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薄生和关晚晚安全地到达了目的地,也开始派人去寻找墨爵和凌弯弯。此时的墨爵和凌弯弯也准备从那个小木屋出发,前往分部。
「你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能不能行走?要是不行的话,我们再休息几天再出发吧。」凌弯弯在临行前一人劲儿地问着墨爵。
「我没事的。放心吧。」墨爵感受到凌弯弯的关切之意,心中一股暖流淌过。
「那我们等会儿就出发吧。我检查一下东西。」凌弯弯再三确认了墨爵没有问题之后,放下心去整理要带走的东西。
「吱吱吱。」小黑欢呼雀跃地跑到凌弯弯的身旁,舔了舔她的手心。凌弯弯摸了摸小黑的头,这几天要不是它总是叼着鱼过来,说不定他们只能够喝水吃苹果充饥了。
「小黑,感谢你啦。不过我们旋即就要走了。要和你说一句再见了。」凌弯弯抱住小黑,摸了摸它的毛。
「吱吱吱,吱吱吱。」小黑仿佛知道凌弯弯在说何,像是意识到他们准备要走了此物地方了。它从凌弯弯的怀里跳了下来,随后用朱唇咬住凌弯弯的裤腿,仿佛不让她走了。
「小黑!」凌弯弯无奈地望着甚是有灵性的小黑,「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么?」
「吱吱吱,吱吱吱!」小黑绕着凌弯弯开始转来转去,好像在对着她说:「好呀,好呀。我要和你们一起回去。」
「我们把小黑也带走吧。」凌弯弯转头对墨爵说,「这里仿佛业已没有别的人了。我们把它带走吧。」
墨爵看了一眼小黑,这只小动物不像是一般的平常能够见到的动物,十分通灵性,这几天天天黏在凌弯弯的身边,看得他都有一点嫉妒了。
「你喜欢就好。」墨爵收回看着小黑的目光,转而看向凌弯弯。
「那我就正式宣布,小黑以后就是我的宠物啦。」凌弯弯笑着把小黑抱了起来。
两个人稍微整理了一下东西,就准备走了此物小木屋了。屋外的景色依旧同几天前一样,不过此时凌弯弯却能够细细地端详周遭的景色了。
郁郁葱葱的树木重重叠叠,掩映着一间间看起来业已早就没有人居住的房屋,不时还能够听到不极远处传来的鸟叫声。
凌弯弯看了一眼:「要是以后能够住在这样的地方就好了。没有太多的人,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墨爵没有回应,但是暗暗地把凌弯弯的话记在心里。
「走吧。」两个人加一只小黑,朝着前方走去。
此时蔺薄生正在同翟恒交谈。
翟恒的家族原本是民国时期上海有名的大家族,后来只因战争的各种原因,全族移居到了欧洲,在欧洲经商站稳了脚跟,也逐渐地在欧洲有了一席之地。翟恒家族在黑白两道都很有势力,算是黑帮里面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杀狼他倒是胆子够大,在翟家的地盘也敢露面,要是不给他一点小小的薄礼,岂不是我们这里失礼了?」翟恒冷笑了几声,杀意从他的周身蔓延出来。
翟家和杀狼背后的家族的仇怨要从上个世纪说起了。其实杀狼的家族在上个世纪也算是有名的贵族家族,然而近几十年逐渐没落,只剩下贵族的头衔,然而已经没有了当时的显赫身世。是以杀狼的家族暗地里涉足了黑帮的生意,来维持他们家族的运转。本来翟家和杀狼的地盘并没有何大的交集,交易也都各顾各地进行着。井水不犯河水,两个家族也没有何大的恩怨。
但是杀狼家族的某一代家主不满足于现在的地盘和势力,想要在他这一代扩展杀狼的势力和地盘,重塑杀狼家族的辉煌。因此这代家主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翟家的头上。当时掌管与杀狼临界地盘的主管虽然只是翟家旁支的一个子弟,然而也是翟家有些名声的青年子弟。杀狼家族竟然不顾翟家的颜面,派了人暗杀了此物主管,随后趁机怂恿其他的小黑帮去吞并当时群龙无首的地盘。最后杀狼家族就在一片混乱中坐享其成。翟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也不会被这种小小的伎俩给蒙混过去,经过严密的调查,最终找出了最终的元凶。而这件事情就成为了两个家族火拼的***。随后两个家族的恩恩怨怨越积越多,越积越深,最后形成了水火不相容的局面。最可恨的是,上次竟然杀狼想要让翟家这一代的精英统统死在他所策划的爆炸中,要不是蔺薄生及时发现,可能现在翟家业已全然消失在欧洲了。
「有没有什么消息?」蔺薄生望着翟恒,经过上一次的事情,蔺薄生知道翟恒是一人值得深交的人。
「你们的朋友还没有消息,不过理应没有何危险。杀狼的手下都在这一带行动。至于杀狼,业已清楚他现在在哪里了。」翟恒冷笑,要是杀狼现在在他的面前,估计已经变成了一人筛子。
「多费点心。等会儿我和你一起去。」蔺薄生自然清楚翟恒接下来要干什么去。
「就等你这一句话。」翟恒轻拍蔺薄生的肩头,生死之交,蔺薄生算是他为数不多信任的人。
而此时,杀狼此刻正临时的总部,他阴测测地看着面前赶了回来的手下。
「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老大,他们,他们都,都逃走了。我们,我们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一人看起来是小头目的人冷汗都出来了,声线颤抖着,回应着杀狼的问话。无论说不说,他都清楚自己怕是逃不过杀狼的责罚。
