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晓谦同郭襄前往清朝的第二天,张辛带着寒假结束的张然然前往新学期报道。她总是不放心自家闺女,某熊孩子的丰富前科简直罄竹难书。为了避免再出现「学费丢了」、「书忘领了」诸如此类的奇葩事件,张辛更愿意请一天假亲自跑一趟。
确认所有流程都结束后,张辛带着张然然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湘菜馆。
这间菜馆的人还蛮多,很是排了一阵队才被叫到号。
「你还真是会选地方!」好不容易坐到位置上,张辛松了口气。
「想吃点何?」张辛翻开菜单问。
「麻婆豆腐。」张然然答的心不在焉,双眸一直瞟着窗外路边站着的一个少年。
张辛抬头,顺着她的视线瞅了瞅。莞尔一笑,「这里是湘菜馆不是川菜馆,哪里有什么麻婆豆腐!那孩子是谁?」
「一人同学,新来的……妈!你又套我话!」张然然无可奈何,把菜单抢过来,随便点了好几个菜加两碗米饭。
「我可跟你说清楚。下学期就是小升初了,你可别早恋啊!」
张然然哭笑不得:「你是我亲妈吧?这么编排你女儿,我跟人家可是话都还没说过一句呢?」
张辛不置可否。她此物女儿她可了解的透透的。性子随她,就喜欢小鲜肉。前段时间就一直追新出道的男团,还瞒着她给人家充财物投票。不过自己当初都很力排众议的招了漂亮的徐有桂同学进公司,倒也没资格说自己女儿。
「其实,我是想叫他进来一块儿吃。」张然然出声道。
张辛凝神望着她。
「他不是我们这种子弟的孩子,一人插班生,听说是接受救济金的。只因成绩好才被学校邀请来的。」
「为了升学率?」张辛摇头叹息,现如今连义务教育都争升学率了。
「可不是,学校那帮老师为了能让尖子班的同学全进市一中,把成绩不行的都踢到别的班去了。更别提这种品学兼优的困难子弟,那还不是抢着要!我们班头要不是办公室主任还抢不来呢!」张然然把台面上的王老吉开罐,喝了一口,咂咂嘴。
「多认识学习好的孩子是好事情,既然如此,你去叫他进来吧!左右不过是一顿饭。」
张然然闻言便兴高采烈的冲出门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人进来。
「阿姨好。」少年鞠了一躬,张然然颇为殷勤的把书包拿走,腾出一张椅子,拉着他坐下。
张辛瞪了她一眼,这丫头,何时候这么有眼色了?
「快坐快坐,是然然的同学吧?你叫何名字?」
「刘据。」
「刘据啊!刘据?你这名字听着很耳熟?」
「很普通的名字。」刘据抿嘴微笑。这句话相比上句要长了些,语调有些奇怪。
张辛顺嘴问句:「你的普通话仿佛不太利索,家是哪里的?」
「陕西西安。」
张辛挑眉瞅了瞅他,却仍旧没想起来何。索性拉过一旁的菜单,「想吃什么自己点啊!别跟阿姨客气。」又道,「然然她很推崇你,说你成绩很好。这旋即要小升初了,要是方便的话能够一起学习,也顺便帮帮她?」
刘据点头,「好的阿姨。」
张然然在旁边开心的傻笑,「那我以后找你一起学习!」转头一脸雀跃的对张辛道:「妈,我跟你说,刘据他语文学的可好了,入学测试的时候拿了满分呢!我们班主任还说从未见过六年级学生能用古文写作文的。」
……
半个月后,前往西晋执行任务的左植、袁刚等安全返回。原本冷清了好些日子的工作室陡然热闹了起来。
一群人天天呆在办公间,点着外卖聊着天,清闲的不行。
「辛姐,最近时空屏障出现了点问题,需要检修。」昆佳一手拿着皮克薯片,一手拎着传真机上的政府文件。
「这事儿不是时空管理局负责吗?」张辛从桌子上下来,顺手接过扫了几眼。「哦,那就是说有人从屏障过来了,暂时没找到,需要我们这些企业一起协助搜寻?」
「只要不是要我们去做维修就成!这才刚赶了回来。」左植悻悻道。
袁刚铜铃般的嗓音呵呵一笑,「要是给钱你肯定去!」
「通透!」俩人合掌一击。
「不过时空屏障漏洞到把一个人漏过来?这事儿还真是少见。」昆佳还是很困惑。「咔嚓咔嚓……」
「会不会……有人故意?」露露弱弱的插了句嘴。
大家都停下看她。
「咔嚓咔嚓……」除了依旧和薯片奋斗的昆佳。
「我们这几年case接的不少,但利润总是上不去,但同期的几家小公司却如雨后春笋般节节高升。要说明面上的单子,接的也不见得多于我们,要说他们没夹带私货,我是不信的。」露露说的这个问题大家也不是没想过,但猜测是一回事,没证据又是另一回事。若是真被逮到,出于同行倾扎的本能也不会放过他们。
左植叹了口气,「随他们去吧,这种事情,全看个人操守。只要不把未亡人往回弄,上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怕这回弄了个活人赶了回来……」张辛幽幽回了一句。
工作室里一片寂静。连昆佳都噙着薯片忘记嚼了。
「我仿佛见过那孩子……」
「咋还是个孩子?」左植张大了嘴,「他们难道连孩子的财物都赚。」
「咔嚓咔嚓!这孩子一定很有财物。」昆佳把嘴里的薯片嚼了。
「诶?倒不是有财物。听然然说他是领着救济的贫困生。」张辛想了想,摇头。
「许是把财物全给那些黑心商人了?辛姐为什么觉着是他?」露露问。
「那孩子很有礼貌。」
「读了书的古人是会比较有礼貌。」露露点头。
「他用古文写了作文,分数还不低。」
「这没有一定的文学功底肯定办不到!还得是有名师教育!我儿子在我熏陶下算是古文不错的,用古文写作也是惨不忍睹。他还是高中生呢!」袁刚大叹。
「最重要的是……」张辛看看大家,有些颓唐的低头,「他叫刘据……我当时是真没想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据!」
「戾太子!」
「卫太子!」
办公间里一片惊呼!
只有昆佳若有所思的点头:「辛姐,你家然然还真是有眼光!」
张辛哭笑不得:「若是这样,现在在我家给然然补语文竟是位太子殿下啊……」
众人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