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些,毕竟在我眼中,诅咒之物并不是特别重要。因为执念是有意识的存在,并不是无意识的工具,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和见地,我没理由阻止龙宇。
「咱们要从古战场穿过去,这一路上遭遇的所有执念,都有可能是敌人。自然,也有可能会遇到我曾经的手下。」
我对龙宇的身份原本就极其好奇,现在听他这么说,就变得更加好奇,忍不住开口追问道:「我挺怀疑你的身份,你能不能告诉我真名字?」
「真名字就算了吧,我跟你说,之前告诉你的朝代是真的,还有,我姓赵。」
宋朝,姓赵?皇室的人,难怪敢说自己叫龙宇。
「赵龙宇?」
他摇摇头,看来并不是这个名字,真名字估计是不会告诉我。
「既然已经清楚来这里的目的,咱们先走就准备出发。」我把最后一个木棍扔进火焰中,跟身边的曹郁打个招呼,霍然起身身。
龙宇有些不太好意思,也霍然起身来道:「你,你打定主意要放我们离开?除了你从封灵间带出来的,还有哪位用双刀的小丑,他也愿意跟我离开。」
「小丑想跟你走?」我有些奇怪,要清楚龙宇可不是普通的走了,他要去打仗。
想把这个地方改变,那可不是普通的事,需要抹杀大部分存在这个地方的执念才行。
况且,那些执念不是普通的执念,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存在。
「小丑他喜欢战争,他也渴望战争。其实以他的脾气秉性,跟随你并不是一件好事,我到是觉着他毕竟适合战场。」
「欺软怕硬,动不动装死的玩意,你确定他来到战场上可以帮助你?」
「我至少确定一点,在战场上装死,最后一定都会死,尤其执念之间的战斗,杀掉对方不留任何痕迹,这才是执念要做的事。」
龙宇在前面带路,其他血执念分列周围,主要是担心我们会被某些东西突袭。
毕竟在这个地方存在的东西,除了军阵执念,还有血执念,甚至还有曾经与龙宇同级别的血执念顶-端的存在。
「我其实觉得挺抱歉你的,我们这么多执念都走了,你手上就剩下曹郁一位,等后期游戏你遇到其他游戏,就真的没执念能帮助你。」
龙宇还是觉着挺不好意思,毕竟他知道,我需要的就是执念,需要的就是诅咒之物。
尤其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刚刚从密室游戏升级为宫殿,这种情况下,龙宇又要把我家底掏光,他肯定甚是不好意思。
「要不然,你回头给留下好几个,别全带走就行了。」我半开玩笑似的跟他说,心里其实并没打算留下谁。
龙宇轻笑摇摇头,开口道:「我这个地方需要力气,而且我有办法帮他们提升到顶-端。跟着你没什么前途,只能让他们在生死中遭受折磨。」
「你这话说的,虽说是实话吧,但我真不爱听。现在千万不要惹我,不然我真不放你们走。」
龙宇抬头看我一眼,又一次摇头道:「跟你说实话吧,你放我们走,何关系都没有。你不放我们走,可能就会打起来,曹郁不一定会死,但你一定会死。」
我瞄了他一眼,心里很恍然大悟,龙宇不是在吓唬我,绝对说的是实话。
要是我不放他走,不说龙宇会做什么,他手下绝对会对我不客气,为了把我留下,肯定会不顾一切对我动手。
龙宇不用想,他绝不会帮忙,其实血执念肯定也指望不上,唯一能指望上的就是曹郁。
但在无穷无尽的战死执念中,曹郁只要被缠住几秒钟,我可能就会被撕成碎片,说话有点吹牛了,不是可能,是肯定会被撕成碎片。
「你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地方改变?」我赶紧转移话题,眼前这个话题不适合我。
龙宇抬头看向远方,然后指着脚下道:「我之前跟你说过,这里是如何形成的,既然这里可以被形成,当然也能够被消灭。」
「你要用以暴制暴的方式解决对方?这就是你出去这么长时间学到的方法?」我皱了皱眉头,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以暴制暴的方式。
「对付这里的执念,定要使用暴力。我出去这么长时间,为的就是寻找一些帮手,这个地方的执念都是在杀戮中成长,在血海中生活,从尸体堆里爬出来。他们污染这块地盘,将这里染成绝对的死地。想要这片地方重新复活,让这片死地重新散发生机,唯有将他们彻底抹杀。」
「抹杀他们之后呢?你们不也同样处于这地方?你们所有人,所在的地方,不也是人类所不能进入的死地吗?」
「是,抹杀他们之后,我会约束自己的手下,把我们的地盘尽量收缩,让这块死地变得极小,而且会尽量不让他们出去骚扰人类。」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执念没那么容易被约束,更何况你的手下至少也得有几万吧?这么多人,你觉着你能全然约束?」
龙宇摇摇头,轻声叹息道:「可要我动手将他们抹杀,我又做不到,毕竟那些战士都是只因我才惨死在这片永不能重新的地方。」
「你想考虑考虑吧,至于你说的他们好几个,只要没人拒绝,我这边没问题。」
我们继续向前走,从漫天星辰,一直走到天色微亮,周遭的阴寒力场不清楚什么时候就业已消失,留在我们脚下,还是那片怪异的黄沙。
「你能够休息,禁-地执念一般都不会选择在昼间出现,他们黑白与人类正好相反,你能够……」
「咚咚」
怪异的跺脚声响起来,龙宇脸色猛地大变。
「猎杀队,你们好几个,死死把曹太一护住,准备战……」
「刷」
甚是突额的凌空出现一把刀,刀光包裹着寒意几乎能把人冻僵。
我望着那把刀从龙宇腰间劈过去,直接把龙宇腰斩。
龙宇闷-哼一声,两手抓住身旁的一块石头,猛地一拽将上半截身躯拉到另一面,躲开大刀向上的挑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