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蔓望着她可爱的面庞,小巧动人,和天北也很配,天北也是个好男人,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但是这是他们自己的事,自己只能稍微点拨一下,像方才那样,不能多做何,因为幸福是要
靠自己争取的。
「好了,你去叫人给我送水来,随后你就去休息吧,我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真的累坏了,啊,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了。你不用管我,我饿了就会自己爬起来。」秋蔓笑着说。
「是,王妃,小冬我这就去给您准备。」小冬笑着说完,小兔一般串了出去。
「儿臣参见父皇。」御书房内,司徒锐行礼。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终究清楚赶了回来了?」
司徒锐含笑不语。
皇上冷哼了一声,扔下奏折,皱紧了眉,沉声开口道:「若不是朕派人散漏消息说把落月公主赐给你做侧妃,你还要在外面游荡多久。」
司徒锐依旧不语,垂下眸子,看不清此时的情绪
见他如此,皇上也沉不住气了,他坐拥天下,却唯独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司徒锐从小便沉着冷静,聪明机智,是好几个儿子中最优秀的一个。然他成年后却不误正事,成天花天酒地,委实让他
心寒。他知道司徒锐不恋皇位,只愿做一个闲散王爷,然而他不会同意,祖宗的江山只有交到他的手里才能更加富强。他虽不在意皇位,却仍旧清楚他的责任,边关告急,一声令下,他便带
着精兵远赴沙场。然他没辜负他的期望,这场战役完胜而归,十年内缙云国再不敢来袭。
「这几日没召见落月公主,便是等你赶了回来。把她赐给你,可不是说着玩的。明日朕便会下旨,将她赐与你做平妃,人家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可不能委屈她。」
司徒锐这才抬起头,冷静的看着他坚定的说:「儿臣不会娶她的。」
「放肆!」皇上气得拍案而起,喝了一句。
「父皇您清楚我对皇位没兴趣,您硬是塞给我,反而会让明德的江山丧在我的手里。」
「你以为这江山是玩具吗?是你想要便要,想不要便扔掉的吗?」皇上气得涨红了脸,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司徒锐淡淡的说,一副云淡风轻,不带有一丝的情绪:「父皇您不觉着你对皇兄太残忍了吗?」
皇上一滞,心中怒火渐渐压了下来,「成大事者,不必在意这些。」
司徒锐勾嘴,自嘲一下:「父皇您别逼我。」
「是你不要逼朕。」皇上转过身,悠悠的问了一句:「你的王妃最近可好?」
司徒锐一怔,抬头直直的瞪着他:「你不准动她。」不管是谁,都不允许伤害她,包括我自己。
「是吗?」皇上笑了一声,「没不由得想到那女人竟能影响你。」说完,眼神一暗,秋蔓绝不能成为锐儿的死穴,若有必要,一定得除了。
「父皇!」司徒锐气急的喊了一句。
皇上摆手大笑,倏的正色说道:「这次只是让你做好准备,你不要便不要。然而你要想清楚,到底应该作何做。」说完他低叹一声:「锐儿,你应该以天下苍生为大任啊!」
见他放缓了语气,并且也不逼他娶落月公主,司徒锐也松了口气,「父皇您正值盛年,何必忧心这么多。」
皇上叹了口气笑言,「未雨绸缪总是好的,好了你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皇上深深的叹气,正值盛年?呵。
回到王府,秋蔓已经睡下了,司徒锐坐在床前,望着她酣睡的面庞,嘴角倏尔扬起,脱下衣服,掀起被子躺在她旁边。他手臂伸开,秋蔓就顺势拱进了他的怀里,额头还蹭了蹭他的胸膛。
夜半,秋蔓醒来,一睁眼便是司徒锐的俊脸。
打量着熟睡中的司徒锐,淡静的睡颜,精致的五官,即便睡着的时候,也俊美得一塌糊涂,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一人男人作何可以长得这么好看,长长的睫毛,浓密的像排小扇子,垂落着,投下一小片的阴影。整张脸的五官,无可挑剔。鼻梁挺直,尤其是从侧面看,更加觉着完美。唇色如桃花一般艳丽,让她忍不住出手去触碰。
倏地,她的手被一把抓了住。织星一惊,对上他明亮的眸,他唇角的弧度加大,笑容妖艳。看他如此秋蔓也笑了笑,抽回手,抱住他,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
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不管在何时候,都想爱着她,宠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还好这次的事父皇没有用强,他皱了皱眉,低头看着闭着眼,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的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无比的确定。只要有你,就够了。
「啊!」午夜里,一人女声惊悚的叫了出来。
「小姐您作何了?」小青披着衣服跑到她的床边追问道。
言沐雪坐在床上,心里依旧沉闷不已,她梦见,秋蔓掐着她的脖子,凶狠的问她为何要害她,她被掐得透不过气,而司徒锐又出现了,冷冷的说,他不爱她,恨她。
「小姐?」小青焦急的的疑问把言沐雪带回到现实中来。
她抬起头,望着小青急的红红的小脸,微微笑了笑,「我没事,你快去睡吧。」
「是,小姐。您有事就叫奴婢。」小青不放心,临走还说了一句。
言沐雪心里有了一丝动容,还是有人会关心自己,可是自己却变成了一人坏女人。眼神一冷,都是白秋蔓那个贱人害的,要是不是她,锐不会抛下我,我也不会变成一人坏女人。哼,你别得意得太早,我言沐雪是不会放过你的。
嘴角露出一丝凶狠的笑容,和她精致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