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九州封印,扬州鼎!
九州世界之所以从商周之后便无仙人传说,竟然是被封印起来了!
嬴政此时震惊不已。
他紧紧盯着鬼谷子,等待鬼谷子回答。
因为他之前也曾有此猜测,怀疑这九州世界是不是存在某种封印,导致之前武道修行困难,直到这个时代,才开始逐渐恢复。
比如之前的灵气复苏,就是很好的证明!
只是,他也并不确定罢了。
如今鬼谷子一说,他立即就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不错!」
迎着嬴政的目光,鬼谷子轻叹一声,道:「其实不论是道家所学的炼气成仙,还是武道所修的破碎虚空,最终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突破这九州封印的限制,前往外面更加广袤的天地!」
「前世臣所修道家炼气术,尽管进境艰难,但也成功修行至了成仙之前的炼虚合道之境,可,却也直到修行到这成仙前的境界时,方才察觉到这世界间的秘密,方才感觉到绝望!」
「先生是说,你前世修行道家炼气术,都已经修炼到了成仙前的最后一个境界?!」
闻言,嬴政有些震惊。
严格算起来,鬼谷子能够算是与他一人时代的人,在那时代,天地灵气稀薄,仅是一位大宗师,都算是罕见的强者了。
可在这样仙气稀薄的时代,鬼谷子竟然都能修行到成仙前的最后一境,这是何等可怕的天资?!
鬼谷子微微颔首,面上依旧带着几分自嘲,道:「就算修行到此等层次又如何,还是无法打破这九州限制……」
顶点
「这九州封印,到底有多强?」
嬴政眉头一皱。
鬼谷子感叹道:「至少也需达到真正的仙境,方才有可能打破!」
「真正的仙境?!」
嬴政皱眉道:「可是在这九州界内无法提升仙境,而这封印,却又需要抵达仙境后方才能够打破,这岂不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不错!」
鬼谷子点点头,道:「这也是臣所不解之处,或许是布下这封印之人,根本不想让中原人族提升仙境吧……」
「这封印,到底是谁布下的?」
嬴政眉头紧皱,十分不解。
鬼谷子摇头叹息,道:「臣也不知,但臣前世曾追寻此封印的核心,隐约能够察觉到,这封印遍布九州各地,或许需要分别前往九州各地,方能找到根源所在。」
「可惜前世臣前世走遍九州,也依旧未曾寻到封印所在,无可奈何之下,臣选择了强行提升九州封印,可结果……」
说着,鬼谷子又一次摇头一叹,面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只不过嬴政却是蓦然明白了鬼谷子前世的死因。
按理来说,以他前世的境界,活个几百上千年理应是没什么问题的。
原来,竟是只因此物原因。
「不对……」
这时,嬴政眉头一皱,道:「这封印既然只笼罩九州,那为何不能走出九州地界再行突破?非要去打破此物封印?」
鬼谷子摇头道:「这封印并非是针对九州原野,而是所有的九州百姓。」
「九州百姓?」
嬴政更加疑惑,「先生的意思是,但凡是九州出生的人士,都受到这封印限制,无法走出九州?」
「不是无法出了九州,而是只能在九州提升仙境,打破此物结界,方才可以继续修行下去,否则,就算出了九州界限,也无法提升此物封印,提升仙凡之境!」
鬼谷子摇头道。
嬴政眼眸微眯,道:「先生的意思是,此物封印,就相当于对九州修士的一把枷锁,不让九州修士成仙?」
「不错!」
鬼谷子点头道:「当然,或许也有保护九州,不让外界的仙境进入九州的作用,否则这无数年来,九州不可能从未有过关于仙境的传说!」
嬴政微微颔首,皱眉道:「既不让九州修士成仙,又要保护九州,不让外界仙人进入九州,布下这封印的人,到底想做何?」
鬼谷子摇头,叹道:「不知……只不过,想必陛下也能察觉到,如今九州封印业已松动,或许不用多久,这封印就会彻底消失。」
嬴政目光一闪,「先生是说,这天地仙气突然变浓,与九州封印有关?」
鬼谷子点点头,道:「不错,这封印不仅限制九州修士的成长,这时也将天地仙气与外界隔绝了开来,数千年来,灵气逐渐消失,照此情况下去,或许再有千年时间,这中原就会彻底进入末法时代,无法再修行,谁知陛下突然死而复生,改变了这一切……」
嬴政愕然道:「先生的意思是,这封印松动,与朕有关?」
「自然!」
鬼谷子点头道:「虽然不知是因怎么会,但的确是由于陛下的出现,才使九州封印松动。」
「陛下且看……」
说着,鬼谷子抬头看向天空,旋即袖袍一挥,黑白棋盘虚影在天际一闪。
紧跟着,虚空剧烈震动,越过那层层云雾,一道透明的屏障在苍穹之上若隐若现。
而此时,在那屏障之上,遍布着一道巨大的裂缝,浓郁的仙气,正从那裂缝之中,涌入到整个中原大地!
