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祯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一丝不挂的殷夏,而且躺在他床上,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见陆祯没有说话,殷夏用被子掩着前胸,缓缓坐起来,甩了一下乌黑长发:「怎么这样望着我,是不是我哪里不好?」
「不,不是。」陆祯说着咕噜咽了一下口水。
其实殷夏就是想要逗逗陆祯,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当真了,就凑过去玩着陆祯的胳膊:「开玩笑的啦,我们在一起快一人月了,你还是这么拘束。」
陆祯失神,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业已跟殷夏在一起快一个月了,推算时间的话,可能就是一个月前的那夜晚之后,两个人渐渐地就走到了一起。
果然是这样,回到一人月前真的跟殷夏在一起了!
陆祯紧紧搂着殷夏,望着近在咫尺的嘴唇,动情就吻了上去,然后把殷夏雪白的身体放倒在了破旧床垫上。
「大早晨的,你……」殷夏纤瘦的身体全然抗拒不了欲望上涌的野兽。
呼——
陆祯翻身躺在床上,长长出了口气,感受着曾经女神在旁挽着自己手臂的感觉,那种奇妙的征服感耐人回味。
「赶紧起来开店了。」殷夏在旁催促道。
陆祯这才渐渐地爬起来,揉了揉腰,感觉自己有点乏力,可能是跟殷夏在一起的这近一人月没少用到腰吧。
有了殷夏在旁帮着大力店铺,陆祯都感觉店里的生意比以前好了不少。
为了照顾陆祯的身体,改由殷夏坐在柜台收钱了,不少时候陆祯都在旁边休息,不过这两天攸宁总是来店里买矿泉水。
这天陆祯叫住了攸宁,开玩笑道:「作何你总是来买矿泉水呢?」
「好喝呀,在国外的时候习惯了。」攸宁拎着两大桶矿泉水,笑着说道。
陆祯觉得纳闷儿,感觉不应该是这么简单,而且攸宁跟殷夏淡淡的几句话中,总是透着一股对殷夏的不屑。
不对,攸宁以前不是这样的,陆祯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我去库房搬一箱矿泉水出来。」陆祯说完就径直去了库房。
殷夏应了一声,伸手捂着小腹,眉头皱了一下。
在库房里,陆祯给攸宁发了一人短信,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如果有的话请随即告诉他。
刚按了发送键,陆祯一回头,就看见殷夏站在自己后面,给他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陆祯心虚地出声道。
殷夏扫了一眼旁边纹丝未动的矿泉水箱,视线又一次移到了陆祯身上,惊得陆祯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妙的感觉笼罩了过来。
陆祯望着殷夏嘴唇渐渐地开启,冷漠地声音传了出来,她出声道:「你在给谁发信息?」
嗯?
陆祯心里纳闷儿,随即就想恍然大悟了,殷夏是因为跟前男友分手才那么多疑,或许她和谢天霖之间还有何陆祯并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见陆祯没有回答的意思,殷夏一字一句的重复道:「我问你,你在给谁发信息?!」
语气强硬了许多,这在陆祯看来并不像是平常的殷夏,同时也了解到她内心像是还有个没愈合的伤疤。
「给攸宁发的,作何了?」陆祯的语气显得有些心虚,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可能是被殷夏的目光吓得。
殷夏垂着手臂,双肩瑟瑟发抖,两行眼泪随即就涌了上来:「陆祯,你是不是也要离我而去,我可是把所有都给了你了。」
「我清楚,我没有要走了你,就是同学之间发个短信而已。」陆祯最受不了殷夏委屈的样子,从前是,现在也是。
被陆祯抱着,殷夏的安全感逐渐回来了,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不理应去怀疑陆祯,还好自己没有冲动到检查陆祯的手机,不然信任感会大打折扣。
「你作何来了?」陆祯回到刚才的问题上。
殷夏有些委屈地望着陆祯,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此物动作一下子就让陆祯懵了,他不知道这一人月来发生了什么,他只清楚这两天都在跟殷夏缠绵就对了,况且没有任何措施。
陆祯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抬头盯着殷夏的眼睛,心情复杂极了。
「有,有了?」陆祯的声线有些发抖。
殷夏脸一红,随即就意识到此物动作是让陆祯误会了,急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怀孕,我这几天安全期的。」
「那我们之前……」陆祯不记得了,试探地问道。
「之前都有措施啊。」殷夏一副一所自然地样子,好奇地望着陆祯,心里还小小的埋怨他怎么把这个事情都给忘了。
被陆祯这么一问,殷夏也不清楚如何解释这种感觉才好,忧心地点了点头:「是有点不太舒服,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陆祯松了口气,回归正题道:「那你肚子是不舒服吗?」
既然殷夏都跟了自己,看病的事情陆祯责无旁贷,随即就答应下来。
下午的时候陆祯就关上了店铺,揣着仅有的现金,为了防止不够,还特意带上了银行卡。
原本两人吃午饭的时候说是来社区诊所看看,可半路上殷夏又改变了主意,陆祯也只好依着她,去了市里的大医院诊断。
到了医院,挂号的时候殷夏就让陆祯在旁边等着。
陆祯以前常来医院,想要搭把手却被殷夏推三阻四,索性就坐在长椅上等着,看着殷夏自己排队挂号。
等殷夏挂好了号,陆祯走过去,殷夏推拒了她一下:「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这个地方等我。」
今天的殷夏特别古怪,陆祯心里纳闷儿,见殷夏急匆匆往楼上走,就远远跟在后面。
在门诊三楼,陆祯发现从楼上下来的都是女性,就他自己一人男性,刚上楼就遭遇到了无数个白眼。
「一个大男人来三楼干什么。」跟陆祯擦肩而过的妇女嘀咕了一声,临走还不忘白了他一眼。
陆祯心里纳闷儿,他作何就不能来三楼了?
紧接着陆祯就望着殷夏走进了一间屋子,陆祯抬头望着上面的门牌,竟然写着‘妇科’两个字。
怪不得不让我跟着,陆祯心里直犯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