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凤来仪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先不说薛斌同志和大汉天子的秉烛夜谈进行的如何，但估摸着拿下天子随侍的名额已不是难事。

此间，钱晓谦正带着小徒弟徐有桂和奇葩客户郭襄，光明正大的住进了大将军费扬古的府邸。

「老师，这费扬古大人还未曾回府，我们住在这里是否不大和规矩。」徐有桂不像郭襄那般肆无忌惮的东瞅西看。人家是客户，客户就是上帝，只要不是影响深远的大事，一般也不会去触客户的眉头。

尽管他从未有过的出执行任务，但该有的谨慎还是不曾忘记的。

「呵呵，小桂子。也就是你会这么说。不信？换成薛斌，他不打着费扬古的旗号去八大胡同浪，我就叫你老师。」钱晓谦拍拍他的肩头，「你老师我当年在长沙和费扬古大人关系不错，我跟这府里待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都熟悉的很，不用忧心。」

又瞅了瞅前方跟着管家谈笑的郭襄，和徐有桂附耳道：「你也清楚四阿哥和费扬古以后的关系，我把郭襄带过来也是为了方便计划。你那个左队，办事一条筋，也不知变通，这回你老板我的神之操作保管叫你目瞪口呆！」

「左队也不是故意搞砸的，之前安排的不错，只是……」指指前面穿花蝴蝶般的女子，「每次实在是过于刻意了。」

任务没有达到目的，项目组的各位自然会仔细分析每一步，注意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左植的小组只不过就三个人，左植、薛斌、徐有桂、昆佳，两个出任务的，昆佳被借调去了袁队组里，只有徐有桂负责后台文案工作，具体进程，他可是清楚得很。

原本计划中是扮作孝服女子，拦马求助，上书陈情自家父亲死的冤枉。而后顺理成章被四阿哥安排住处，近水楼台先得月。连身世状纸都设计的天衣无缝。有迹可查，受科场舞弊案无辜牵连的官家之女。再在里面牵扯上八阿哥，就更容易让四爷心生怜悯。

然而，这个郭小姐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第一步都弄了五次还没成功。每次人还没到跟前就往上扑，生怕别人看不到。眼里还冒着贼光，活像个没见过男人的。

用她的话说，安排的太复杂，她就觉着像马尔泰若曦那般最为省事……

既然怕麻烦，财物晓谦就给她安排个不麻烦的，一步到位，剩下的操作全交给负责后台的财物晓谦和徐有桂。

「你能有何办法？」

「郭小姐觉着，来一趟大清就为了和古人一见钟情，会不会有些浪费？」

「你想说何？」

「不如权当是出门旅游。相信在现代和平年代，您是没什么机会见识冷兵器的战场吧！不妨趁此机会随军见识一番。跟着圣驾，并不用受苦，只是些许车马劳顿，还能顺便见识四阿哥旋即的英姿，您意下如何？」财物晓谦蛊惑道。

「你又骗我……战场上都是血，有何好看的？」

「您说的那是阵前，中军大仗是不用见血的。」

郭襄不置可否，却也没拒绝。她就是喜欢胤禛，只要能和胤禛真心相爱，哪怕只是一天，她也甘愿。

几日后，康熙一封诏书，费扬古从归化回京述职。

满面风尘的费扬古刚从紫禁城出来，看到的不是熟悉的管家那张老脸，反而是个年少后生。于是目瞪口呆……

「我没看错吧？」

「怎么？看见债主内心惶恐？」钱晓谦笑容满面。

却不想某人上来就是个熊抱，差点没背勒断气。

「费扬古！快放手！咳咳……勒死我啦！你这真是不想还财物打算蓄意杀人啊！」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听着还有些哭腔，反到让财物晓谦措手不及！

「都当大将军的人了，哭何？这可是紫禁城大门处！被侍卫们看到你以后还要不要上朝了！」

「我不在乎！」说着又紧了紧，财物晓谦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你先松手，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好说歹说松了手，两人这才慢慢往府里走。「这些年你都在哪里？皇上和我都很想你。」

「去了趟江南，反正我也不是官身，没那么多束缚。」可不敢说实话。江南大了去了，问曹寅都不管用，他也没实力把眼线布满整个江南吧！

「江南？江南好……江南水土养人。你看你，这么些年了，我和皇上都老了，你却还是这般年轻……」

「那是你们天天操太多心。」见这人又要开始伤心，赶紧换个话题：「我这回是来投奔你的。」

「你想通了？皇上说无论何时你想要出世，他都会给你最大的便利。」

「你清楚的，我不喜欢做官。」

「那你……」费扬古有些疑惑。

「嗨，其实就是有个侄女，一贯崇拜四阿哥，非要见见。我不是刚好想着出来见见你们这些老朋友，就把她带上了。」刚好走到门口，和费扬古把马交给门房，「你闺女是指给四阿哥的吧！」

「我没有女儿……」

……

钱晓谦甚至不依稀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跨院。历史书清楚记载世宗孝敬宪皇后，乌喇那拉氏，内大臣费扬古女。世宗为皇子，圣祖册后为嫡福晋。雍正元年，册为皇后。

「作何会没有？」

这意味着历史出错了吗？

怎么会？

要是费扬古没有女儿……谁现在是四阿哥的嫡福晋。

「喂？张辛？」

「作何了老板？」

「帮我查一下胤禛嫡福晋的资料。」

张辛咯咯笑了起来：「老板，你不是吧？谁不知道雍正的嫡福晋是乌拉那拉氏，内大臣费扬古之女。您和费扬古大人不是平三番时的旧识吗？为何会问出这种问题？」

「我……我现在真的不清楚。他说，他说他没有女儿！」

「何！」吭哧一声，张辛手中的杯子滑落。

「妈，你把啥弄掉了？」听筒里面传来张然然的叫声。

「没事，妈刚把小心把杯子打了。」应付了闺女，张辛收摄心神：「老板，这可是大事，你可别开玩笑。」

「我到还希望是玩笑……」

张辛打开电子设备，掉出来雍正和乌拉那拉氏的所有资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做位面生意，一直以来也只是时间位面而非空间位面，这的确如此吧？」

「没错，时间位面就说明同现代是一体贯通的。」钱晓谦接道。

「如果一人因素发生了变化，接下来的一切都会被影响。」

「但历史记载仍然是乌拉那拉氏，这说明何？」

「说明胤禛仍然娶了费扬古的女儿。况且，这个女儿就在正常时间范围内出现！」

「郭襄。」

「郭襄！」

二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