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23日凌晨,阴历腊月十六。
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晴朗的夜空,繁星闪烁,一轮圆月高挂穹顶,它那皎洁的光芒与银河的光晕交相辉映,一起映射在讯问室前面的空地面。
从讯问室出来透气的姚振华,有些疲惫。
刚才把瘦猴一伙移交给了辖区治安部门,留下大雄负责处理侯得利的事情。
姚振华刚解散了队伍,他想让大家好好休整一下。
姚振华又转头看向了璀璨的夜空,他想起了父亲和自己一起看星星的场景,自然他也想起了自己作为父亲陪孩子看星星的场景。
这时,天际中有一对双星在一眨一眨的闪光,像是在和他打招呼,又像是在向他传递摩斯码语言,也许是在问候他呢。
这些天,领导交代的案子尽管没有明显的进展,但也掌握了些许凌乱的信息,但这些信息指向的是不是他想要的目标,这些信息能否拼凑为一人整体?都不确定。
但,也有确定的,就是「手指案」可能是「五指案」。
看来,有必要全队开一人案情分析会。所以,他通知了下午两点半,开案情分析会。
姚振华不舍地又抬头望了望夜空,紧接着一阵冷风吹过来,他不由自主地裹了裹自己的黑色带绒风衣,朝大大门处走去了。
姚振华打车把有华送到了她和上官可可共同居住的山顶道小区的大大门处,然后自己就打车回家休息了。
唯有大雄在市局值班,但他可以在办公间休息,也算休整了。
总之,疲倦的三大队,终于能够养养精神了。
下午两点半,准时开会了。
姚振华瞅了瞅队员们,每个人都很精神。
「同志们,首先我们要谈一谈保密的问题。自然,大家都有了几年工作经验,都清楚保密的重要性,但是这次我们三大队的保密要求要高于任何时候,甚至要提高到更高的高度。」
姚振华这样说保密工作,队员们有些不解。
「只因,我们这次要办的案子不同以往,稍有差错,就有可能就造成严重后果,受伤,甚至牺牲生命。」
「我不是为了危言耸听!」
「大家若不是太理解,我就说具体的案情,那样要好理解些。」
「我们这几天的工作内容,基本上就是围绕郭金铭展开的。通过侦查发现,郭金铭只是一个小头目,然而他却清楚我当了队长了,这才几天时间,他就清楚我们的情况了,可是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这说明何问题呢?」
「说明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能轻松了解我们的情况,我们却不能。」
「他们具体是怎么获得我们的消息的,我们暂时还不清楚,不了解他们作何进攻,那么我们就要做好防守工作,所以保密至关重要!」
「从案例中得知,他们非常危险。不清楚他们出于何原因、目的,对自己人可以随便斩一手指,若汪韬案与他们有关系,那么他们也能够随便杀掉一个人。」
「是以,我要求大家重视起来,现在和以后的我们,保密工作都甚是重要,保密或许就是保命。」
「郭金铭背后还有什么势力,我们暂时还不清楚,但这也是我们的工作内容。」
「经过初步了解,郭金铭只是一人叫‘五指’的势力推出的一个棋子,做挡箭牌用的。他们一贯做着不少违法的事,是以郭金铭可能是一个提升口。」
这时上官可可插话道:「姚队,昨天我从朋友蔡赟那里得知,郭金铭的背后势力的确叫‘五指’,‘五指’的势力很强大,不仅有非法行为,还涉及很多明面上的商业行为。」
「我这里有一份三大队最高保密纪律倡议书,我希望大家都能在上面签字,当然有意见也能够写在上面。这份倡议书,我要放在保险柜里,案子不结,不拿出来,让他提醒我们要一贯重视保密纪律。」
「大家会问,为何我们要去办此物案子,不是还有其他案件可以办理吗?」
「是,我们可以去办其他案件,然而为何会成立三大队呢,因为我们的领导认为我们应当存在,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他存在的理由。」
「财物局让我们办理汪韬案,作为我们队史第一案,肯定是有原因的。也许是只因此物命案一直没有破,大约有一年了,各级压力都很大。」
「汪韬有可能是一人毒枭,但是他却要主动到精神病医去住,怎么会?」
「只因他知道外面不安全。」
「但,他只是过年回家一天,就被枪杀了。怎么会?」
「只因要杀他的人意志坚决,必杀不可。自然他们肯定很熟悉汪韬,不然不可能清楚汪韬当天会回家,而在路上杀了汪韬。」
「汪韬还有一人特征甚是有意思,也是甚是有价值的特征——汪韬竟然也少了一个手指,和郭金铭的残疾手一样,都是缺少小手指。」
「再有,郭金铭的后台势力是‘五指’,又是带指的。」
「这是巧合吗?肯定不是,谁会拿自己掉的手指开玩笑。」
「然而姚队,我们还没有证据证明汪韬案与郭金铭、五指有关系,您这只是推测。」易思明提出了意见和问题。
「是的。但是他们还有一人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可能涉d。」
「最近,d品价格几乎翻倍,什么原因?是否跟最近一年抓了好几个大毒枭有关系呢?」「自然,这也是我们以后的工作内容。」
「姚队,假如你您从根本上全然错了了呢?」郝春晓提出了问题。
「是的,春晓。你说的可能性,不能排除。」
「但,我有直觉,我认为他们肯定会有内在的联系。」
