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函等人也闻到尿骚味,纷纷掩面很嫌弃的看了一眼中年道士。然而他们转头看向我的目光充满炙热,好奇感十足。
「天佑,是不是有鬼啊?你那是何东西,也给我抹一抹。」众人中还是魔女的胆子大,眨着水汪汪双眸,跑到我面前,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抱着我胳膊就往胸前噌。
尼玛,我一定要告你吃我豆腐!
我感受着胸前柔软,低头看了一眼,领口微微张开,黑色的胸衣包裹着白皙沟壕。让我情不自禁咽了咽唾沫,恶用力的想到。
我正要拒绝,谁清楚余熙熙三人也凑了过来,直接说:「我们也要!」
就连紫嫣然都有点意动,只是碍于矜持,并没有表现出来。
我很无奈的说:「你们还是不要了吧!鬼不好看的。」
「天佑,你就让他们看看,满足一下他们好奇心吧!」王大叔在一旁出声道。
我看了一眼王大叔,不由得翻了一人白眼,貌似是你想要看吧!
最后没得办法,我将牛眼泪递给众人,让他们在双眸上抹了一点。
「鬼在哪儿?」紫函兴致勃勃问我。
所见的是在年轻女孩背后趴着一人小孩,脸色苍白的吓人,一双双眸黑如深渊,两只小手挂在年少女子脖子上。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背着小孩一般。
我抬手指了指年轻女子背后位置,众人看了一眼,纷纷惊呼一声,却又迅速捂嘴,深怕惊动了鬼一样。
「天…天佑,这…这是作何回事?」余熙熙朱唇哆嗦地说。
其他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目光也赶紧移向了我,都不敢去看。就连之前叫嚣最凶的紫函都躲到紫嫣然身后方去了。
我望着那个小孩,翻出师傅传下的经验,不由得又气又怒。随后痛心疾首,叹道:「哎,这都是作孽啊!」
众人迷惑不解的看着我,连中年道士都不例外,竖起了耳朵。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这个女孩理应之前打过胎…」
「不可能,我女儿很乖的,怎么可能打过胎。你再敢诬陷我女儿,我打死你!」老孙澎湃起来,说话间喷出唾沫星子。
我斜撇老孙一眼,此物女孩子能走到今日这个地步,能够说完全都是父母的责任,要么家教不严,要么太过溺爱。
王大叔连忙拉住老孙安慰说:「别激动,你先听天佑说完。」
所以我的语气不禁也生气起来,质问说:「不可能?那这个小鬼从何而来?作何会偏偏找上你女儿,而不是其他人?」
一连好几个问题,让老孙哑口无言。
我又接着说:「每个小孩都是一条生命,前世可能经过轮回多次,才投胎做人。她轻易剥夺孩子生存的权利,自然不愿意轻易走了,才会跟着她。」
「天…天佑,那要作何办才好!」王大叔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结结巴巴说。
其实他经历太多,看见过无数年少女子不负责任打胎堕胎,也知道堕过胎的女子,一般都会倒上几个月霉。还一直不清楚还有这么一回事在里面。
我也是一阵叹气,从师傅传下的记忆得知,这些被打掉的胎,都太可怜了。
有时候我就纳闷,作何会能怀不能生?为何不愿意生而怀呢?这岂不是残害下一代么?
「不可能,不可能!」老孙依旧不敢相信,回头盯着自己女儿,眉头流露出痛苦之色。
看得出来,他心里业已承认,只是还有点接受不了事实罢了!
我摇头叹息,走到年少女子面前。她明显听到我们的话,这会儿正失声痛哭起来。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
我站在年轻女孩面前,小鬼抬眼看了我一眼,就像一人害羞的孩子一样,转身消失不见。下一刻又出现在卧室门前。
还用房门将自己小身躯遮掩,害羞似的探出头望着外面。
我鼻子酸酸的,这一刻让我忘记他是个小鬼,而是当成一个很可爱的小孩。走上前蹲在他面前,抚摸一下他小脑袋:「小朋友,你来这个地方做什么啊!」
「我想妈妈了,想要和妈妈在一起!」小鬼奶声奶气的说。
我心一下子软了下来,眼圈红了起来,都差点说:好,哥哥带你去找妈妈。结果还是师傅在体内提醒我,跟前这个小孩是一人小鬼,才没说出口。
这时身后方也传来哽咽声。
我稳了稳神,强颜欢笑说:「小朋友,妈妈也想你啊!然而你这样会让妈妈生病的,你也不想看见妈妈生病吧!」
小鬼乖巧的点了点头,留恋的看了年轻女子一眼,回身消失不见了。
看见小鬼离开,特别是最后那留恋的眼神,让我堵得慌。站起身来,看见周围奢华的装修,却让我感觉像个囚笼一般。
我逃似的跑到门前,拉开了房门,正准备出去的时候。
我迟疑再三,轻叹一声说:「你们还是给他立个牌位,早晚一炷香供奉吧!」接着头也不回的出了了房间,乘坐电梯下楼。
其实我也不清楚怎么想的,按说这种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就是让我那么难受。
或许这就是太善良的缘故吧!
在楼下没等到好久,余熙熙一行人也走了下来,面色都不太好看。最令我震惊的是,魔女紫函面上竟然挂了两行泪,紫嫣然眼圈也是红红的。
看到他们这样,我忽然想通了,自己没办法让所有人都按着自己的想法走,只能尽可能的去影响周遭的人。
又过去一会儿,王大叔从楼上下来,面上带着一点怒色。我不由好奇的去询问一句,才清楚他是为了老孙没管教好自己女儿的事发怒,也为老孙请了一个假道士生气。
我并没多说,瞅了瞅时间,业已快上晚自习了,就让王大叔喊了一辆车,送我们回去。
并且还约好明天去清洁公司办公地址去看看,也算是认认门。
临走的时候,王大叔偷偷塞给我了一个红包,鼓鼓的,从外形上看,要比给假道士的多得多。
只是红包看上去,作何这么眼熟呢?
我细细一看,我了个去,居然就是给假道士的红包,只是两个红包凑在一起,才显得多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余熙熙蓦然问道:「天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鬼啊!」
我点了点头说:「不错,此物世界上到处都有鬼,就像是这路上的车辆,你们所看见的是人开的车,抹上牛眼泪,你们就会看见鬼开的车。其实,鬼就在我们的身旁,能够在厕所里,能够在床下,大路上,鬼有鬼道,人鬼殊途,一般而言,是属于两个世界,谁也不干扰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以一般而言,鬼都是无害的,有害的一般都是怨念比较重的恶鬼厉鬼罢了!例如刚才那小鬼,他就是良善的鬼,只是想妈妈了才会出现的。」
自然还有一种小鬼,我并没有说,那就是恶灵。
要是一个小鬼充满恶念,那它的恐怖程度,比之些许厉鬼猛鬼都还要恐怖。
第二天日中午休时间,王大叔早早就开着一辆商务车在学校门口等我。
我和余熙熙紫函等人一起,坐上他的车,前往清洁公司所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