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不想去戳穿昙花姐的心思。毕竟当初这场感情轰轰烈烈的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昙花确实不知道自己事迹已经广为流传如此,只因那段时间是她沉睡的时候,醒来早业已被八卦的脱了好几层皮。饭后消遣时都口口相述了千千万万遍,只有昙花觉得自己掩饰的很成功。
被自己暗恋了一千年的盖世英雄嫌弃畏惧,这该是有多难过啊。
昙花见气氛突如其来的尴尬,连忙转换了话题。「别说我了,时间宝贵,不能白白浪费。」说完,昙花肘了褚时舒一下,要她赶紧帮腔。褚时舒被打了一下腹部,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昙花,帮忙打圆场。「是是是,一共就三天时间,时间紧迫,作何也得看一回日月星辰,江河大树。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应烟寒微微颔首,又追问道。「那韦陀与我们同不同行?」
昙花:「问问?」
说完,期待着有人能去问一下那呆子,结果齐刷刷的目光聚焦到了昙花自己身上。心虚开口。「你们看我做何?」
白灵宁最为不怀好意,带着奸笑故意把话语咬的很重。「问问呐。」
众人点头。昙花一道黑线划过,怎么一到韦陀的事情就好像是自己的事一样,这赤裸裸的歧视实在是太明显了,韦陀得道多少年了,要熟悉作何也是这群老不死的熟悉,作何每个人都一脸理所自然的觉着自己是韦陀的代言人?
抱怨虽抱怨,却还是很老实的走到韦陀房前,伸手想敲门,却忧心他被自己又一次吓到而踌躇不动。也不清楚是韦陀注意到了有人影在房前,还是心灵相通,不过一会儿竟然自己开了门,见到外面的昙花有些震惊。
「那,那个...他们要出发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说话之间,觉着窒息,声音极抖,手攥着衣角用力。
林风应默了一会儿,这一会儿对昙花来说可谓是一瞬万年,风都像停滞在了自己面前,喉头不断滚动着像是紧张的口干。
在昙花煎熬的不行的时候,林风应淡然开口。「好。」便这重重的呼气让林风应听的清清楚楚,嘴角不自觉染了些许笑意。他没有说的是,刚刚的沉默,是因为他听到了清晰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加快,不自觉中沉醉在心跳的频率中。
「那我们走吧。」昙花干干一笑,僵硬的迈着步伐。他们之间这样平常的见面应该还是第一次,在被自己吓的半灵魂出窍后,昙花就是心大此刻也是不清楚如何反应是好。对于别人,她或许不屑一顾,然而他可是韦陀的转世!
「等等!」林风应突然开口,昙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骤停。「请等一下,我会拿个外衣。最近怕冷的很,我业已三十多岁,比不过你们这群年少人了。」林风应讲了一个很冷的笑话,却让昙花瞬间感觉到了轻松。眺望着林风应拿了两件大衣出来,自然的把一件递给昙花,嘴上更是温柔。「你一人姑娘夜晚或许会冷,也不清楚是不是我多此一举...」
昙花立即接过,连忙回道。「没有没有,这天好冷啊,是不是要入冬了,啊,冷死我了。」
昙花手忙脚乱的把大衣披上系好,看不见林风应唇角的浅笑。如果她看见,只怕是会陷得更深,难以自拔。昙花对自己的要求不高,尽量守护好林风应,尽量不让日后的韦陀觉着愧疚,可是陷入爱情的女人智商简直是负数,在林风应面前,她那谈笑风生的本事化为乌有,那惊艳绝伦的口才也瞬间倾颓。像个唯唯诺诺的小鸭子,笨头笨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