「这就是九州封印?」
嬴政抬头望去,震撼不已。
这封印就宛如一道天幕,恒古长存,就这般横立虚空,将整个天际所笼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鬼谷子点点头,道:「不错,如今封印已出现松动,但若想彻底将封印破除,以臣的实力,也暂时无法做到。」
嬴政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鬼谷子。
【姓名:鬼谷子】
【字:无】
【封号:千古奇人】
【来自:先秦时期】
【等阶:超凡名士】
【体质:纵横道体】
【修为:破虚登仙】
【功法:鬼谷圣经】
(鬼谷子姓王名诩,别名王禅,先秦时期传奇人物,著名谋略家,纵横一脉鼻祖,精通百家学问,被后世尊称「千古奇人」……)
…
破虚登仙?
这理应就是鬼谷子所说的成仙前的最后一人境界了……
嬴政眼眸微眯,道:「以先生的意思,便只能等这封印自行破除,无法强行打破?」
「非也!」
鬼谷子摇头道:「任何封印、阵法,都需以实物为基,这封印虽无法以外力强行打破,但若是能够找到布阵的阵基,或许就能够破除封印!」
「阵基……」
嬴政皱眉沉思,旋即道:「也不知这阵基是何物,否则,朕也可下令派人寻找!」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鬼谷子看着嬴政,道:「陛下,这封印既是因您而松动,那陛下必然曾接触过与封印有关的东西,陛下不妨细细想想!」
「朕?」
嬴政愣了一下。
随即,似是想到什么,他取下腰间的轩辕剑,道:「朕自骊山皇陵复活以来,唯一接触过的神物,也只有此剑了,会不会与此有关?」
「轩辕夏禹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鬼谷子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惊奇,接过轩辕剑,徐徐拔出。
锃!
神韵流动,一股淡淡的威压自轩辕剑上散发。
但此时,鬼谷子身躯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嬴政,道:「陛下,这轩辕剑,何处得来?」谷
说到此,嬴政精神一震,道:「据吕布所说,那梁州鼎上,布有一个极为强大的大阵,以他的实力,都无法撼动!那梁州鼎,会不会就是阵基?!」
嬴政微微一怔,旋即道:「是吕布自梁州某处地窟中所得,与梁州鼎藏在一起……对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梁州鼎?」
鬼谷子目光一闪:「陛下,这九州封印,或许真有可能与九鼎有关,只不过具体的情况,还需亲自前往一观,方才能够确定!」
嬴政点头道:「朕已让武安君前往凌云窟查看,待他回来便可知晓!」
鬼谷子微微点头,随即转身,转头看向南方天际,喃喃低语:「九州……九鼎……」
…
乐山,凌云窟。
一道白影落下地面,出现在了凌云窟大门处。
「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
这凌云窟尽管要等到水淹大佛膝方才能够与地面平齐,但以白起的实力,自然不用等到水淹大佛膝也能找到。
望着前方山壁写的那道歇语,白起眼眸微眯,旋即目光一转,径直看向半山腰处的山洞。
身形一闪,直接没入那洞口之中。
根据吕布之前的提示,白起径直朝前,一路深入地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知过去多久。
终于,跟前忽地一亮,白起来到当初吕布抵达的地底之中。
「龙脉……」
注意到前方横立那巨大的神龙骨架,白起目光一闪,旋即视线平移,看到了旁边伫立那尊漆黑的巨鼎。
梁州鼎!
