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关芝儿的短信的时候,关晚晚正打算出去吃一人早饭。她望着关芝儿发来的短信,挑了挑眉毛。急着赶回去?能有何事情?关芝儿也是对陆明轩真的动了心了。关晚晚将手机放进包里,准备下楼去餐厅吃饭。
此时凌弯弯和墨爵也一起从室内里出了来,凌弯弯虽然一脸无所谓,甚至还带着一点魅惑的力场,然而她的眼睛里还是有一丝痛意和泪光划过。墨爵望着前面的此物女人,尽管脸上还是平时冷冷的冰山样子,但是嘴角微微含着笑意,温柔的目光追随着面前此物女人。
关晚晚在楼梯口碰到他们两个,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旋即被肚子的叫声给盖过去了。
「刚才去找你,都没找到你——」关晚晚一把搂过凌弯弯的肩膀,「说是不是去泡马子了?」
墨爵在后面倒是显得有一点不太自然。凌弯弯打了关晚晚的手一下,关晚晚吃痛地赶紧把手收回来。
「吃你的饭去吧。早点把你的朱唇堵住。」凌弯弯一副女王地样子恶用力地对关晚晚说,虽然她的心里也有点发颤。
「好了啦。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好饿哦。肚子咕咕的叫。」关晚晚可怜兮兮地看着凌弯弯。
「叮咚。」电梯显示他们已经到了一楼。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不一会儿蔺薄生也到了。
「还有两位大人物呢?」凌弯弯喝了一口奶,追问道。
「他们有事先回去了,我们终究能够解放了——等会儿我们去哪里玩?」
「回去了?他们也真的好随性啊。」凌弯弯摇摇头,带着一点震惊地回答。
「管他们呢,我们出来就是为了散心嘛。别管他们了。」关晚晚吃着蔺薄生剥好皮的虾,感觉接下来的旅行一定会更加有意思。
墨爵也把处理好的食物放在凌弯弯的盘子里,而凌弯弯则是不动声色地把那些事物移到了点一面。墨爵注意到凌弯弯的小动作,面色沉了一沉,而蔺薄生注意到墨爵的脸色,心里暗暗想到,他们两个人,真是有意思。
四个人吃完了早餐,整理一下今日出行要用的东西,就一同出门了。
「这里的景色的确要比G市好不少。」关晚晚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张开手臂,做了一人拥抱的姿势。
G市作为国际大都市,经济发展的中心,业已很少有这样的景色了。映入眼帘的都是绿色。从极远处蔓延而来的绿色充斥了每个人的眼眶。而在这一片山色之中难得的是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蜿蜒而来,围着这座小镇。
「我们去坐船吧。」关晚晚指了指不远处的船只,「感觉会很有意思。」
「好啊。」凌弯弯也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场景,也雀跃欲试。
两个女孩朝着那艘船只奔了过去,也没有征求后面两个男人的意见,只不过既然两个女孩都业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们还能有辩驳的机会么?蔺薄生和墨爵相视一眼,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也旋即跟了上去。
租船的外国人虽然业已是一个年近50的老爷爷了,但是他充沛的精力和风趣的语调还是让关晚晚和凌弯弯觉着他魅力十足。
「两位秀丽可爱的小姐,你们要和你们的男朋友们一起租船么?」那位老爷爷瞅了瞅后面跟过来的两个男人。
「我们是要租船,但是他们也不是我们的男朋友。」凌弯弯强调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还是有机会的咯。」那个老爷爷笑了,「这是船钥匙,你们会开船的吧。」
「我会。」墨爵接过钥匙。
「那三个小时之后,我在这个地方等你们哦。」老爷爷笑眯眯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转过身离开了。
