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又死了一个

死了……」

「范师兄，您别着急，你说谁死了？」

「你们上次来会见的那霍小毅，死了！」

「啊……」「真的？」

「真的，回城JY侦查科已经去现场了。」

「报案性质是什么？」

「初步判定为自杀。」

「自杀？」

「彼处管控那么严格，怎么能自杀成功呢？」「他的自杀方式是什么？」

「用螺丝刀，在卫生间捅了自己的心脏，当场就抢救无效死亡。」

「哪来的螺丝刀？」

「做工车间，当时他在做工，偷偷把螺丝刀带到了卫生间……」

「当天有何异常吗？」

「他的室友和工友都说没有异常。」

「哦……」

回城JY的范作陪和姚振华在电话中，讨论着刚发生不久的事件——霍小毅自杀。

伴随着姚振华陷入深思，他们的通话，暂停了。

「振华，你没事儿吧？」范作陪等了一会儿后，追问道。

「哦，师兄，我没事儿。」姚振华缓过神来后答。

「振华，我认为霍小毅的死，证明了你的侦查方向是正确的。」「因为霍小毅在服刑期间表现很好，平时乐观，想着早日出去和家人团聚。现在，他又蓦然自杀身亡，我认为大概率是被逼迫自杀。」

「有道理。只可惜，霍小毅这么一死，他这条线索也就断了。」

「表面上看，线索是断了，但这事儿也会导出新线索，只是现在还没有被发现罢了。」

「对，师兄的意思我懂，没有天衣无缝的案子，对吧。」

「对。」

这些天，他们有针对性的侦查对象有郭金铭和时代王朝夜总会，自然还有霍小毅，现在霍小毅死了，那么霍小毅与郭金铭有无关联呢，郭金铭的背后力量是传说中的「五指」，那么霍小毅的死，与「五指」是否有关联呢？

姚振华挂了电话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难道孩子和她妈妈的命就这样抵偿了吗？他不敢相信，也不想接受。

姚振华翻来覆去的思考，翻来覆去的想，翻来覆去的让各因素尝试着建立联系……许多翻来覆去。

「叮铃铃……」

姚振华的电话又响了……

「喂，思明。」

「姚队，我们把车库的无线监控摄像头装好了，您测试一下，等测试完后，您得赶快下来，这边有情况。」易思明用电话向姚振华汇报了任务情况。

最吸引姚振华的是易思明说的后半句。

打开专用电脑，姚振华注意到四个摄像头全部正常运转了，由便高清摄像头，是以画面很清晰。

「有华，你在车上看监控，我去车库。」自从上次夜总会之后，姚振华暗自决定，只要是工作，就要求自己带着有华，他的想法很单纯，希望让有华的实战经历多点，经验多点，以后工作中能少犯错误。

「是，师父。」有华在夜总会证据事情中，被姚振华教训了一次，也是她人生中因工作被教训的第一次。尽管不是只因犯错被教训，但她能理解到此物「师父」里面包含的含义。

夜总会证据的事情，有华没有跟任何人再说过。

姚振华来到了车库，他看到易思明和刘岩都穿着电信公司的衣服，仿佛还画了妆，看来易思明的化妆易容术名不虚传。

易思明扛着八字梯，刘岩背着工具包，二人配合着，走起路来简直太像电信工人了。

易思明和刘岩注意到姚振华来了，也不说话，易思明用手做了个小动作，示意姚振华往他手指的方向走。

「思明，你是忧心车库自有的监控吗？」姚振华追问道。

「是的，姚队。若被发现，我们的工作可能前功尽弃。」

「是的，做的好，此物位置是盲区吧？」

「是的，姚队。」「我和刘岩刚才在安装监控的时候，发现些问题。此物问题，还是刘岩说吧？」

「姚队，我刚才在上面检查线路，发现有几条线是眼神到车库尽头去了，我过去做了检查，发现那边天花板上有一人隐藏的摄像头，但却对着墙外面，正常情况下注意到那边的墙，都会认为这是此物楼体的边墙，墙外要么是土地、要么是相邻的商业楼。」

表达不是太利索的刘岩，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掀开天花板，发现那个墙不是边墙，而是一条暗道墙，暗道虽然很窄，仅有一米的样子。」

「这个暗道通向哪里？」姚振华追问道。

「再往外面很远处，我这边就看不到了。需要先去外面查看一下地表情况。」

「有道理。这边全搞完了吗？」姚振华又问道。

「是的，全搞完了。」易思明回答。

「好，我们分别撤出，你们先撤。」

「好。」易思明说了个好字，刘岩比划了个零三。

他们走后，姚振华站在监控死角处甚是想去看一看那堵墙，但是为了不暴露，他忍了。

在瑞斯酒店的外围，姚振华问刘岩：「我们能否在彼处也装一人针孔监控摄像头？」

「在他们摄像头边上装吗？」刘岩反问道。

「是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技术上是行得通的，但是那样容易暴露。我们还是先把外围搞清楚了，再打定主意吧，若能找到替代位置最好，找不到再说。」

