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我将手里攥着的吊坠一掌按在了崩巴的额头上,可不好意思的事情却发生了,崩巴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她用冷漠又轻蔑的目光望着我开口问:「你在干什么?难道这就是你最后的垂死挣扎吗?」
厉钢和张桓想上来救援但碍于我的缘故迟迟不敢出手,张桓偷偷放出了好几个纸人还悄悄招来了几只蝙蝠想偷袭崩巴,但都被崩巴四周的阴气打散,而另一边的厉钢背着手好像在准备何,可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说不出话来,心中只剩下一片绝望,明明之前吊坠对幻境里的怪人产生了很明显的作用,作何会到了这时候就没用了,难道是自己搞错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崩巴的表情蓦然变的有些僵硬,甚至眼角开始微微抽动了几下,它的表情突然变的不自然,我随即发现之所以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崩巴的脑袋,更准确的说是方才吊坠触碰到的地方,那块皮肤开始发黑并且冒出烟雾,就像是烫伤了似的。
这种情况像是越来越严重,崩巴面上的表情开始抽搐,它伸手摸了摸脑袋,这时候它的小半张脸已经完全被烧伤,或许是只因附体的关系,崩巴对于疼痛的感觉没那么强烈,可当它注意到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惊慌之中它抓住我脖子的手松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敏捷的猎豹一般扑了上去,旋即一脚踹在了崩巴的前胸,崩巴被踢飞而我落地后终于喘上了一口气,抬头看去,方才踢出那一脚的人正是厉钢。
不愧是徐放都称赞的人才,实战中他一直在等待对手放松的时机,并且在那个时机到来的时候精准快速出手,仅仅一脚便救下了我并且扭转了局势。
与此同时,张桓也没闲着,甩手飞出两张纸人,在纸人爆炸之后的烟雾中两个巨大的青面怪物从天而降,一左一右对着地上的崩巴疯狂攻击。
我这时候终究止住了咳嗽,从地面霍然起身来后表情略有一丝放松开口道:「看来这下稳了……」
可惜老天爷这一回偏偏要打我的脸,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两个青面怪物就被打回原形,满身疮痍的崩巴从地面站了起来,它的脸在燃烧,仿佛要将它整个身体烧成灰烬。
「我的个乖乖,这家伙是打不死的吗?就这样了还能动?」张桓都看傻眼了。
厉钢紧了紧手套正打算又一次出手,他俯下身子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身上甚至开始出现淡淡的光华,崩巴在这时候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整张脸被烧焦的关系,我业已听不懂它嘴里的话,一步两步,就在崩巴走出第三步的瞬间,厉钢一掌打在了它的肩头上,我看见崩巴的肩膀被打的凹下去了一块,可是这一次厉钢的手却被崩巴抓住了,即便全身是伤,但它依然拥有可怕的怪力,如同甩鸡仔一般将厉钢扔到空中,厉钢在空中竟然能强行调整姿态,然后单手抓住了二楼的护栏。
他翻身跳到护栏上,身上的光华似乎更亮了几分,看架势是要动真格的,可惜厉钢最终没有此物机会,只因崩巴在这时候倒下了。
方才的交锋如同崩巴最后的回光返照,由吊坠带来的小小灼伤在这时候蔓延到了它的全身,没有火焰但崩巴的躯体看起来就仿佛刚刚从火中捞出来似的。
它趴在地面努力抬头看我,双眼已经被烧成了黑色,但漆黑的眼眶却正对着我,它张了张嘴但何声音都发不出来,最后一丝力气用尽,黑气从崩巴如同余烬般的身体内飘了出来,然后飞到空中似乎想要逃出此地,可最后却仿佛被什么吸引了一般朝我而来。
张桓急迫地冲我喊道:「小子,快躲开啊。」
但我没有跑,而是将手里的吊坠高高举起,之后在张桓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空中所有的黑气统统被吸入了吊坠内,紧接着之前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涌现,好像有什么东西通过吊坠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没事。」我回头冲张桓出声道,却看见张桓用近乎惊恐的目光望着我。
我奇怪地问:「怎么了?」
「你……你这是何灵物,为何能吸收这家伙体内的阴气,还是你学过什么邪道秘法,那可是阴气,你吸入体内后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