「你还会开船?」关晚晚一脸好奇,觉得墨爵就像是小说里的神秘人物。
蔺薄生接过关晚晚手中的包,「当时训练的每个人都要学会不少技能,这些不算什么。」
墨爵看了凌弯弯一眼,随后跳进船中,走到主控室,开始做出行前的准备。
「切,雕虫小技。」凌弯弯嘟囔了一声,也不知道墨爵有没有听到。
清澈见底的河上业已有不少船只此刻正缓慢地前行,看来此物项目业已成为旅游观光的必备项目了。这条河流并不深,甚至有一些浅水区都能够注意到水底的景象,这条河流弯弯曲曲地向前蜿蜒着,看起来理应最后应该会汇入一条大的河流中。四个人坐稳了之后,这条船就徐徐地出发了。
「弯弯!你看,彼处有一条鱼!天啊,它长得好奇怪!」两个女孩嘀嘀咕咕地看着水里的景象,兴奋地相互攀谈,而蔺薄生和墨爵则在主控室,一边操控着船只,一边聊着天。
「小心。」蔺薄生看了一眼周遭,漫不经心地吐出了两个字。
「你也发现了?」墨爵虽然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然而眼神里却闪现了一丝杀意。
从开始就不正常,虽然那个租船的掩饰地很好,然而他的大拇指上有厚厚的老茧,这明明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迹,一人租船的男人,更确切的说一人在水上讨生活的男人,作何可能会有那么厚的老茧呢?还有周遭的船只出现的时间和数量也太过刻意。来来往往的游行船只却始终在他们的船只周遭转来转去,而且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并不是一条河流的最佳位置,这些游行的船只竟然不去黄金观赏地点游玩,而是只在这一片区域里划来划去,这不能不让他们多注意了几分。
「杀狼的人。」蔺薄生又细细看了一眼那些船只上的人。
「杀狼?他竟然还没有死?」墨爵也注意到了那些人手臂上隐约露出来的狼头的纹身。
杀狼曾经是欧洲有名的地下黑社会组织,在拐卖人口,制毒贩毒,酒吧赌场这几块都所有涉猎。在前几年,此物组织不断扩张,威胁到了其他黑社会组织的利益,而国际秘密组织也因为一起案件卷入到这场震惊欧洲黑社会的风波中。当时杀狼企图想要用人体**来铲除其他几大黑社会的龙头,这一计划甚至业已进行到了最后一步,然而只因蔺薄生的介入,而导致这个计划全盘流产,杀狼也因为这个计划的暴露而被其他几大黑社会差点连根铲除,杀狼本人也差点死在蔺薄生的手上。杀狼曾经放出呼啸声来,一定要让蔺薄生付出同样的代价。
「他没有死,我倒是有一点震惊,不过这次他可跑不掉了。」只因上次的事件,蔺薄生和几大黑帮组织的龙头的交情更加深厚,而他们也不停地在寻找杀狼,想要永久后患。
「他已经被那么多大人物通缉了,竟然躲在这个小地方没有被发现,现在还要来报复你,我不知道理应说何了。」墨爵心里倒是觉得杀狼也算是一个人物。
「愚不可及。」蔺薄生从包里掏出远程望远镜,朝不远处的船只看去,「看来他们想要等我们到下游湍急的地方再动手。他们有枪,而我们还带着两个没有战斗能力的女孩子。」
墨爵挑了挑眉,「那看来我们要束手就擒咯。」
蔺薄生叫住了两个何都没有察觉的女孩子,让她们走到主控室来。
「我们遇到了一点危险。」
「何危险?发生了什么?」关晚晚看到蔺薄生一脸严肃,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等会儿晚晚跟着我,弯弯跟着墨爵,我们需要分开。」蔺薄生简要地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面前的这两个女孩子。
「我们作何会要分开!」凌弯弯提出抗议。
「你们没有战斗能力,如果我们一起走的话,只会扩大目标,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约好,在分部见。」蔺薄生朝墨爵使了一人眼色,两个人心领神会。
