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为舵主林之言加更】
这时段誉急忙道:「南海鳄神,你说过要让一只手的。」说完小声对木婉清道:「妹妹,南海鳄神让一只手,叶兄能打赢吗?」
「不可能,今日我才和他交过手,他是很厉害,但比起南海鳄神来,还差得远。」木婉清道。
「那可危险了……恩?妹妹,今天你何时候和叶兄交的手?」段誉突然追问道。
场中南海鳄神听了段誉的话,本要两只手拿鳄鱼剪,去剪叶舟脑袋,临场换成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背在背后。
一只手哪里能用鳄鱼剪,只能用剪子去砸叶舟脑袋。
叶舟望着南海鳄神的动作,差点笑出来,运转凌波微步,轻松避开了南海鳄神的袭击。
南海鳄神比云中鹤好对付多了,虽然南海鳄神武功比云中鹤强,但轻功差许多,叶舟现在内力又比当初强出不知多少倍,南海鳄神哪里能追上他。
五六招下来,南海鳄神只能跟在叶舟屁股后面吃灰。
「叶会长这步伐实在高明,当是武林顶级轻功。」保定帝道。
巴天石点点头:「叶兄弟真是深藏不露。」
段正淳高升泰等高手,也眼现震惊之色,段誉和木婉清终究定下神来。
又过了十来招,南海鳄神还没追上叶舟,气的「哇哇」大叫,再也顾不得其他,两只手并用,鳄鱼剪不断开合,咔擦声不绝。
「南海鳄神,你食言,你输了。」段誉大声嚷道。
南海鳄神已经打红了眼,哪里能听段誉的话,继续对叶舟攻击,久没拿下叶舟,招式破绽百出,被叶舟瞅准机会,一把捏住了南海鳄神手腕,北冥神功发动,南海鳄神内力如决堤洪水,泄向叶舟身体。
「啊~~放开老子,放开老子……」
南海鳄神不断挣扎,毕竟他的内力比叶舟强太多,叶舟也不敢死抓着不放,北冥神功自身内力厚,吸内力才更加得心应手,否则会出危险。
「嘭」的一声,南海鳄神挣脱开去,内力业已泄了两三成走,瘫软地蹲在地上,直喘粗气。
「你小子,不耿直,吸我内力。」南海鳄神一双绿豆眼不满地盯着叶舟,满脸不服气。
「那你想怎样?」叶舟看这圆脸胖子这么可爱,还真不忍心吸太多他的内力。
「再跟你打过。」南海鳄神气呼呼地道。
这时木婉清站出来,脸上带笑道:「南海鳄神,你要再打,也是一只手打,否则你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的确如此,乌龟儿子王八蛋。」段誉附和。
「老子……老子……老子走了。」
南海鳄神哪里不知道自己两手双脚,也未必能打到叶舟,更别说少一只手,既然没法打了,只好走了,转身就要走了。
「站住。」叶舟叫住他:「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要是你不跟我打了,可就要拜段誉为师。」
「那你小子岂不是成了我师公了?比我大两辈,我不干。」南海鳄神哼道。
「你不干,那可就要当乌龟儿子王八蛋了。」叶舟笑言,周遭人都笑起来。
南海鳄神进退不得,木婉清幽幽道:「我看有的人,是宁愿当乌龟儿子王八蛋,也不要拜师了。」
南海鳄神背对着众人许久,突然一跺脚,转过身来。
「我才不要做乌龟儿子王八蛋,我偏让你们猜不到,我就拜师。」
南海鳄神说话的时候,已经带出了哭腔,一对眯眯眼悲伤无比,走到段誉面前,「嘭嘭」就是好几个响头:「徒儿岳老三,拜见师父。」
又走到叶舟面前,跪下磕头:「徒孙岳老三,拜见师公。」
南海鳄神霍然起身来,摸了一把眼泪,脚下一踩,飞出了院墙。
院中众人轰然大笑,响彻整个花园,秦红棉甘宝宝和刀白凤三女,笑着笑着就突然不笑了,各自「哼」了一声,甘宝宝和刀白凤各自飞身离去,段正淳作何挽留也留不住。
「婉儿,跟娘走,这个负心人这个地方,好姑娘一刻也待不得。」秦红棉走过来对木婉清道。
木婉清现在业已清楚秦红棉是她娘了,尽管还没完全接受,但师父和娘,差不多的地位,心理也没太大落差,轻声道:「等我一下。」
木婉清看了叶舟一眼,走向花园角落,叶舟会意地跟了上去。
「你为何救我?」木婉清追问道。
「早说了,你是我的女人啊。」叶舟笑道。
「我现在是很严肃的问你,你就不能好好说一次话吗?」木婉清生气地道。
「我现在非常严肃。」
叶舟一脸严肃地望着木婉清,木婉清找了半天也没找出破绽,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会感激你,我还是会杀了你。」
叶舟一笑:「现在你和段兄有情人成了兄妹,再杀了我,你不是要守一辈子寡?」
「守寡我也不会跟你。」
木婉清简直觉得和叶舟没任何共同语言,转身就要走,衣袖却蓦然被叶舟一把拉住。叶舟用的力气有点大,木婉清猝不及防,轻叫一声,差点扑在叶舟怀里。
「你干什么?」木婉清慌张不已,这个地方这么多人,她生怕叶舟再做出在厕所那种事,那自己就没法活了。
「婉儿。」叶舟很严肃地望着木婉清的眼睛道:「我对自己有信心,既然你的面纱是我摘的,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我不急。
只是你一人人走江湖,脾气又不好,很容易遇到危险,我把我刚才那套步伐交给你,在危急时刻防身,好吗?」
木婉清一怔,她怎么会不知道叶舟那套步伐,当是武林绝顶轻功,他要传给自己?
「你想清楚,你的内力未必比我高,要是我学了那套步伐,杀你就轻松多了。」木婉清冷声道。
「不怕。」
看着叶舟脸上的笑容,木婉清好像被触及到心里最柔软的所在,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好不容易才忍住,一把挡开叶舟的手。
「我才不要你关心,大不了……大不了我这辈子都不嫁人。」
木婉清快速回身,擦了一把睫毛的水泽,到秦红棉面前道:「娘,我们走吧。」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和秦红棉离开了皇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舟望着木婉清的背影笑了一下,最后那句话表明,木婉清业已彻底放弃了杀死自己的念头,这也就意味着,她这辈子至少不可能嫁给其他人了。
这业已甚是不错了。













