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她认识,是同一人酒吧的同事,叫做莎莉,他们一贯就不对头,只因叶瑞彤工作能力比她强,所以她一贯怀恨在心。
她看见叶瑞彤朝她走来,丝毫都不惧怕,而是挺起她的胸膛,和叶瑞彤对望。
「你可真贱,怪不得我说今晚作何没有看见你,原来是跑我家来了。」
叶瑞彤顺手脱下另外一只高跟鞋,狠狠得砸向她。
莎莉见状,急忙用被子挡,这高跟鞋要是划伤了她的脸,那她就不用吃饭了。
「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资源共享怎么了?」
她毫不在意得开口,拿过旁边田皓的衬衫,披在身上。
「谁跟你资源共享,你以为你是谁啊?真恶心,你就那么喜欢我的东西,是我的你都要抢?」
叶瑞彤朝她怒吼道。
她是真的愤怒,自己的男朋友在她的床上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她只觉着肮脏无比。
「你何必说得你那么高尚?也不清楚在外面陪了多少个男人睡过,在这里装何清纯玉女。」
莎莉从床上下来,嘲讽着她。
「你别说了,莎莉。」
田皓听到她的话,出生道。
「作何,她敢做还怕我说啊?叶瑞彤,你的身体不见得比我干净,就别在这个地方五十步笑百步。」
她的脸凑了过来,肆无忌惮得挑衅着她。
叶瑞彤闻言,心里的怒火再也克制不住,举起手用力得打了她一巴掌。
一切发生得太快,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田皓和莎莉愣在原地,而连晨也看了过来,他还以为是叶瑞彤被打了,正想帮忙却注意到莎莉的脸转向一面,暗暗松了一口气。
「贱女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莎莉也失控起来,伸手就去拽叶瑞彤的头发。
可莎莉明显不是叶瑞彤的对手,没过一会便处于下风。
叶瑞彤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她也用指甲划向她的脸,一时间两人交缠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她开口喊了旁边的田皓一声,「田皓,你站着干何,还只不过来帮忙?我的脸被她划花了,以后吃亏的是你。」
田皓听到她的呼救,正准备去拦住她们,连晨却伸手把他拉住。
「这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事,男的不好插手吧?」
连晨淡淡得开口。
田皓这才注意到连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不悦得问,「你谁啊?来我家干何?」
他丝毫不担心叶瑞彤,她此物女人连男人都敢打,更别说女人了。
「我是你女朋友的朋友。」
田皓闻言,脸瞬间黑了下去,朝叶瑞彤大喊,「你就能带别的男人赶了回来,我就不行吗?」
叶瑞彤和莎莉因为他的话,这时停止了动作,抬头转头看向他们,只见连晨优雅得微微笑着,身上的西装透漏出他的不简单。
莎莉趁着叶瑞彤恍神间,急忙挣开她的手,快速跑到田皓身旁。
她的眼神肆无忌惮得在连晨身上打量着,就差直接把他扑倒了。
「帅哥,你喜欢她?她有何好的,前不凸后不翘,人还粗鲁,你跟她在一起没有好结果的。」
她刚得到自由,便在连晨面前说着叶瑞彤的坏话。
叶瑞彤瞪了她一眼,整理了一下头发,心里升起想刺激田皓的念头,也顺着他的话说,「你跟别的女人乱搞可以,别在我的床上,还有,你想跟别人直说就行了,为何要瞒着我?」
「那你呢,你就没有瞒着我吗?要不是今天我没去上班,那注意到这幅情景的人就是我,不是你了对吧。」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瞒着你,我告诉你,田皓,我带他赶了回来就是要跟你分手的。」
她说着走到连晨身边,牵过他的手。
「他比你好多了,有财物有车有房,不像你,就清楚吃喝嫖赌。」
她激着田皓,看上去盛气凌人。
可只有连晨能感觉得到,她的手在微微抖着。
「叶瑞彤,你绿我?」
田皓意识到此物,怒吼一声。
「我绿你作何了,你又好到哪里去?」
叶瑞彤不去反驳,要是让他以为她绿了他能让他心里不好受的话,那她也不想去解释。
「怪不得每次我要跟你亲热,你都说没做好准备,叶瑞彤,你可真行,是外面早就有了别人,是以才不肯跟我是吧。」
田皓肯定得出声道。
「的确如此,我就是不让你碰我,田皓我告诉你,今日我带他来就是要跟你分手的,我和他之间,远比你跟莎莉早。」
叶瑞彤不甘示弱得宣布,就算分手,她也要让田皓以为自己被戴了绿帽,是她不要他。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就是在被你当猴子耍。」
他怒火中烧得瞪向连晨,手握成拳头,便想去抓连晨的衣领。
可连晨反应极其迅速,先是将叶瑞彤拉到他身后,随后再将他的手从身上掰开。
