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葵进到工作间,紫衣妹子在水台边远远地望着杨清南。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则心里笑嘻嘻,白嫖的感觉真好。
这时,原先的那位客人走掉了,接着一位十几岁的少年走了进来,他没有落座,而是跟两位女孩小声交谈了几句。
临走前他故意摇动了门口的铃铛,少年哇的一声,出去之后又赶了回来,铃铛还是没响,便他好奇地问了一句:「咦?此物是不是坏掉了?」
「别多手多脚的,小心挨店长的骂。」
「嘿嘿,怕什么,她又不敢打我。」少年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不多时,羽葵捧着一人封装的塑料盒子走了过来。隔着透明的盒盖,杨清南能够看清里边的内容,什么冬菇头、绿花菜、八爪鱼......全是平时吃不着的食物。
「简餐?饭呢?」杨清南打开盒子,可却看不到常吃的米饭。
「本店不提供简餐,这是我特别制作的。」羽葵递上勺筷,筷子是全新的,让杨清南有一种试毒的既视感。
他用筷子挑开上层的面料,下边的糯米面团被捏成了豆腐状,再淋上墨鱼汁,也别有一番风味。杨清南从未吃过这样的料理,感觉很不可思议,不知不觉就吃上瘾了。
「作何样?好吃吧?」
他的回答是超级好吃,绝对是人间极品,可吃掉了一大半他又蓦然担心一个问题。
「话说,你做得那么好吃,理应很贵吧?」
「这当然了,要是要我估价的话,它在本店的商品中是排列第一的。」羽葵渐渐笑得有些歹毒。
「那......」杨清南渐渐地吞吞地说,「你不会让我买单吧?」
「哈,说何话呢,我作何舍得让你买单呢?」她抱着胳膊,翘起了二郎腿,「一场老同学,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洗洗碗怎么样?」
「哈,这玩笑不好笑啊。」
所以白嫖的杨清南就留下来刷碗了,天知道他为什么不在吃之前就问清楚,可自己终究抵不住美食的诱惑。哼,这下好了,本来打算找份新工作的他,结果误打误撞被迫打工还财物了。
这不是何值得夸耀的事,东医大学的高才生刷起碗来,也同样毫不逊色。
这间咖啡馆只包吃不包住,只不过知道的杨清南的遭遇后,羽葵就同意他住到二楼居室的单间,两个妹子可没有这种特殊待遇。
杨清南在与她日常闲聊中,她不会过多地透露自己的信息,往往让人感觉很神秘,总是在陌生人前喜笑颜开,装作坚强的模样,其实内心却很脆弱。
新来的紫衣女生也是负责刷碗的,而另外的红衣女孩主要负责前台工作。有时店内闲下来时,紫衣女生就会到后厨帮卖力的杨清南清洗用具,一来二去,大家也就互相熟悉起来。杨清南发现她原来是那种性格腼腆的女孩子,但前厅的招待工作又磨练了她的主动性。
「小墨,拿点洗洁精过来,我这边不够了。」
「是。」她把洗洁精倒入杨清南的水槽里。
「啊我说,你明明是来旅游的怎么在这打工呢?」小墨今年只有十四岁,在她面前,杨清南已经是个很可靠的大哥哥了。
「经费,不,是旅游费不够了,真头疼哪。」
「嗯,小墨真懂事。」杨清南将洗好的碗碟叠到空架子上,「那天和你说话的少年是你旅伴吧?他作何不一起来?」
小墨连头都没抬起来,她只轻声说:「他有别的事要干。」
见她有点不乐意了,他也就没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