。
「噗~~~」
焦环倒在树下,捂着前胸喷出一大口鲜血,不敢置信的三角眼瞪了瞪,终究是晕了过去。
「副教主!」
「副教主!」
其余的人没不由得想到变化如此之快,眨眼间,他们一向视为狠人的副教主竟是连凤归的一招都没截住,看他那样子也怕是凶多吉少了,不由得吓得腿软起来。
「小蝶?你怎么了?」
最先发现云蝶不对劲的是叶洛璃,只见她脸色潮红,双眼圆睁,眼角处还泛着鲜红的血丝,握着凤归的手竟在微微地颤抖。叶洛璃赶紧一手抱住她,一手按住她拿剑的手腕,在她耳边低声追问道。
「我....」
云蝶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竟双眼一闭,瘫软在地。
「小蝶!」
「云蝶!」
「大伙杀了她,为副教主报仇!」
「找死!」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红影飞闪,哀嚎声不断传来,等众人回过神来,天煞教的十来个人全都身首异处,没了声息。
叶洛璃跪在云蝶身边,愣愣地看着一脸冷峻的红菱,她手中的剑尖上,鲜红的血液还有一丝丝热气,正在缓缓地滴落在地,此刻的她就像是从地狱里来的女修罗一般,让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牛!」
好一会,叶洛璃才徐徐地朝着她竖了竖大拇指,由衷地庆幸,幸好她是敌非友,不然,她可干只不过她。
「还不赶紧看看那弱鸡作何了?」
叶洛璃轻拍自己的小心脏,赶紧探了探云蝶呼吸,「还好,她只是晕了过去。」
红菱把剑身在地面的 一具尸体上随意擦了擦,不耐烦地皱眉问道。
蓝星把云蝶给他的盒子轻轻的放在一旁,走到云蝶身边蹲了下来,伸出食指和中指替云蝶搭了搭脉,神色凝重。
「她怎么样了?」
红菱和洛咪也走了过来追问道。
好一会,蓝星的手指才走了云蝶的手腕,沉声道,「如果我猜的的确如此,她理应是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体内的真气,刚才那一招用力太猛,导致真气外泄,又强迫自己一下子收了赶了回来,不会合理调节才让她强大的真气在体内乱串,晕厥过去的。」
「那作何办?对她的身体不会有何损伤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洛璃吓得赶紧问道。
她是有听说这样会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的。
「我也不知道,要是有人能替她把体内的真气微微引一引,应该就会没事了。」
蓝星想了想出声道。
只是,他就算清楚又如何,自己现在可是废人一个.....便,他把视线在众人面上扫过,最终落在了红菱的身上。
「我?」
红菱讶异地指了指自己,随即一想,「算了算了,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地试一试吧。」
不是她不想试,是她自己也不太懂,师父可没教过她帮别人引导真气啊!
半个时辰后
云蝶坐在一处空地上,双目紧闭,头顶上有团团白色的气体袅袅升起,先前还潮红色的脸颊总算是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紧蹙的眉头也逐渐舒缓开来。
反观她背后的红菱,双掌抵在云蝶的背心,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地鼓起,指节泛着不太健康的白色。额前的碎发业已被汗水浸湿,细密的汗珠顺着眉梢眼角大颗大颗的往下滴。
「小蝶!」
「红菱!」
随着红菱的手掌迅速撤回,蓝星赶紧扶住了云蝶,而叶洛璃则把虚弱的红菱抱在了怀里。
「作何样了?」
蓝星和叶洛璃异口同声地问道。
「她....好了,而我...很不好。」
红菱说完,虚弱地晕了过去。
「诶,红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洛璃被吓到了,赶紧摇晃着她的肩头叫道。
「让她休息一会儿吧,估计是被累到了,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了。」
蓝星看了她一眼出声道,心里却暗自奇怪,两年前的云蝶可是一点内力都没有的,这消失了两年,一身的真气怎会强大到如此的地步?瞧她那样,估计是连她自己也不甚清楚的罢了。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云蝶早已清醒,只是,被自己昏迷后的事情她一概不清楚,而此刻的红菱也已悠悠转醒。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云蝶。
「弱鸡,你何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啊?」
「看来以后我不能叫你弱鸡了.....」
「......」
麒鸣山
「报!!!!」
「进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启禀教主,副教主被杀了!」
进来的瘦高个遮着半边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恭敬地跪下行礼。
「何?!」
宽敞的大殿内,上首坐着一个鹰嘴老者,听见下面之人的禀告不禁拍案而起,细小的双眸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光,高高鼓起的太阳穴证明此人内力不是一般的深厚,而桌上的一人小酒杯被他的一掌瞬间震得粉碎。
「是谁?」
「属下...属下只听说是一个叫云蝶的小丫头。」
堂下的人按耐住心里的恐惧,颤抖着声线回答道。
「云蝶?」
「不该啊,没听过此物名字的,难道是...」
上首的老者皱着稀疏的短眉,眉心皱成了川字,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掌紧了紧自语道。
站在他身旁的一人年少人想了想,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老者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淡淡地出声道,「如果真的是她,那也不冤,你先下去吧。」说完,朝着下面的那人挥了摆手示意他先退下。
待那人走后,老者身边的年少人才出声道,「教主,要不要属下派人会会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者听罢,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必,本教主亲自去会一会传说中的凤族圣女!」
麒鸣山,和景山其实只隔着一片山脉,看似很近,实则走起路来也是要花费十天半月的功夫。在麒鸣山的山脚下,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正在缓缓前行。
车里,坐着愁眉不展的姜竹。
「小姐?」
「小姐?」
坐在一旁的秋香连续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姜竹答应,随即伸手去微微地推了推她。
姜竹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担忧地不行的两个丫头,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何事?」
「小姐,咱们要怎样才能找到太...蓝公子呢?」
春雨抱着手中的一人小木盒,轻声问道。
这个地方面,装着他们要找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
姜竹托着腮,掀起车帘瞅了瞅外面,悠悠地叹了口气,何时候,她也开始做这些自己平常根本不会关注的事情了。
「这山这么大,我们要从哪里找起?还是到什么地方等他们为好呢?」
秋香也看了一眼外面连绵不断的大山说道。她是真的想不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家小姐明明业已成为了南朝的皇后,却要不远千里的来为皇帝的哥哥寻药,难道朝中就没有能人了吗?
她相信,随便找一个人都比自家小姐更合适。
「姜叔,前面是不是有一人小镇啊?」
秋香尽管很疑惑,也没有问出口,她更忧心的是自己家小姐的身体。
姜叔没有回头,依旧扬着鞭子,「是的,还有一里地就到了。」
「那咱们在那里歇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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