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你说初一的课文作何会要现在学?」张然然咬着笔头趴在台面上,旁边是堆得乱七八糟的参考资料。
刘据从里面抽出古文观止随意翻看,「升学考试会有些许超纲题,但一般不会超出初一的课程范围。」看看张然然的皮懒模样,笑着说:「没你想的那么难。」
张然然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哦!这篇我记得《报孙会宗书》嘛!仿佛是一人姓杨的被罢官了,孙会宗写信让他戒骄戒躁来着。老师说另一篇文章的名字跟它很像,司马迁写的……你记得吗?」
顺手将翻开的一篇文章摊在她的面前,「读读这篇,今老师上课有提过里面的虚词使用。」
「《报任安书》……」
「对对对!」
刘据拿着书敲她的脑袋,「就清楚对对对。」
「哪有?我还知道它讲的是武帝末年的巫蛊之祸!江充构陷太子惹得太子起兵造反!诶?这太子好想和你名字一样!都叫刘据!你俩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刘据挑眉,「你觉着我跟个几千年前的人会有什么关系?」
「这可不一定!我妈他们公司就做的这业务,经常能见到古人呢!」张然然得意洋洋。
「是吗……」刘据淡淡道,「那你的古文还学这么差?」
「同学,你又把天聊死了……」张然然一脸严肃道,转而又笑了,「她的工作与我何干?要是学的好你才不会来给我补课呢!」
「你……对他作何看?」
「谁啊?」
「卫太子刘据。」刘据盯着她追问道,他也不知自己心理在想什么,本能的想听听他人对自己评价。
「卫太子啊……不好说。」张然然双手抱头往床上一躺,望着天花板道,「大家都说他与汉武帝的性格截然不同,我却不这么觉着。」
「哦?」
「你看啊!汉武帝29岁就有了太子刘据,但他自己也不是短命的人啊。他活这么长时间难道希望自己的儿子英勇果断、实力非凡吗?肯定是不想的。他只想要个老实的儿子。刘据安然的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子在后来竟然有勇气造汉武帝的反,我倒是不信他之前是真的很老实。八成是装的!」张然然说到此处,还肯定的点了点头。「刘彻当年在外戚势力的威胁下也忍了那么多年……由此可见,这父子二人其实挺像的。你觉着呢?」
「我不知道到……」刘据怔怔地看着翻开的古文观止,思绪飞扬。
他七岁便被册立为储君,父皇对他也甚为宠爱,无论他想要何都会尽全力满足。他曾以为他们二人会一生都这般相亲相爱。在来这个地方之前,他从不会觉得自己要造父皇的反。他是最敬重父皇的啊!
但历史就是历史,如今尚且年幼的他仍然不理解几十年后自己思想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