「都逃走了?一人都没有找到?这么多人?」杀狼冷笑了几声。
「是。我们找了很久,然而只找到一件带血的外套。」那人抹了头上的一把冷汗,觉得两条腿有点软,差点跪了下来。
「哦。」杀狼坐在座椅上,漫不经心地说一句,然后蓦然掏出一把枪朝着那汇报的人射了过去。
「嘭。」那人还没有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瞪着一双双眸直愣愣地倒在了地面。
其余的人看到这个场面,连忙跪了下来,求老大放一条生路。
「这种废物,留着有何用。你们把他处理了。要是处理地不干净。你们自己知道,是什么下场。」杀狼擦了擦抢,仿佛刚才只只不过是打死了一只苍蝇那么简单。
他从椅子上霍然起身来,看向窗外,他自然清楚这件事情的下场。
「准备准备。我们要换个地方了。旋即。」杀狼吩咐下去。
「是。」手下的人不敢有点耽搁,怕步了刚才那个人的后尘。
「前面看起来有人住了。」凌弯弯和墨爵走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居民区。凌弯弯扶着墨爵,墨爵的脸有些苍白,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两个人求助一户居民,和蔺薄生取得了联系,也尽快地同蔺薄生和关晚晚汇合。
「弯弯!」关晚晚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凌弯弯,差点哭着跑过去抱住她,「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遇到了什么危险。」两个人聊了几句,凌弯弯又转过去扶着受伤的墨爵忙进去休息。等安顿好了病号,凌弯弯才呼了一口气,坐下来和关晚晚聊起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那你没有受何伤吧。」关晚晚听凌弯弯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忙关心地问。
凌弯弯摇头叹息:「我没事。倒是墨爵为了我受伤了。」
关晚晚拍了拍凌弯弯的肩头:「没事的,方才医生不是说了么?墨爵只要多休息就好了。」
凌弯弯点点头:「哦。我还收养了一只宠物。」
「宠物?哪里有宠物?」
凌弯弯从袋子里掏出小黑,幸亏小黑个头小,还可以放在袋子里。
此时蔺薄生和翟恒正在前往杀狼的大本营。
「杀狼这次有备而来,我们一定要小心。」蔺薄生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枪,上了膛。
「我业已让手下的兄弟盯着杀狼,这次就算他长了翅膀,也不能逃出我的掌心。」翟恒最好的兄弟就是死在杀狼的手上,所以他定要亲手报仇才能够消解心中之恨。
蔺薄生没有回应翟恒,只是望着前方的路,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老大,外面好像有人。」
「这么快就来了?」杀狼挑了挑眉毛。
「老大,我们怎么办?」手下的人有些惴惴不安。
「该来的总会来的。」杀狼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蔺薄生和翟恒一路进到大本营的中心地带都没有人阻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了?」杀狼坐在座椅上,面前是一瓶酒。
「好久不见。」翟恒提了声调。
「的确好久不见,仿佛徐斌的忌日快要到了吧。」杀狼看了翟恒一眼,笑着说。
翟恒一听到徐斌的名字就掏出枪指着杀狼,「今天就让你血债血偿。」
「看你有没有此物本事。」
蔺薄生拦住了翟恒的动作,「有**,只要你一开枪,这个房间马上就会爆炸。
「同归于尽不是也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么?」杀狼的眼神里透着疯狂,上次的事件之后,对于他来说,何都没有了,活到现在只是为了报仇。他揭开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上密密麻麻地绑着**,「这一整幢房子都是为你们准备的。」他歇斯底里地开始大笑,然后按下了那个按钮。
「走!」蔺薄生和翟恒连忙从那个房间退出来,朝着最近的窗口奔过去。
「嘭嘭嘭。」巨大的热浪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杀狼埋了不少**,现在都引爆了。两个人被热浪裹挟着,强大的气流带着他们冲出了房子,落在房子后的湖里。
鲜血渗出了他们的衣服,两个人都被爆炸的热浪给击伤了,然而所幸没有伤到要害。
杀狼死了,也算是除去了心头的一个隐患。不过蔺薄生和翟恒也因此养了好几个星期的伤。
蔺薄生和墨爵都躺在病床上,而关晚晚和凌弯弯也每天不惜辛苦地照顾着两个人。两个人倒是想要是这伤口晚点愈合倒也是不错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