「等会儿我们到下游的时候,彼处的水流湍急,水也比较深,他们可能会在那个时候对我们动手,不过我们也正好趁此物机会跳下去,潜在水里,然后顺流向下,我看过这个地方的地势图,下游的下一部分比较狭窄,船只并不好通过,所以我们要趁着这个机会逃过他们的袭击。」蔺薄生简单地向两个女孩解释了一下,关晚晚和凌弯弯点了点头。
「现在你们把身上不必要的东西都拿下来。下游旋即就要到了。」
关晚晚看了一眼船外,的确有几艘船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的后面,上面不是有好几个彪形大汉出来散风,手臂上都是些许可怕的纹身。
「等会儿不要惧怕,就还是做出刚才的样子,不要他们知道我们业已发现了。」
「好。」关晚晚和凌弯弯还是装作一脸欢欣的样子,走到栏杆旁边,指着水中的鱼儿调笑,虽然心脏业已扑通扑通的跳不不停,只因等会儿的经历是她们一直都没有经历的事情,觉得可怕又好奇。
「好了。你们现在进来,我们要准备了。」蔺薄生通过耳麦朝她们发号施令。
墨爵此物时候突然加快了船的迅捷,像是前面蓦然有什么值得观赏的东西出现了。
后面的船只看着他们的船开始快速向前,一开始还没有察觉到何不对劲,然而后来旋即意识过来,他们业已发现他们的存在,随后快速地也加快速度向前追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准备好了么?」还没等两个女孩子回应,两个男人就分别拉住了她们的手,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给我打!」船上的人有些气急败坏,觉着本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现在却出了这么个变数。随后几管机关***「突突突」地朝着因为他们跳下去而泛起巨大水花的水面横扫过去。子弹打在水面上,泛起无数个小漩涡,不时还有被击中的鱼浮了上来。
下游的水流的确很湍急,而他们的集中火力也逼得两对人不得不往水的深处游去,来避免被子弹击中。
凌弯弯突然面色变得苍白,她的腿好像抽筋了。墨爵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住脚步来朝她示意。这个时候,正好有一枚子弹从水面上直直地射下来,墨爵没来得及多想,就快速地将凌弯弯抱在怀里。「嗯。」墨爵的脸色暗了下来,有一丝血腥气从他的肩头上散发出来,湮没在水中。
他受伤了!凌弯弯惊恐地看着墨爵的肩头上有一人血洞。
没有关系,我们快走。墨爵用眼神对凌弯弯说,随后两个人快速地朝着下游的方向,顺着水流飘过去。而此时关晚晚和蔺薄生却朝着另一个岔口游了过去,他们避过了集中火力的袭击,甚至关晚晚都能够注意到子弹从她的身旁擦过,真是太惊悚了。不够蔺薄生紧紧地抓住关晚晚的手,关晚晚不由的觉得很安心,很有安全感,倒也没有那么害怕,仿佛只要有蔺薄生在她的身旁,一切让她惧怕的东西都不算何了。
「该死的!」船上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走了出来,看到河面渐渐变得平静下来,凶狠的表情爬上了他的脸。
「他们有人受伤了,应该逃不远,快去给我追。要是追不到,你们知道是何下场。你们就不用回来了,知道么?」注意到河面上涌起来的鲜血,那人低沉地吩咐道。
「是,老大。」手底下的人都惴惴不安,杀狼老大自从被蔺薄生打伤之后就比以前更加地残暴,要是犯了什么事情,轻则重打,重则丧命,他们手底下的人整天都在恐惧之中,谁也不敢忤逆杀狼的任何意思。
「还不快去?」杀狼把离他最近的那人踹下了河。
「蔺薄生,我们走着瞧。你给我的,我加倍还给你。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尝尝我现在的滋味!」
此时蔺薄生和关晚晚,凌弯弯和墨爵两对人分别沿着下游的两个岔口潜游过去,而墨爵却因为他受了伤,渐渐有一点体力不支,跟前也渐渐地得灰暗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