径直走到梁州鼎前方,白起徐徐伸出手,抚上梁州鼎。
轰!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豁然从梁州鼎上爆发。
这一刻,像是整个地底都剧烈的震了一下。
白起也是身形一震,猛地被震退了几步。
「果然不简单!」
白起目露精光,旋即深吸口气,血色气流徐徐升腾,环绕周身。
与此同时,一股滔天彻底的恐怖杀意自白起体内暴涌。
轰!
下一刻,白起目光一凛,猛地朝着梁州鼎一掌轰去。
铛!
清脆的钟鼎声响起。
紧跟着,一道恐怖的强大威压,陡然自那巨鼎上暴涌。
轰隆隆……
电光火石间,整个地底轰然巨震,周遭岩石不断坠落,地动山摇,仿佛下一刻,这山洞就会彻底崩塌一般。
白起再次被震退,对周遭的地震视而不见,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梁州鼎之上。
过了不一会,震动停止,山洞中又一次恢复平静。
而那梁州鼎,也依旧安静地伫立在原地,未曾动摇分毫。
见到这一幕,白起的脸色终究变了,变得有些凝重。
「封印、九鼎……」
想起之前鬼谷子出世时天际浮现那道封印,再转头看向前方的梁州鼎,白起眼眸微眯,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扬州,西湖。
今年的雨水似乎特别的多。
沥沥细雨洒落,荡起层层涟漪,更为这西湖美景带上一丝丝唯美之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轰隆隆……
可突然间,不知发生了何,整个西湖水忽然泛滥不休,荡起层层水花。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附近不少过往的行人驻足观望,愕然无比。
只是这动荡来的快去的也快,仅是持续了仅仅数个呼吸,便是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有人揉了揉眼睛,又抬头看了看天空,最终也是摇头叹息离去了,只当自己看花了眼。
只不过与此这时。
在西湖边上的雷峰塔前,一身披金色袈裟的青年僧人却依旧紧紧盯着前方的西湖,眉头紧皱,眼中布满疑惑不解之色。
「扬州地脉稳定,作何会蓦然发生地动?」
「还有之前那天现异象……」
「这中原,莫非真要发生什么大事?」
青年僧人低声喃喃,脸色凝重。
「对了,会不会是……」
这时,似是想到什么,他忽然转头看向雷峰塔地面,目光闪烁。
微微迟疑了不一会,他直接进入雷峰塔内,轻车熟路地打开佛像处的机关,一个漆黑的洞口就露了出来。
随后,青年直接闪身落下地底。
在漆黑的地洞中走了片刻,一人庞大的宫殿便出现在青年跟前。
宫殿上方,赫然写着「搜神宫」三个大字。
而在宫殿左右两侧,还写着一副对联:长生不死神,千古我一人!
赫然是之前那长生不死神所居的大殿。
青年僧人径直走到搜神宫前,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阿弥陀佛!」
迟疑了片刻,青年僧人朝着大殿前方行了一礼,道:「施主外出多日未归,贫僧也只是担心地脉会发生什么意外,特此借地一观,得罪了!」
说罢,青年径直推门走入大殿之中。
不多时,青年穿过诸多小道,来到一个漆黑古老的山洞前。
山洞上方遍布密密麻麻的蛛网,像是许久未曾打扫过了。
青年拂袖一挥,一道金光闪过,遍布在山洞上的蛛网灰尘尽数被扫尽。
随即,青年迈步走入山洞之中。
一道金光在青年周身亮起,照亮黑暗。
紧跟着,出现在青年跟前的,赫然是一人巨大的地宫。
而在那地宫的中央位置,一条蜿蜒曲折的龙脉匍匐原野,隐约间一股充满灵韵的力场从那龙脉之上散发,滋养原野。
但青年显然不是为此而来。
越过那扬州地脉,他的目光径直看向那龙脉中央石台之上,摆放的一尊黑色巨鼎。
巨鼎之上,各种古拙奇异的纹路密布,整体充满一种苍茫古老的厚重气息!
而在那巨鼎上方,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扬州!
扬州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