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居
寒风飘零,不经意间下起了雪,初时缓缓飘落,好长一段时间才掉在地面。一眨眼的功夫,朵朵金簪席卷宇内,
三男四女七个身影在外面嬉闹了很长一段时间,感觉到越发寒冷便进入屋内。
一片片雪本来很任性的徐徐飘落,很似贪婪的留恋风中漂泊的感觉,飘零久了总要回到原野的怀抱,并且很渴望回到地上,如此雪下降的迅捷快了很多。空中白雪乱飘,没有规则的落在空空居周遭,远处天地之间恍惚一色。
「王兄,雪这么大,不用回去了,我们就在空空居这个地方过夜吧!」 从空空居穿来一句很俏皮的声音,这少女当是风轻柔!
风渊辰道「王妹,你不是又怕母上逼着你练琴了吧!」
「才不是呢?我最喜欢练琴的了,怎么会逃避呢?」身穿浅青色外穿浅褐色的小女孩不服气的道,
「琴来了」一句声音响了起来,同时从屋里抱出一把琴。
「小白哥哥,你...」突然,这清脆的声音戛可止,面向另一人上身穿浅红,下裳深紫的女孩并且声音很轻轻的道「小花花,你看看你的白大哥!」
「何叫我的?怎么又叫我小花花了?」这女孩声线略带有无可奈何的声线!。
「汤来喽!」一位身穿黄色的衣服的小女孩端着好大一碗汤进来了,此少女乃为顺云药铺的黄玲汐!
「好香」
「二仲师煲的汤就是香,放了好多草药,白兄,这些都是啥?」一名上衣深紫色,下裳红色的女孩追问道,有小仙子之称的幽双卿!
「幽姐姐,这是百本血参、人参、白术、甘国老、升麻、柴胡、陈皮、当归,补中益气哦,与四君子汤都是大补黄土元气!」白尧或书一一指着这些本草道。
「你们别动,你们一动,我就画不好了」风挚温蓦然一声音传了过来
「就天天清楚拿个笔写这画那的,文绉绉的,怪不得二皇叔天天为你的事头疼呢!」风轻柔道。
自然这些人是白尧或书、风渊辰、风旨温、风轻柔、花碟止,还有那药铺的黄玲汐、罗裳店的幽双卿。
黄玲汐经常与白尧或书通过草药接触,已经很熟悉了。幽双卿嘛?还不是因为她那双手,织衣服的不仅舒服,况且色彩迷人,最主要的是她做出来的衣裳像是有种玄水的法力,还能够抵挡住相当多的伤害,据说是蚕丝和幽双卿玄水元气的关系,就连风轻柔和花碟止都要经常专门去订做。五个人幽双卿年龄稍大一点,见识也最多,并且她还专门去过别的地方领悟蚕桑丝绸。
「调皮孩子们,看看我手里是啥?」二仲师从里面走来很欢快的道。
「来到这个地方,我们变成正宗吃货了!」
「八珍糕」
「对喽、书儿,你说说这八.....」二仲师每次头回提问或书似的
「注意到八珍糕,理应不由得想到八珍汤!」或书像是要知道二仲师要干嘛似的,不等二仲师问完,就开始回答起来:
「八珍汤是四君子汤和四物汤的组合方,在加上百本血参、玉桂就是十全大补汤。四君子汤是人参、白术、茯苓、甘国老。四物汤是川穹、熟地、芍药、当归。」
「恩,不错,还有呢?」
「这两种汤都是治疗气血两虚,调和阴阳。」
「吃个东西,都要回答问题,小书子,你真不容易,好吃好吃。」风轻柔边吃八珍糕边替或书感叹。
「今日,你们这么多人,我就讲讲这冬天。」二仲师来个兴趣道。
众人顿时没了精神似的,一大番道理要开始了。
「冬三月,天地闭藏,水冰地坼,对你们来说,唯一的好处是可以睡到天亮了,早卧晚起,必待日光!」
「耶!终究能够正大光明的睡懒觉了!」风轻柔高呼起来。
「耶什么耶,你哪天是早起来的!」风渊辰很是无奈道。
风轻柔朝着风渊辰嘟着嘴也不说话。
「使志若藏若匿,若有私意,若己有得,驱寒就温,无懈力场!」
「讲的太好了,讲的太有道理了!」众人应和道!