「好，我同意这个方案。」「正好你俩的衣服别脱了，继续做电信工人去吧，呵呵。」姚振华望着有些着急的样子，说道。

「好。」二人立即动身，去查看了。

姚振华来到监控车上，看到有华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屏幕，此物屏幕是分屏的，分为四格小屏。

「有华，有无情况？」

「师父，没有情况，只是注意到了你们的行动。」

「我们有无异常？」

「看不出来异常。」

「那就好。」

姚振华坐在车上，给大雄、春晓组联系，打的是大雄的电话。

「姚队，有礼了。」

「大雄，你们彼处有何收获没有？」

「姚队，我们此刻正查看。尽管汪韬的家人很配合，然而由于一年多了，他们没有保留多少东西，只要一人饭盒和一个住院身份牌。」「这两件东西，都是在柿子山精神病医院日常使用的东西，没有看到有何特别的。」

「你把它们先带赶了回来，告诉汪韬的家人，我们用完了就还给他们。」

「好的，姚队。」

姚振华又打给了刘东，问道：「刘东，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姚队，我们把汪韬案的案卷和物证出来全都调出来了，现在我和可可此刻正看他在精神病医院的监控视频，由于太多，一时还没有什么发现。」

「好，继续看吧。为了给你们提个精神，我告诉你们两个事情，你们也思考一下。第一，霍小毅今日在回城JY自杀了；第二，瑞斯酒店车库有一条暗道，具体通向哪里，刘岩和思明此刻正找。所以，我祝愿你们也有收获。」姚振华这是要刺激他们一下，让他们提起精神来，只因看视频监控太累眼里、脑力和精力了。

「啊！好。霍小毅是自杀吗？能确定吗？」刘东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JY侦查科初判是自杀，范师兄认为他可能是被逼自杀。」

「不管作何死的，也算告慰了嫂子和侄女的……抱歉姚队，我又提起您的伤心事了，抱歉。」

「没事儿，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他没有在阳光下受到法律的审判和惩罚，心理觉着有点不舒服。」

「姚队，我理解您得心情。」

「我感觉这事才开始，可能后面更复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的，我同意您的看法，姚队。」

「好，你们继续吧。」

姚振华下了车，跑到附近的超市买了四个棒棒。在路上，他边走边思考问题，可是有不少事情都想不通。

蓦然，他不由得想到了财物局的家。

打出电话打给财物局：「钱局，您好！」

「振华，有事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的，财物局。」「我想找个您适当的时候，去你家蹭顿饭吃。」

钱峰听到姚振华这么说，他心里顿时激动起来，说道：「好好，我还希望你能来蹭饭呢。哈哈……」「今天夜晚吧？」

「今日夜晚能够，然而具体时间我定不了。」

「不要紧，我大不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等你。」

「我尽量赶早，不能让您等我太久。」

「嗯，算你小子又良心。就这么定了！」

姚振华挂了电话，打开一人棒棒糖，放在嘴里，抿了一口，真甜。曾经，姚振华经常给女儿买棒棒糖，女儿也是这么吃棒棒糖的。

上了车，给有华一人棒棒糖。

「感谢师父！」

「很甜，尝尝吧。」

「嗯。」有华想，师父作何今日买起来棒棒糖了呢，当她把棒棒糖放在嘴里的那一刻，她明白原因了，因为她当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吃棒棒糖的情景，她清楚原理师父是想女儿了。

有华不由得想到这里，不仅内心也跟着感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作何回事，低着脑袋能看监控吗？吃棒棒糖也不能影响工作呀。」

「是，师父。徒儿知错了。」

「嗯，知错要改，善莫大焉。」

姚振华注意到刘岩和易思明回来了，急切下车，问道：「怎么样？」

「姚队，果真不出所料，那个暗道是通向隔壁那座商务楼的车库，然而在车库里面有一个房子连接着暗道口，我们看不到里面。」易思明答道。

「那个房子有门没有？」

「有，我们分别查看了几遍，发现大门处有很多新鲜的脚印，可见彼处经常有人经过。只不过里面何情况我们的确没有弄清楚。」刘东最后有些失望地出声道。

「我推测，房间里面可能有一部隐藏的电梯之类的配套装置。只因，这个暗道就是为了方便他们隐蔽出入，所以和暗道衔接房内应该也会是起通道功能的装置。」姚振华分析道。

「我赞同此物想法。」刘岩答。

「我也赞同。」

姚振华拿出了两个棒棒糖，给刘岩和易思明没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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