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气味本就是好闻的,这些天待在这个旮旯堆里,一下子感觉到这么好的味道,骆七不由贪婪地多吸了几口,然后颤抖着又一次将手里的打火机点燃,并将香烟烧起来。
随后捏着它,送进了霍容的嘴里。
霍容有意用唇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得跟石头一样。
吐了口烟圈,霍容一手箍紧着她,勒得她肩头生疼,可她没吭一声,直到霍容另一只手用力摁了一下她的肚子,她这才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喊出来:「疼……」
「你还知道疼?」霍容摩梭着骆七的肩膀,瘦得只剩下骨头了,他的语气冷漠,「一个月不见,胆子倒是见长,竟然敢私自弄掉我的种。」
他这么精明的一个男人,骆七也没有何好否认的,也实在是只因她的肚子疼得厉害,连呼吸都快接不上了,哪里还有力气去接他的话。
「你此物女人倒是心狠。」
霍容的话像风一样轻飘飘地吹进了骆七的耳朵里,骆七微不可见地苦涩一笑,低吟了一声:「你也不可能在意。」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霍容的手又一次抚在骆七的肚子上,声线又蓦然冷了起来,「所以骆七,不要觉着自己有多了不起。这次,我给你面子,就不戳穿你的小伎俩,但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闻言,骆七皱眉。
霍容霍然起身来,骆七就虚靠在沙发上,听他继续说:「反正你在这个地方面的时间还很长,我给你半年的时间把身子养好,到时候再还给我一人孩子,否则,」
他转过身,睥睨着跟前这个虚弱的女人:「后果你理应知道。」
「要是我不呢?」骆七的眉头皱得更紧,因为拼命压抑着肚子的疼痛,她的眼睛通红一片。
霍容冷笑:「要是你不愿意,你的弟弟将会被乱棍打死,你也永远见不到田盼盼。所以骆七,除非你不管他们的死活,否则你别无选择。」
「作何会要这样?」骆七有点觉着此物男人有很大的故意成分,可又说不上是作何会。
他倒是慷慨答道:「谁要你惹我呢?」
倒头来,还是她错了。
回到牢里的骆七,斜靠在自己的床板上,捂着肚子,其他几个女人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之后,骆七的伙食变好了,引来旁人羡慕的眼神,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份荣耀只不过是那个男人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大男子主义而已。
不一会儿,就来了好几个医生,帮骆七看身子。
不过,这又有何要紧的?
骆七不在乎,尤其在不久之后她终于见到了田盼盼。
探访时间不能太长,即使两人有不少话要说,也只有捡重点。
「嘉宇弟弟很好,你放心,不仅如此,程景川向我打听你,说你的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再打就把他拉黑了,他很担心你。」
骆七皱眉:「是以手机,霍容没有给你?」
田盼盼摇头,眉头深锁,眼眶里蓄着泪:「七七……」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何。」骆七余光扫了眼四下,谨慎地朝她凝了凝目光,「那些就别说了,我知道。程景川那边,你编个理由搪塞过去。还有,霍容有没有对你做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