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锐笑了笑,对她的不满置之不理,将她又一次放到床上,拉好被子
司徒锐刮了刮她的鼻子,浅笑言:「好了,我走了啊。」
秋蔓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掩饰住她略有尴尬的神情。
秋蔓也不在和他别扭了,准过头眨了眨眼,含笑着点头凝视着他。
司徒锐将她滑落至脸颊的发丝扶到耳后,在她额上印了一吻,随后起身出去。
躺在床上,先前的倦意因泡了澡业已舒缓了很多。想着与司徒锐的大闹,尽管让自己很丢脸,但心里依旧甜蜜蜜的。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相信司徒锐不会轻易放弃我们的感情的,我相信他。
不由得想到这里,秋蔓心里突然松了口气,一切都释然了。
睡觉,睡觉,次日还得赶路,呜呜,好怀恋飞机啊!
赶了七日的路,他们终究回到了京城。
着看这个地方陌生却有一丝记忆的街道,店铺,秋蔓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着荡悠悠的。
回到三王府,一群人正等在大门处
秋蔓被天南扶下马车,望着三王府的大门,秋蔓出手伸了个懒腰,叹道:「啊,终究回家了。」
却不知,司徒锐听见她的这句话,轻挑了眉,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对啊,这是我们的家,我们的。
秋蔓只觉得一个黑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扑了来过来。本能的一个擒拿,将她翻倒在地。却听见熟悉的声线叫了起来,秋蔓定眼一看,竟然是小冬,而她此时正一脸痛苦的在地面呻吟。
秋蔓僵了一下,讪笑着将她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是你,你突然就出现了,我就本能了一下。」
小冬勉强霍然起身来,支撑起身子,摆了摆手,强忍着痛意:「王妃,您别这么说,都是我的不好,是我太兴奋了。」
听她这么说,秋蔓倒是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后脑,向司徒锐求救。
司徒锐笑了笑:「好了,都别在这站着了,先进去吧。」
回过头,却意外瞟到天北正一脸担心的望着小冬,秋蔓瞬间了然。(某玉:我说你对别人的事这么的敏感,对自己却半天反应不过来啊。秋蔓:额,呵呵,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
秋蔓眨了眨眼,奸笑一下后,正色对天北说:「天北你把小冬抱回室内去,别让她再摔着了
众人一愣,司徒锐却低低的笑了笑,锦瑟也看出端倪,走过来说,「叫你去,你就快去。罗嗦何啊!」说完就拉着秋蔓进王府。
留下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他,他看向天南天北。司徒锐咳了一声:「那是本王与王妃的救命恩人,因有缘便与王妃结拜为兄妹,你们见他要想见到本王与王妃一样。」
众人低头应了一声。
天北无可奈何,硬着头皮走过去抱起小脸通红的小冬,「得罪了。」
待司徒锐走到大堂时,秋蔓与锦瑟正坐着在吃糕点。
秋蔓见他进去,拾起茶杯,一面喝水一面问道:「锦瑟住哪啊?」
司徒锐走上前为她擦掉嘴角粘上的糕点残渣,「你是王府的女主人,这些事该你做主。」
额,秋蔓楞了一下,好像是哦,「那我就安排了哦。」准过头对锦瑟说:「你就住赋棠苑吧,就在我的落竹苑旁边。」
司徒锐把她拉到怀里:「从今起你搬到我的华林苑来。」
「嗯?」秋蔓一愣,随即小脸一红。急忙转移话题:「那锦瑟就住听松苑吧。」
「算了,我不要和你们住得这么近,我才不想大半夜的被你们折腾得睡不着。」锦瑟掏了掏耳朵,不耐的说。
秋蔓面上一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该死的锦瑟,不捉弄人要死啊。
司徒锐挥了挥手,一人人便带着锦瑟走了出去。
锦瑟也不管她,直接望着司徒锐说:「叫人带我去吧,累死我了,我要好好洗漱,休息一番。」
看着锦瑟的背影,秋蔓恨得咬牙切齿,直想把他咬碎。
司徒锐笑了笑,拉着她的手,朝华林苑走去。
华林苑相比落竹苑,就没那么雅致,反而更加的有气势。
回到司徒锐的室内,秋蔓好奇的东看看西摸摸的,没办法,到了古代,这是从未有过的进男子的「闺房」。
司徒锐一把拉过秋蔓搂住怀里,「饿了吗?」
秋蔓转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眼,摇了摇头。
「那你自己休息吧,我得进宫一趟。」
秋蔓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蓦然追问道:「我爹娘清楚我被绑架了吗?」
「当时封锁了消息,派暗卫找的你,谁知你,脱险了不知道回来,又陷进贼窝了。」司徒锐捏了捏她的脸,打趣道。
秋蔓自知自己做错事了,低下头不语。
司徒锐笑了笑,「好了,我该走了。」
「嗯。」
司徒锐走了一会,小冬就跑了进来。
「小姐你真的吓死小冬了,小冬好想你啊。」小冬拉着秋蔓一脸泪痕。
秋蔓心里只觉得暖暖的,这个世界里,也有人会为自己忧心,却也很自责,当初只想着不会王府,却忘了,有不少人会忧心。不管他们是忧心这身体,还是我这个灵魂,他们忧心的都是我这个人。给她擦了擦眼泪,秋蔓淡淡的笑了笑,「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赶了回来了吗。别难过了。」
小冬也不矫情,点了点,把眼泪擦干。
「你先去歇着吧,刚才肯定把你摔坏了,还疼吗?」不由得想到开始的事,秋蔓歉意的说。
小冬重重的摇头,「不痛,不痛,早就不痛了。小冬我的皮可厚着呢!」
秋蔓扑哧笑了出来,这个小冬,还是这么天真可爱。
小冬挠了挠耳后,也傻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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