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当」
「刷刷」
各种怪异声线响起,这时也有各种怪异武器入体的声响,这些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周围响起。
我能猜出来,各种怪异声音是只因猎杀者使用的武器,他们的武器各自不同,也就造成破空声因不一样。
自然,刺入身体的声音也不一样。
我被四个血执念牢牢护着,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只能听到铁器切开身躯,撕裂皮肉的怪异声响。
随即就被龙宇阻止道:「曹太一,你给我躲好点,别乱动。」
我很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像挤开身边人,看看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刷」
正只因他这句话,立刻就招来周遭好几把隐藏的刀剑。
我随即就闭嘴不敢说话,我跟龙宇不同,他挨上几刀可能会没事,但我要是被砍中,恐怕会立刻死掉。
专门袭杀指挥官的猎杀队,到底是怎么出现在我们身前的?
之前并没有任何感觉,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就遇到的袭击。
曾经专门负责猎杀指挥官,单兵作战能力最强的猎杀队,现在变成了执念,又会拥有何样特别的能力?
「不要动,你们都别乱动……」
「嗤」
我听着外面各种怪异可怕的声响,心里总觉这些猎杀队拥有甚是可怕的能力,必须要想办法找到对方的弱点。
别看龙宇现在叫的挺欢实,其实我们现在完全是在被动的接受对方袭击。甚至连还手都做不到,谈何打败敌人?
「让开一点位置,让我来看看外面情况。」
我推了推身旁血执念,让他们微微露出一点小缝隙。龙宇他们都看不到,我想试试我的双眸能不能注意到对方。
阴阳眼据说能够看穿一切虚妄,我觉得理应也能够注意到对方。
这么想来,猎杀队的能力应该是隐身。
能够让身为血执念都找不到的隐身能力,不得不说,的确强大的可怕。
就光是此物隐身能力,就强大到令人心悸,更别说他们隐藏袭杀。
「不行,对方可能就在身旁。」包围着我的血执念直接拒绝,说何都不让开。
也许在我们身旁,就隐藏一人极为可怕的东西,正等着包围我的四个执念微微有那么一点点分心,他们就可以杀进来,甚至能够给我致命的一刀。
我也清楚,既然猎杀队是专门刺杀指挥官的存在,这种猎杀队的耐性绝对非常好,他们肯定能够在某个地方等上几天或十几天,然后抓住某个机会,一次性将对方抹杀。
但这么一直被动的抵抗,我们根本就熬只不过人家,就算是比耐性,同样也不行。
就算是身为血执念的龙宇他们,同样扛不住这样一直被砍杀。
找到他们,杀掉他们才是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
「咔嚓」
有一个血执念被凌空出现的大锤砸在头上,直接被砸成一滩稀泥。
「这么下去,我会死,你们也会因为怨恨消磨干净,彻底被抹杀。我就看一眼,就一眼而已,又不是说……」
「刺啦」
外面不知道哪位血执念被集火,又被切割成为碎片。
我用力推开截住我双眸的血执念,他终究答应我,微微侧斜一些身体,让开一条手臂宽的小缝隙。
「你他妈做什么?」龙宇声线这时在外面响起来,估计他也注意到血执念露出来的缝隙。
这里所有执念都不害怕被杀,况且一刀两刀,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真正伤害。
但我就不一样,随随便便一刀,都能够轻易将我抹杀。
「刷」
缝隙方才裂开没多大,一把满是锈迹的刀就已经伸到眼前,几乎要劈中我眉心。
我拼尽全力向后退两步,身旁保护我的血执念,也是来自封灵间东西。
反应迅捷非常快,锈刀刚伸进来大半,就被他们两个执念,一左一右的拦住。
锈刀一人旋转,就将两个血执念劈裂,大片大片的血肉哗哗落下来。
两个血执念反应绝对算是比较迅速,在腰间被削掉大片血肉的时候,同时对面前空无一物的地方打出去。
「嘭」
沉重闷响声响起来,锈刀瞬间从我跟前消失,也带走大片属于保护我的两个血执念皮肉。
白骨在他们腰间凸显,白骨上滴落一滴滴可怕的猩红血迹,看起来异常的瘆人。
这一刀没落在我身上,要是落在我身上,恐怕瞬间就把我切成几块。
我躲在两个血执念后面,对外面的龙宇问道:「龙宇,还有好几个能打的?」
「不多,现在最多只不过四五个而已。」
「足够了,」我回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刹那,看到四个猎杀队的成员,吼道:「以我的方位判定,距离远近你们要自己猜错,左侧七点,右侧三点,正前方一点,刚才那把刀,相信你理应比我还清楚他的位置。」
「咣咣」
外面几声闷响,所有声音消失不见,整个场景都变得特别寂静,静的简直让人感觉可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龙宇,刚才杀掉几个?还有好几个玩意存在?一个猎杀队通常有好几个人?」
「刚才只有一个还在原地,其他的早早就躲开。至于数量,不好说,猎杀队人数是最不固定的,他们属于宁滥勿缺那种。不够资格的玩意,宁愿不要也不会让拖延他们战斗的人加入小队。他们这种小队,属于比较特别的小队,要是某个队员拖延或身手不够,可能会连累整个小队战死。」
「最少,他们最少要配置几人?」
在我跟龙宇聊天的时候,周遭还有不少怪异声线不间断的响起来,可见还有其他猎杀队的执念,对我们进行袭杀。
「六个,两个战角,三个近距离搏杀者,还有一个藏匿者。就算前五个都死了,最后此物也不会暴露,除非任务业已完成。」
我不由得一阵头大,这种情况下,恐怕猎杀队统统化成执念,其中最强大的理应就是哪位藏匿者。
他是属于那种轻易不动手,动手就会切断最后一人家伙的人。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至少要处理掉六个猎杀队的执念?」我躲在保护我的血执念后面,咽了一口口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