「大家有什么问题要提出来,因为没有充足的问题,我们的工作可能陷入平凡或错误。」
「如若刚才推测的正确,那么这个团伙的凶残程度就会甚是高,那么我们的危险就非常大,何况他们是能注意到我们的,他们一贯在观察公安机关的一举一动,包括我们三大队。」
「所以,我们要重视保密倡议书的意义。」
上官可可把倡议书打印了出来,每个人都心甘情愿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我有一人要求,以后我们三大队办案中的所有事情,不能告诉队外的任何人。」「大家都听明白了吧?」
都回答「听恍然大悟了」。
「大家都谈谈自己的想法吧?」姚振华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姚队,女士道。
「既然他们都涉d,我认为这就是提升口,我们可以加大侦查力度,针对此物方面进行提升。」
「是的,可可的想法让我想起来一件事。之前我们查了火锅店的视频,知道与郭金铭在一起的人的模样,我猜测汪韬在精神病期间有人去看过他,是以我们要去查看精神病的视频,比对有无同一之人。」姚振华出声道。
「汪韬不可能不留下什么东西,只因他预知了死亡危险,作何可能自己不留一手呢,只是他被杀的太蓦然,可能汪韬的杀手锏还没有交给他身边的人。所以,我们要清点汪韬的遗物。」这是刘东的发言。
大家都表示「同意」。
大雄说道:「查清楚汪韬怎么会会被追杀,非常重要。」
「大雄,你从根本上全然错了了!」郝春晓只要发言就会这么来一句。
由于刘东和郝春晓之前是搭档,所以他很了解郝春晓。说道:「这是春晓的特色,所以我平时就叫他‘根本错先生’嘿嘿……」
「大雄,你说的很重要,但是若能实现,本案就破了,所以你属于本末倒置了。现在我们需要知道作何才能找到汪韬之前做了何,与谁一起做了什么等等。」郝春晓说完了。
刘岩没有发言。
易思明最后发言道:「姚队,我这有一个关于你那案子的信息?」
「说吧?」
「我的线人称,霍小毅是个吃血饭的杀手,他不会乱出手的,所以那案子很可能是霍小毅故意为之。他怎么会要这么做?肯定有原因,是吧。是以,我推测是雇凶杀人,霍小毅就是那个凶者。」
「是的,思明。侯得利也供述,霍小毅是个吃血饭的杀手,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来个交通肇事。」「我也思考了,确实有疑问,侯得利的逻辑有些合理性。」
「现在我越来越觉着,那案子与郭金铭有很大的关系。若雇凶成立,那么郭金铭的嫌疑最大,为什么?」
「因为我的婚姻失败前后,郭金铭多次出现,事故发生后,郭金铭还在葬礼上对我进行侮辱和鄙视,当时我也是有些悲痛,就没想太多,现在想想的确不对头。郭金铭为何会在我身旁蓦然密集的出现呢?」
「再之,自从火锅店之后,郭金铭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见了警察和我都会甚是配合和恭敬,这是有很大问题的。」
「与我有关的这个案子,大家都不要外传,不然我有可能被要求回避。还有,现在情况下不可能立案,若我们不查,可能就没有人查了。大家现在都会感觉到,这个霍小毅有很大问题,交通肇事案也可能有很大隐情。」
「好」。大家都理解姚振华的要求。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次日开始,继续监控郭金铭,不在监控岗位的同志,去档案科调取汪韬在精神病医的视频,并审查视频中有无回见汪韬的人,还要调查汪韬案的物证,再去汪韬家里查勘汪韬的遗物。」
均答「好」。
「过程中,我会统筹安排各个岗位的力量,科学轮休。大家若有意见,期间能够随时提出来。」姚振华补充道。
姚振华将打印出来的案件中好几个重要角色用磁铁压在了小黑板上,出声道:「大家看看小黑板,汪韬案——汪韬缺一指并涉d;郭金铭——缺一指可能涉d——背后是‘五指’(情况未知)。」
霍小毅交通肇事案被孤零零地发在了小黑板的右下方,姚振华初步认定这个案子与「五指案」没有关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家还依稀记得火锅店里发生的事情吧?」姚振华说的是:在小肥羊火锅店内,郭金铭在十几分钟内对姚振华的态度发生了反转。
大家都点了点头。
「能让郭金铭改变的人,肯定不一般,最少是能压制他的人,所以,我认为当天和郭金铭一起在火锅店里的那好几个人至关重要。」
「尽管,追踪他们的线索断了,但平时工作中我们要记住这个事情。」
大家又微微颔首。
姚振华接着说道:「关于对郭金铭的监控,经过两天的不间断监控,我们没有发现郭金铭进出瑞斯酒店,是以我推测他们平时出入该酒店应另有通道。因我们人手不足,所以我想秘密装些监控探头,刘岩,此物事儿在技术上有无障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姚队,技术上没有障碍,然而需要好多设备才行。」刘岩答道。
「设备我去申请。」姚振华思考了一下,又出声道:「今日夜晚我和刘岩、思明监控瑞斯酒店。散会后,大雄、春晓去汪韬家里一趟,可可和刘东负责调取汪韬的案卷和物证材料。」
「都恍然大悟了吧?」
「明白了。」
英雄无华之五指谜案 老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