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车里走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是一栋二十多楼的住宅楼,外观看上去很不错。外面小区绿化做的相当精致。
「走,这边走!」王大叔招呼了一下司机,就带着我们向这栋楼大门走去。
在路上,王大叔边走边介绍他这个朋友,说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据说在某个大型企业里面当高管,社会人脉关系不错,让我可以结识一下,以后或许会有帮助。
我微微颔首,清楚王大叔是对我好。只是紫嫣然似乎有点不以为然,或许在她心里觉着王大叔太过势利了吧!
我们一行人迈入大门入口,乘坐电梯来到十二楼。
这栋楼很大,一层楼只有两家住户,从外面都能判断出来,每户人家住宅面积都是两三百米。
王大叔来到右手边一家住户前,按了一下门铃。
眨眼门就开了,一位略微有些谢顶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看见是王大叔,稍微发愁的面容,舒展了些许,招呼着他进去。
王大叔微微颔首,回头让我们也一起进去。
跟着走进室内里面,就看见屋内已经有一位中年道士,身边跟着一位年少人,正在开坛施法。手拿着桃木剑,镇魂铃,围绕着法坛转着圈。
不仅如此室内已经被拉上窗帘,屋内是用电灯照明。
「老孙,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等我去请人么?」王大叔一愣,略微不满的说。
老孙不好意思搓了搓手,说他在路上遇见道士,聊了几句,觉着对方有**力,就把他们请了回来。况且还对作法的道士推崇备至,出声道士一进屋就感觉到阴气缭绕,知道家里有鬼。
然后让他看了一下小倩,直说小倩是中了邪,被鬼缠身。
听的我都觉得对方很厉害,因为我一进屋,真的感觉到屋内的阴气非常重,明明大瓦数的灯,照出来的亮度很暗淡,给人感觉像是在灯外面,裹了一层何东西似的。
连我都觉着,两个道士厉害,紫函等人更是被老孙说的好奇心十足,远远的望着两个道士作法。
只不过我看了一会儿,就感觉不太对劲,怎么看作何感觉,这两个道士作法的姿势像是作秀一样,脚步轻浮无力,步伐姿势还不对。
最重要的是,他作法的地方是在客厅当中,连中邪的人都没在。
莫非这是骗人的?
我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
半饷,中年道士闭气收工,桃木剑背在身后方,才趾高气昂说:「孙施主,室内里的鬼已经被驱走,你能够拉窗帘了。」
老孙千恩万谢,随手间一人鼓鼓的红包塞给中年道士。他并没有直接接,一副高人的模样,但是他身后的年轻人道士动作不多时,从旁边接了过去,还当着众人的面,数了起来。
让在场众人都不由得一怔,显然没不由得想到年少道士这么直接吧!
等年轻道士数完,我分明注意到他不经意的向中年道士使了一个眼神。
中年道士这才不疼不痒的训斥一句,看的我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心里的结论更加明显起来。
作为当事人的老孙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赶紧把窗帘拉开,快要下山的太阳,散发出最后的光芒。随后他又急匆匆从卧室里面拉出来一个年轻女子,边拉边哄着。
我透过卧室门缝看了一眼她,脸色苍白的可怕,精神极度萎靡,原本比较高挑的身材,这会儿却弓着背,就像是背着何东西一样。
啊!
年少女子刚踏出房门,就捂着脖子开始尖叫起来,嘴巴长得大大的,就像是被人勒住脖子一样。
我脸色一变,赶紧上前一把将窗帘拉上,瞬间年轻女子干咳起来,大口呼吸着空气。
「道长,怎么回事,我女儿作何还没好啊!」老孙看见自己女儿一下子急了起来,面露焦急之色,朝着中年道士说。
中年道士走上前看了看,装模作样掐了掐指,说还有最后一道工序。还故作为难说,自己道行浅薄,需要耗费不少精力,才能画出一张符来。
老孙旋即说一定要请道长帮忙,又送出一人鼓鼓的红包。
看的我目瞪口呆,这尼玛也能够?
随后年少道士眉开眼笑的接了过去,又数了起来。中年道士很为难的叹了口气,说又要耗费几年功力,接着就去法坛上面,很费力的画符。
惹得紫函等人好奇不已,准备走上前去看。
我一把拉住紫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
「别去了,那都是骗人的。」我冷笑说。
我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哥们,演戏呢?没看出来?
余熙熙听见我说的话,跑去看了一眼,随后赶了回来说:「不会啊!我看那符画的挺好的,况且你看那道士,画符画的很累,理应真的耗费不少功力吧!」
「这样,一会儿等他把符交给老孙使用的时候,你去把窗帘拉开就清楚了。」我说。
听我这么一说,紫函众人都狐疑的看着我,然后静静等着道士画完符。
好一会儿,中年道士画完符,交给老孙,说要烧了泡水喝。旋即就能让年少女子恢复过来。
当下老孙照做,用打火机点燃,放在碗里。等燃尽,在到上一碗水,黑色灰烬飘浮在水面上。
等他端过去,年少女子打死都不愿意喝。老孙劝解半天无效后,直接来硬的,捏着年轻女子的朱唇,给灌了下去。
然后年少女子开始呕吐起来,脸色也起了红晕。
「有效了,有效了!」余熙熙鼓掌,大呼小叫起来。
王晨等人也是激动的涨红了脸,就仿佛看见多么神奇的一幕一样。
那老孙更澎湃的不行,一人劲拉着中年道士的手道谢。中年道士连连摆手,直说不值一提。
就连王大叔都在面前赞扬中年道士道行高深。
让我很是无语,难道都没看出来,她是被恶心的呕吐么?
我摇头叹息,直接走到窗前,一把拉下窗帘,太阳业已散发出最后一抹余晖。
顿时,刚呕吐完的年少女子旋即又像是被勒住脖子,脸色苍白之极,眼睛都开始突出。
「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孙刚升起的澎湃嘎可止,马上慌了神,拉着中年道士问道。
这一次中年道士也不知所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佑,这到底是作何回事?」余熙熙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朝我出声道。
看到余熙熙问我,其他人统统把目光集中到我的手上。
我冷笑说:」作何回事?只因他就是一人骗子,根本就没有抓到鬼!目前那鬼还在她身上,所以一旦扯开窗帘,看见太阳光后,就会用力勒住她,才会这样子。」
「不可能,哪来的小屁孩,简直胡说八道!」中年男子明显慌乱起来,但依旧斩钉截铁反驳。
这让我都忍不住佩服他的心理素质。
但愿你一会儿还能这样想!
我掏出一瓶牛眼泪,递了过去说:「不信,你可敢抹上一看!」
「谁说不敢!」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老孙等人都看着自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随后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过来,抹在双眸上。
啊!
他睁开双眸转头看向年少女子,不由得惊恐尖叫起来。同时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我去,竟然吓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