「你不是我的对手,别惹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瑞彤本来反应连晨会受伤,却发现他反而将田皓钳制住,也吃了一惊。
他将田皓推开,拉过叶瑞彤的手便准备走。
「等等。」
叶瑞彤轻声说道,又回了室内,拿了衣柜里面的盒子,才重新走道他身边。
临走前对田皓出声道,「明天早上我会来搬走我的东西,我不希望看到你,还有,以后也再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她换了双鞋,跟着连晨走了。
直到他们离开,田皓便失控得将旁边的东西都扫道地上去,莎莉见状,急忙安慰他。
「她走了就走了,有何大不了的,以后我们也不用偷偷摸摸了,那不是更好吗?」
虽然她方才一直偷偷向连晨抛媚眼,可是他不清楚是真傻还是假的,眼睛一直没朝她身上瞟过来,是以她也没办法勾搭到他。
「你闭嘴,给我滚。」
田皓指着大门处吼。
「你干什么,那么凶干嘛?」
莎莉被这样的田皓吓到,语气弱了几分。
「抱歉你的人是叶瑞彤那贱人,不是我,你朝我撒何气?」
田皓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他一定不会放过叶瑞彤和连晨的。
从叶瑞彤家里出来之后,他们便上了连晨的车,一时间却也不清楚能去哪儿。
连晨瞟了她一眼,方才还极其硬气的人此刻竟然哭成泪人。
他除了看见方小苏哭过,这是第二个在他面前哭的人。
他也不清楚该作何安慰,只是在旁边这么寂静陪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直到她终究止住泪水,他才开口,「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吧。」
「我没地方可去了,我没有别的朋友,这是我唯一的家。」
叶瑞彤抽泣着说。
有时候命运就是那么捉弄人,连晨觉着她和他是那么的像,同样都是在感情里受伤,同样的孤独。
他想到这儿,开动了车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去哪儿?」
她瞬间反应过来,防备得问。
「我家。」
他淡淡回答。
听到连晨的话,她立刻护住自己,「你想干什么,我方才在田皓面前,只是故意刺激他的,你可别当真。」
「你想何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连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继续道,「那莎莉人虽讨厌,可说的话是的确如此,你要前没前,要后没后,真的以为我对你感兴趣?」
听到他说起莎莉的名字,叶瑞彤瞬间就像只刺猬一样,浑身是刺,「别跟我说她,谁说我跟谁急。」
连晨清楚她不是在开玩笑,也没再逗她,寂静开着车。
直到车子在他家门口停下,才从车上下来。
注意到跟前豪华的房子,叶瑞彤又扫了连晨一眼,果然是钻石王老五。
连晨停好车,从车上下来,对愣在原地的她开口,「傻站着干何,进来。」
他带着叶瑞彤进了屋,去了客厅。
「冰水吗?」
他走到冰箱旁边,一边打开冰箱,一面问。
叶瑞彤却没回答,她的视线定在旁边的酒柜上。
连晨转过头,也看向她视线所在的方向,关上了冰箱。
「作何,想喝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走到她面前问。
叶瑞彤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微微颔首。
连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示意她去拿。
得到连晨的同意,她一刻也没多留,起身走到酒柜旁,看着上面的名酒。
她拿下了一瓶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这种酒由于产量稀少,价格昂贵,因此能够品尝到的人甚是少。
她也只是听别人说过,没想到今天托了连晨的福,还能一品这美味的红酒。
她走到连晨身旁,将酒递给了连晨。
他看了一眼,开口道,「你倒是挺识货。」
「我卖酒的能不清楚哪些酒是精品吗?」
她也毫不客气,她现在心里难受,没顾上那么多,只想着能喝酒就够了。
连晨打开了酒瓶,将红色的液体倒入高脚杯中,递到她面前。
不过他只倒了一杯,自己却没份。
叶瑞彤奇怪得看了他一眼,问,「你不喝?」
连晨摇了摇头,他本来就不太喜欢喝酒,一是只因他酒量不好,喝了怕遇事,二是因为喝酒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第二天醒来还是得面对现实。
「作何,心疼?」
叶瑞彤激着他。
他轻笑一声,徐徐开口,「我要是心疼就不会开这瓶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