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的名字?
骆七不由得想到自己。
要是那天她同意跟他去领证,他老婆的名字就是骆七了。
可显然,她不是,而且她们这么问,说明她们知道霍容身旁有个能够当老婆的女人。
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眼里蓄满了泪水,胃里翻腾着想吐。
骆七的头发被紧紧地揪起,整个头仰着,只因最近没睡好没吃好,心里又装着事,面上早就没了光彩。
「倒是倔强。」女人揪得更紧,「在这里倔强有何用,说不出来就只有吃屎的份。」
还没等吃屎,骆七就吐了,而且正好吐在了此物女人的身上,女人气只不过,一下将骆七的头塞进了便桶里,使劲摁了摁。
这一幕正好被巡逻的注意到,制止了她们的行为,骆七已经窒息了。
后来来了医生,检查发现,她怀孕了。
只因这个孩子,骆七似乎受到一点保护,她们不再欺负她了。
可是……
「出血了,出血了,快来人!」
她们又打起来了,骆七的裤子上全是血,人也奄奄一息。
「我要见霍容!我要见霍容!」
霍容来之前,骆七不让任何人碰她,直到霍容来到牢里,来到骆七面前,他站在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望着她衣服上已经干掉的血渍和少量新鲜的流出来。
骆七一点一点爬到他脚边,抓住他的裤脚,双眸通红地流出泪来:「她们杀了我的孩子,是她们杀了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我要她们死!要她们死!」
那哭声撕心裂肺,让人听着痛彻心扉,悲从心起。
「霍容,我要我的孩子……」
发白的唇上,喃喃着,最后倒在霍容的脚上。
等骆七醒来,依然在此物牢房里,牢房里除了那些女人,还有霍容。
「想作何处置她们?」霍容问。
骆七看着霍容,回想着她倒在他脚边时的话,现在他这样问,说明何?
她摸了摸肚子,孩子肯定是没了,不由得皱眉,心里一阵吸气,然后看向那将她塞进便桶里吃屎的女人,说:「你说过,只要我没死,老大的位置就是我的。」
那些女人反应倒是不大,只是霍容默默斜了唇角,冷笑。
这次霍容过来虽没有费何劲,但终究不能待时间长,临出发前,看守所里给了骆七特例,让他们单独见了一面。
「我要见田盼盼。」骆七开门见山。
霍容上下上下打量着她,这一个月里,她变得更加清瘦了,下巴都尖了,真是一点儿也不可爱。
衔了支烟在嘴里,霍容示意她坐在他旁边,她听了他的,随后侧过脸望着他,脸上没有何温度,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沾染了牢里的气息,让她变得冷漠了不少。
都说再正常的一人人,只要进了牢里,心态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变化,何况她还遭遇了那么多事。
「点上。」
霍容将打火机递给她,扬了扬下巴。
骆七接过,看了两秒他的眼睛,视线下移到他薄唇的香烟上,然后「啪嗒」一声,火苗烧起来,凑近了霍容。
霍容拉过她的胳膊,将她拽到他跟前,骆七冰冷的面上出现了裂纹,前一秒还在霍容嘴里的香烟一下子转移到了骆七嘴里,有点湿湿的,那是霍容的津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