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关晚晚到处都找不到凌弯弯,无论是打电话给她,还是去酒吧找她都找不到她。凌弯弯的小弟和关晚晚说,凌弯弯说要去散散心,所以把事情都交代好了,只不过没有说去哪里,说过几天就会赶了回来。关晚晚心里把凌弯弯揪住打了几顿,但是还是没有找到她,只好在移动电话信箱里留了言,让凌弯弯听到信息旋即打电话给她。
「此物臭弯弯,都不清楚干嘛去了。」关晚晚心里默默想着,但是也没有办法当面把她骂一顿。而蔺薄生和墨爵因为总部有事情,飞回了荷兰,关晚晚只好乖乖地面班回家,过着二点一线的生活,时不时和财物晨出去购物。
而此时的凌弯弯此刻正飞机上,她没有带不少行李,只是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出发了。她望着外面澄净透明的天空,她的思绪逐渐回到了几天前的夜晚。
几天前。零度酒吧。
零度酒吧还是像往常一样的热火朝天,震耳欲聋的音乐充斥了每个人的耳膜。曲涵进了零度酒吧,摘下墨镜,环视了一周,仿佛是在审视这个酒吧的情况。服务生注意到有客人来了,忙上前去招待客人。曲涵朝服务生示意,服务生带着她到了一个包厢。
「等等。请问,你们酒吧的老板是凌弯弯么?」曲涵叫住要走的服务生,问了一句。
「嗯?这位客人?你找我们老板有事情么?」服务生有点诧异,此物客人看起来是来找弯弯姐的。
「那她现在在酒吧里么?」曲涵点了点头,然后问服务生凌弯弯是不是在。
那个服务生对着耳麦问了几句,随后对曲涵点了点头。
「请问客人您是?」服务生确认曲涵的身份。
「你就和她说我姓曲。」曲涵得知凌弯弯就在酒吧里,心下不清楚是什么心情,然而又转念一想,这件事情总要解决的,还是尽快解决得好。
凌弯弯听到有一位客人要找她,觉着有些诧异,问:「她有说她是谁么?」
「那位客人说她姓曲。」
凌弯弯的脸色变了变,她知道是谁来了,本来想对小弟吩咐不见此物人,但是最后又想了想,让小弟带她过来。
曲涵在办公间的门上敲了敲,然后推门进去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门推开的瞬间对上,曲涵自然能够轻易地感受到凌弯弯眼神里的恨意和痛意。
「好久不见。」
「有何事情,要是没有事情的话,你马上就给我走了这里,这里不欢迎你。」凌弯弯不像平时那么和蔼可亲,现在她的眉毛皱着,一副不欢迎的样子。
曲涵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她转头看向凌弯弯。她倒是变了很多,和三年前全然不一样了,差点就认不出她来。
「你清楚我为什么而来的。其实那天我业已注意到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我,不能打招呼真是有些遗憾。」
「你是来提醒我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么?拜你所赐,我现在一点点都想起来了。一点儿都没有忘掉。」
「三年前的事情,我也很遗憾。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缠着墨爵了。你知道如果再刺激他,他会怎么样。」
曲涵的眼睛闪过复杂,她没有旋即说话,整个办公间里陷入了可怕的沉寂。
凌弯弯轻蔑地笑了起来:「我缠着他?我业已在G市找了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过我自己的生活,是谁缠着谁?我三年前告诉过你,这一切在那孩子死掉的时候就全然结束了。现在我把这句话再送给你。」
「你能够走了,剩下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凌弯弯下了逐客令,曲涵也不能够再说些何,只能拾起包准备出门。
「我很抱歉。」曲涵在走之前转身对凌弯弯说。
凌弯弯低着头,没有抬头看她。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办公台面上的文件上,晕开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