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说:「没有啊,就是感觉微微有些清凉,像是夏天张开嘴对着电风扇的感觉。」
其实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感觉,而且我也没觉得阴气被吸收了,我看过的书里都说阴气也好,煞气也罢,都是一些无形无影的东西,既然是无形无影那就不可能被人的肉眼看见,方才那些黑气很明显就不可能是阴气。
厉钢从二楼一跃而下,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崩巴余烬后开口说:「这家伙肯定玩完了,它的样子就像我见过,被正道咒法打死的邪魔妖怪很像,老板,你的吊坠能拿给我看看吗?」
我微微颔首将吊坠递了过去,张桓也凑上前好奇地上下打量,二人在看了好一会儿后却没看出何门道,便将吊坠还给了我,正在这时别墅外面忽然警报声大作,紧接着一群人冲了进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住了脑袋压在了地面,模模糊糊只听见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大喊:「业已控制住了。」
这下可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不过就在我被关在看守所里内心慌张的时候,却在第二天早上意外的被人保了出来。
之后我才知道发生了何,原来我们在杨家别墅里闹的动静太大,被保安发现后报警了,眼下颂察娜和女仆都死了,我们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总不能说咱们好几个在对付东南域来的邪道法师吧?
我正好奇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把我们仨弄出来的时候,便看见白夜出现在了眼中,身边的张桓轻声道:「她要真是白家大小姐,那这点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
我走上前问:「你作何把我们弄出来的?」
「没什么,打了好几个电话把你们的情况说清楚就行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你饿吗,要不然咱们去吃个早饭?」
我一摸肚子还真有点饿,便大言不惭地笑了笑说:「那我就借你的光了。」
我们三人跟着白夜去了附近一家早茶店,吃饱之后三人各自回家,我坐在白夜的车里把玩着吊坠,随口问道:「白夜,阴气是不能被人体吸收的吗?」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但也有些许邪道秘法是专门以阴气作为苦修对象,施展各种特殊秘术。」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那是不是苦修阴气的人就是恶人?」
「你能够这么来看,阴气、煞气、正气和仙气等等这些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其实就像是构成这个世界的能量,能量本身并没有正邪之分,我们通过苦修不同的秘法来操控不同的能量,只不过从古至今修炼正气和仙气的修士比较多,所开发出的修炼秘法也比较多,而修炼阴气煞气之类的人比较少,只因少所以别称为旁门左道,实际上,大家只不过是术业专攻不同而已。」
白夜的这个看法很超前,和古往今来各种书籍里提到的正邪观念不同,这就好比武器,一把战刀本身是没有任何正邪之分的,只有使用的人才有善恶之分,不是说苦修阴气就是恶人,苦修正气的就是好人。
「可是不少古书上都说心善之人方能得到正气垂青,心恶之徒才会触碰阴煞之气,不同的人和不同的能量之间各有机缘。」
白夜一怔,正好遇到了红灯,她停住脚步车回头望着我说:「我一直觉得书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一人人是好是坏,是善是恶得自己去判断,如果只因书上这么说了就先入为主,那不是很可笑吗?」
红灯变成了绿灯,白夜踩下油门,车子开始前行而我则靠在窗口上望着窗外,默默点了点头。
回到师父的店里,本来在看守所一夜都没睡好的我应该很困了才对,可不知怎么会我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整个人相当精神,便在师父的书库里查阅了大量资料之后终于发现了这枚吊坠的特殊之处。
这枚吊坠不是灵物,之前在车上我业已找小狐验证过了,但它的确有灵性,最早的书面记录在三百多年前,当时有人将这枚吊坠放进了某个据说大凶大邪的古墓中,将古墓镇住。
而根据我找到的后续资料,以及师父的一些手稿来分析,我不多时就知道了这枚吊坠的作用,这枚吊坠是一人中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