白尧或书、风旨温都能够明白其中意思,其他之人随声应和而已了。
「今日就讲这么多了!」二仲师道
「结束了?」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快,不可思议呀」
「讲的少,是希望你们渐渐地的理解。」二仲师说完笑眯眯的就走了。
二仲师走后,七个人相对一笑,继续讨论他们的计划。他们把场地收拾干净,并不多时把颛臾国舆图铺在案几上。
风旨温也算是一名饱读诗书之人,自然由他分析目前紧张的趋势。
「目前由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这十几家被盗的东西一定是惯犯所作,并且一定是同一个人!」风旨温望着舆图慢慢说道
「何出此言?」风轻柔边吃着东西边问道。
「因为它就是.......你」风旨温指着风轻柔道
「作何可能是我呀,没注意到我一贯在吃东西嘛?」风轻柔据理力争道。
「和你一样,是个吃货!」风旨温又道。
「你不是吃货,有本事你不吃啊!」风轻柔哼哼起来道。
「说正题!」
「快点说」他们一起道。
风旨温拾起笔,望了望舆图道
「从三皇叔丢失的蜜饯青梅、雪山桂圆,从王宫丢失的金丝酥卷、莲蓬豆饼、八宝兔丁等以及风轻柔最爱吃的莲子糕、片皮乳猪!」出声道乳猪朝风轻柔看了一眼,
「乳猪就乳猪,你看我干啥呢?」风轻柔恰巧看到了,手舞足蹈的想把风旨温打趴在地上,幸好风渊辰把风轻柔拉住。
「以及长桑大婶的腊肉、黄玲汐丢失的上等熟地、或书家丢失的大枣、荷叶鸡等等来看,偷盗之人一定绝对是个吃货,并且是个特别懒的,还挑食的吃货!」
「随后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啦」风末寒义正言辞的道。
「这就完了,讲了半天跟没讲似的,这是跟谁学的,一定是跟着渊辰学!」白尧或书道。
「对,一定是跟着我王兄学的」风轻柔很努力的附和道
风渊辰此时一直在思考,突然大嚷道:
「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个绝顶高手,轻功很高,不仅父上,就是连我都没有发现!」
「你比父王还厉害喽,有本事你找父王比试一下啊!」风轻柔唯恐天下不乱
「按照此时推断,感觉像是内鬼,我觉的也不无可能!」幽双卿道。
「内鬼,谁是内鬼呢?」风轻柔蓦然醒悟起来道:
「王兄,一定是王兄,只有他才可以偷偷的进入我的室内以及白大哥的家。王兄呀你,你连长桑大婶的腊肉都偷,我得告诉父王,让父王好好教训你。」
风渊辰刚想教训一顿风轻柔。
「风少主,理应不会!,他需要的话,理应会直接要的吧」花蝶止蓦然替风渊辰说起话来
「小蝶,还是明白事理的人,哪像微微就清楚乱猜一气!」风渊辰渐渐地舒了一口气道
「那是谁?旨温王兄?」风轻柔环视一圈道
「王妹,作何不由得想到我身上了,要是说我是偷书的话,不是我,我也承认!」风末寒道。
白尧或书想了半天道「会不会是像年兽一样的荒兽!」
「作何可能,是荒兽的话,为啥鸡呀,羊呀,没丢!」
「荒兽基本都冬眠了吧」风轻柔道。
「荒兽作何可能冬眠,它的皮比我们的墙还厚,不过除了东蒙山外,有我们父王再此,哪个荒兽敢出来呢?」风渊辰很自信的道。
「会不会是一只特别聪明的小动物!,会飞,还有两只手,会开门窗,并且看起来很可爱的样子」黄玲汐朝着窗外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快看,就像那只一样,它进去了!」
众人俩忙朝外望去!
「哪有?」
「没看到!」
「让我看看」风轻柔挤了过去,细细看了道「什么也没有?,只是下点雪而已,不会看错了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黄玲汐仔细瞅了瞅,心想难道是因为雪下得大,看错了?
他们讨论半天也没个结果,黄玲汐往窗外看了好几次也没好到何也只好作罢,夜很深了,他们经过极其缜密的商讨一致打定主意,先吃饱在说。
随后七个吵闹一夜,好不热闹,各种珍品,果李不多时被吃个精光,时而花蝶止跳个舞,时而或书弹个琴。奇怪的是,二仲师却任由他们吵闹也不理会,好像这声线也没有吵到邻居。
雪下得还是很大,七人就挤在空空暂时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